第132章:你現在是有夫之婦
“封邢你幫幫我,幫幫我好嗎?我真的不想再見到那個女人了,我好恨啊!”楚嫻婉抽泣著說。
封邢的心一下子更亂了,“好,我幫你!”
得到封邢的回答,楚嫻婉勾唇一笑,心底總算得到一絲安慰,雙手緊緊的握著封邢,“謝謝你封邢,謝謝!”
又過了一會兒,見楚嫻婉有些醉了,封邢將她送回楚家!
看了眼時間,已經七點鍾了,酒吧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剛想起身去付錢的封邢卻發現舞池裏有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不是冷靜嗎?
那她身邊抱著她的男人是誰?
封邢坐回座位上靜觀其變!
拿出手機來對著兩人便是一頓拍!
……
封家老宅客廳內。
“爺爺事情就是這個樣子的,嫻婉著實委屈,怕你擔心一直沒說。”封邢站在茶幾旁,將那日冷靜怎麽將楚嫻婉推下髒水池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封鼎臉色極其難看,歎了好大一口氣!
封邢又繼續說:“這事楚家主和主母都在現場,都看著的!”
“真是好大的膽子,簡直無法無天了!”封鼎剁了剁手中的拐杖,顯然很生氣!
替封鼎按著肩的柳如煙又說:“依我看那個女人野心可大著呢,連您都沒放在眼裏過,三爺又怎麽會是她的對手,還不得讓她魅惑得服服帖貼的!”
“你小叔現在是越發的兒女情長起來了,這樣將來還怎麽帶領整個JM集團前行!”封鼎顯然很生氣。
“老爺,你多子多福,不是還有大爺和二爺麽?”柳如煙說。
說完頓了頓又抬手摸著小腹說:“再不濟,您還有個兒子呢!”
柳如煙一邊說著一邊用肚子去蹭他的頭!
聽柳如煙這樣說,封刑簡直不要太震驚,看著她的眼神很是複雜。
簡直覺得不可思議,他這是又了個還未出生的小叔了?
封鼎可都七十歲了,還能生?
柳如煙一提這個,封鼎顯然臉色好了很多,抬手在柳如煙肚子上來回摹挲著。
看起來十分在意這個兒子。
“您現在老當益壯,身體好著呢,就別為了晚輩的事生氣了!”見封鼎這般高興,柳如煙簡直不要太開心!
見封鼎一高興,怕他忘了正事,封邢又繼續煽風點火的說:“爺爺,那個女人不是什麽好人,他破壞三叔和嫻婉不夠,現在還在外麵搭訕別的男人!”
“簡直沒把封家放在眼裏。”封邢說著便拿出一遝照片來放在封鼎跟前!
這是傍晚時在酒吧拍的!
看完照片的封鼎簡直怒發衝冠,立刻起身來,眼底深處透著濃烈的殺氣!
……
封銘將車子開進A大,拿起鮮花,在女生宿舍樓下等了好一會兒。
現在是晚飯時間她應該會出來的吧!
半個小時過去了,也沒見她出來,隨便抓了一個出來的同學問。
這才知道耿笑霜來找過她!
封銘打開手環上的定位,地點顯示在大吉大利!
封銘蹙眉,立刻驅車離開趕往大吉大利!
封銘來時特意給蕭長樂先打了電話的!
蕭長樂卻並未接電話!
封銘衝進大吉大利,四處尋找冷靜的身影!
到處卡座包廂都沒找到,最後在舞池中央看見她!
正和南宮爵兩人熱舞著,樣子很是親密!
周圍所有人都在吹口哨鼓掌!
還有,她身上穿的那是什麽鬼?
封銘心底升起一陣無名火來,撥開人群衝上去一拳便打在南宮爵臉上。
被突然襲擊的南宮爵向一旁踉蹌了好幾步,好在舞池人多,他才不至於摔倒!
南宮爵吐了一口血水,看著來者不善的封銘!
大家見有人打起架來都往後退了一步!
已經徹底喝暈的冷靜還沒清楚發生了什麽,大聲吼:“發生什麽了,南宮爵過來繼續跳啊!”
封銘瞥了一眼冷靜,氣得想掐死她,拉起她的手連拖帶拽的便往他以往在這兒的禦用包廂走!
“啊啊啊,劫錢劫色了,救命啊!”冷靜一邊掙紮著一邊大喊。
惹了好些目光過來!
“你清醒點兒,看清楚我是誰?”封銘將她摟在懷裏,逼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卻隨後被南宮爵將冷靜給拉了過去!
兩人就在酒吧這樣一人拉著冷靜一隻胳膊,場麵實在尷尬!
蕭長樂被外麵的動靜驚動了,趕緊過來處理。
“兩位都別動怒,咱們有事坐下來慢慢說,千萬別砸東西!”蕭長樂站在中間趕緊勸!
兩人一人照著蕭長樂眼睛打了一拳後,拉扯冷靜的手臂更加用力了!
蕭長樂兩眼一花,往後一倒,好在耿笑霜接住了他!
“真是交友不慎,為什麽每次受傷的總是我!”蕭長樂向耿笑霜哭訴!
冷靜在中間被拉扯著,酒意清醒了些許,“好疼啊!”
看著兩人,一個囂張跋扈,一個劍拔弩張毫不避讓!
冷靜瞬間頭疼,衝封銘大吼:“放手。”
封銘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怔怔的看著冷靜!
“讓你放手聽不見啊!”南宮爵提醒道。
冷靜直接甩開了他的手走向南宮爵,“你先回去,我有事對他說!”
這次換南宮爵怔愣起來了!
封銘立刻上前,也提醒道:“沒聽見啊,還不滾!”
南宮爵很是憤恨的指著封銘,然後轉身離開!
封銘將冷靜拉進包廂後直接將門反鎖了!
這裏是他私人禦用包廂,沒人敢來打擾。
封銘她雙手摁在牆上,讓她看著自己,“你看看你這穿的都是什麽?”
“你現在是有夫之婦,不許這樣穿!”
“還有不許再和南宮爵在一起,你怎麽對得起我?”
冷靜冷笑一聲,不答反問:“那你可就對得起我?”
封銘被問得一愣,冷靜又說:“你前腳才答應過我不管她不被她迷惑,可人家一軟弱,掉兩滴眼淚你就心軟了!”
“這麽多天了,你在忙什麽?忙到你連一通電話一條微信也沒有?”冷靜眼底閃爍著一絲晶瑩!
“都是因為楚嫻婉對不對?她家和你家是世交,有密切的關係,所以你不能完全不管她!”
“既然是這樣,那為什麽一開始你不答應了訂婚,你讓我牽扯進來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我們又沒結婚,也不可能結婚,你管我穿什麽,和誰在一起!”
說著冷靜眼淚便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