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能不能別走
入眼的是王媽和秦毅扶著封銘站在廚房跟前。
封銘正向自己投來一股死亡凝視,冷冷的說:“本少倒是不介意把你扔進鱷魚池。”
見他一臉嚴肅的自己,打著哈哈說:“三爺別啊,我剛才還救了你一命呢!”
說到這個,封銘臉色更陰沉了幾分,抬起剛才打吊針時被紮的手,整個手背水腫得老高,根本使不上力氣。
蕭長樂大驚,然後又故作鎮定的笑起來,“這個失誤失誤,不過也正常,一晚上就好了。”
“秦毅,把他拖去喂鱷魚。”封銘低聲嗬道。
冷靜趕緊攔著:“他也是一番好意。”
同樣看著冷靜的封銘,眼底多了絲複雜,默了兩秒後示意秦毅放手,“你要是敢試圖在我家搶東西,非得將你扔進鱷魚池,讓你與它鴛鴦戲水。”
蕭長樂當然知道他指的什麽。
趕緊接過王媽手將封銘扶到餐廳座椅上靠著,“你現在剛退燒,還沒恢複力氣。”
“不過話說回來,本少爺從今以後有了一個新的偶像,就是封三爺你了,這麽殘暴,居然敢與鱷魚為伍,鴛鴦戲水!”
“我可以采訪一下你當時是什麽心情嗎?”
“是什麽樣的力量促使你居然不顧生死縱身跳下那鱷魚池的?”蕭長樂作勢拿起餐桌上的一根香蕉放在封銘跟前。
封銘下意識仰了仰身體,視線瞥了下廚房那邊。
正巧冷靜剛好轉過頭來,霎時間四目相對。
冷靜很快的別開了視線,封銘回:“作死唄!”
“啥?”人生如此美好,他舍得死?
蕭長樂輕咳了兩聲,“那你死了,把你所有的財產給我繼承好嗎?”
封銘眯了眯眼盯著他:“你先叫聲爸爸來聽聽……”
封銘一開口,旁邊的秦毅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三爺可真狠!
蕭長樂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幹脆將手中的香蕉剝了吃掉。
見蕭長樂想將香蕉喂進自己嘴裏時,封銘又說話了,“我是病人……”
看著封銘的蕭長樂,眨了眨眼睛,“這兒不是還有嗎,讓秦毅給你剝就是了嘛!”
“本少好像記得去年除夕夜你一整晚沒回家,你騙你父親說你是在回家的路上出了車禍。”
“實際上你是在陌上……”
封銘的話還沒說完,蕭長樂將香蕉遞到封銘嘴前:“大爺大爺,你是大爺行了吧,香蕉雙手奉上,我再給您老剝……”
封銘會心一笑,張開嘴很是優雅的吃了起來!
見冷靜那邊已經在拿碗盛粥了,但是,以眼前這家夥臉皮厚的程度肯定會搶著吃她煮的粥!
封銘將香蕉吞入腹中,“好了你不用剝了,你這麽乖的份上,本少就不告訴你父親了。”
“時間不早了,這件事本少就暫且不跟你計較了,你回去吧!”封銘雲淡風輕的說。
蕭長樂:“我那麽急急忙忙的趕來,為你打吊針,又當仆人剝香蕉的,你就這樣攆我走啊?”
看著冷靜都已經將粥裝盤了,封銘說:“陌上香……”
依舊封銘話還沒說完,蕭長樂趕緊起身往門口走去,“三爺息怒,我這就走行了吧!”
冷靜隱約間隻聽見他倆一直在嘀嘀咕咕的,沒聽清具體說了些什麽。
轉身便看見蕭長樂急忙的往門口走去,“他怎麽突然走了?”
封銘:“或許想起有什麽重要的事沒做吧!”
“你專門給我做的?”封銘看了眼碗裏的粥,還加了肉糜,很是香氣撲鼻。
“嗯,趁熱喝吧。”
冷靜說完,門外先是傳來一陣引擎發動的聲音,隨後又是一聲“封銘你大爺的”後,車子聲音才越來越遠。
冷靜重新看向封銘。
封銘解釋說:“他在抽風,別管他。”
冷靜見他吃得開心,輕聲問:“你好些了吧?”
封銘專心喝粥,嘴裏含糊不清的說了句:“嗯。”
冷靜:“那就好,你好了,我就離開。”
冷靜話落,封銘手拿勺子喝粥的動作漸緩下來。
大概過了三秒!
“嘶~”勺子從封銘手中滑落,隻見封銘手扶著額頭,眉心蹙起,一副很是難受的樣子。
冷靜急切的問:“怎,怎麽了?”
封銘連說話都是很虛弱的樣子,“頭好痛啊,那家夥給我吃了什麽?”
冷靜:“那怎麽辦啊?”
秦毅一點都不解風情的說:“三爺屬下馬上去叫醫生。”
封銘斜瞪了秦毅一眼,“你想去挨板子?”
秦毅立馬心領神會,閉了嘴。
見冷靜有些手足無措起來,封銘一把用那隻腫的像豬蹄似的手抓住冷靜,“我不要見醫生,我想躺躺,還想揉揉。”
說完見冷靜還在思考的封銘,一下子便更難受起來。
冷靜趕緊的讓秦毅幫忙將封銘扶進了房間躺在床上。
本想起身讓秦毅給他按的,可是他卻好像迷糊不輕似的,緊緊抓著冷靜手臂不放開。
再一看,哪裏還有秦毅的身影,連門都關上了。
封銘還在喃喃道:“好痛哦,幫我揉揉。”
冷靜隻好將封銘的腦袋放在自己腿上,輕輕的用手指在他太陽穴上揉起來!
……
一天過後,封銘還躺在床上不見好轉!
兩天過後,封銘猛然開始咳嗽起來了!
五天過後,封銘說他四肢無力!
一周過後,封銘說喉嚨痛,可能是發炎,吃不下飯!
十天過後,封銘說自己胃不舒服,可能是喝粥太清淡了!
看著在床上躺了十天的封銘,冷靜就奇了怪了,不就是感冒發燒嗎?
真的就會衍生出這麽多地方痛?
自己不是也感冒了嗎?
也沒那麽多事啊!
冷靜將粥放在桌上,很是嚴肅的看著他:“你是不是故意的?”
封銘看她一眼,“哎,我感覺胃裏又難受了……嘔,好想吐……”
“若是有病就看醫生,我不是醫生並不能治好你,你這樣戲耍我有意思嗎?”說著冷靜便抽身想離去!
封銘直接從床上彈坐起來,追上去,將她拉回來。
冷靜瞪著他:“現在不裝了?”
封銘很是認真的看著她,生意有些低沉沙啞起來,“能不能別走?”
短短五個字,讓冷靜心底泛起了一陣不小的漣漪!
見冷靜怔愣著,封銘又說:“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的確如此……”封銘指著胸口處說:“和你呆在一起,這裏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