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飄飄在房間裏坐了一會兒之後就打開房門走了出去,尚老爹站在客廳看著台麵上尚飄飄母親的照片。
“餓了嗎?”阮姨從廚房裏出來端著一碗麵擺放在桌上,“吃點吧。”
尚飄飄快步往阮姨的方向走去,可是不等她走近,就聽到尚老爹說:“小阮,你沒有什麽事兒就先回去吧。”
尚飄飄停下腳步看著幾步遠的阮姨,眼神中帶著懇求,她想要讓阮姨幫她聯係下和顧迦葉。可是這會兒尚老爹明顯就是知道她的意圖,所以才會在此時支開阮姨,不讓她說上一句話。
阮姨無奈的看著尚飄飄,搖了搖頭,用口型道:“別惹你老爹生氣了。”
尚飄飄垂在身側的手無措的抓住衣袖,看著阮姨離開。她背對著尚老爹,不敢多說一句關於顧迦葉的話,她知道她如果還不打算放棄就是逼著老爹對顧迦葉動手。
“吃麵吧。”尚老爹的聲音極淡。
尚飄飄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就扒拉了起來,完全是食不知味,隻是機械的進食。
“飄飄,你知不知道你這副樣子,你媽看到了會是怎樣的心情?”尚老爹皺著眉頭看著她。
尚飄飄緊握住手中的筷子,咬著牙說:“我媽她已經是死了,她能有什麽心情,她什麽心情都不會有。”
“尚飄飄!”尚老爹氣的低吼。
尚飄飄勾了勾唇角想要笑可是怎麽也笑不出來,嘴邊滿是苦澀的味道,“老爹,你不用端出我媽來,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麽。我也知道你在為我著想,可是我就是過不了這個關。”
“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麽就不會端出這副樣子給我看。”
“我難受,你還不讓我表現出難受的樣子,難道你是想要看到我笑嗎?”尚飄飄一直想要忍著,可還是忍不住落了淚。
“得了得了,我不說了。”尚老爹始終看不得尚飄飄難受,看到她哭他總是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做的過分了。
可是回想起尚飄飄的母親,他哪怕再不願意看到她傷心也不得不這麽做。
次日,尚飄飄隨著尚老爹前往墓地看望了她的生母,從墓地回來之後尚飄飄就一直待在家裏哪也不去。
尚飄飄被完全切斷了與外界的聯係,她待在家裏隻能看書或是看電視,其他她什麽都不能做。
她想要出門,門口就有人站崗站著,他們不會攔著她,可是她去哪裏他們都會跟著她,她就沒有了要出門的念頭。
尚老爹有事情要忙就回了帝都,阮姨就過來陪尚飄飄。
阮姨看著尚飄飄蜷縮在沙發上一臉鬱鬱寡歡的模樣,心疼的道:“怎麽這麽多天過去了還是這麽一副模樣,飄飄,你跟阮姨談談心吧。”
尚飄飄緩緩的從沙發上麵起身,拿過茶幾上的酒杯倒頭就喝了一杯。
阮姨想要奪過她手中的酒杯,可是被她給避開了。
她看著阮姨苦笑道:“大叔一直不讓我喝酒,他覺得我未成年不能喝酒。可是這會兒我在喝酒,他卻並沒有來管我。”
說著說著,尚飄飄就紅了眼,聲音也跟著哽咽了起來,“阮姨,我真的好想大叔啊。”
“飄飄。”阮姨沒有想到尚飄飄竟然已經情根深種。
她這麽一個孩子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人,卻不想被長輩阻攔,這心自然是苦了。
阮姨伸手過去輕撫著她的背,“好了,好了,哭幾下就好了。你看,這麽些天過去了,他也沒有過來找你,恐怕對你的感情也不過如此。你對他,放手也好。”
尚飄飄心微疼。
她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覺得好悶。
此時阮姨的手機響動了起來,阮姨低頭一看是尚家的大公子尚一鳴給她發來了微信。
“阮姨,這是顧迦葉的近況,你給飄飄看看。”尚一鳴看來是的一段語音。
尚飄飄聽到這句話扭頭看向了阮姨,阮姨與她對視了一眼,將手機遞給了飄飄。
飄飄激動的接過手機,手都有點顫抖著。
尚一鳴發來的是一段十幾分鍾的視頻,視頻的最開始就是尚老爹的人去酒店房間那會她的東西,這時候顧迦葉就站在門口看著,麵上並沒有什麽表情。
尚飄飄緊攥著手機看著畫麵中的顧迦葉,畫麵轉換到了劇組片場,顧迦葉依舊像是往常一樣拍戲,之後的每一天就是日複一日,拍戲的日常,沒有什麽特別的。仿佛她的忽然離開,不告而別,並沒有給他的生活帶去任何的變化。
“他真的不在意我嗎?”尚飄飄苦澀的自問。
阮姨在一旁看著她感傷的模樣也不知道怎麽寬慰,隻能輕拍著她的背部。
“阮姨,我一貫清楚他性子冷淡,也知道他心裏沒有我多少分量,可我總想著他既然讓我當了他的女朋友,那麽他該是有一點喜歡我的,對我會有點不舍的。可是,現在看來,好像是我妄想了。”
“飄飄,放下吧。”阮姨輕歎了口氣,這感情的事情不好勸說阮姨也不知道說什麽才能讓她舒服。
尚飄飄和顧迦葉之前的事情她也並不完全清楚,說什麽都不太合適。
尚飄飄搖頭。
“阮姨,我想要見他,好想。”
“盡管已經如此了?”阮姨指著手機裏的視頻說。
“我不知道為什麽,我就是想要看看他。哪怕要分開,我也想要有跟他說再見的機會。”
阮姨想了想說:“我知道了,我會讓你見他一次。不過,得等他回A市,你不能離開A市不能去帝都。”
“好。”
“你老爹說你要考藝校給你找了老師,後麵幾天你就好好在家學習。”阮姨要求道。
尚飄飄點頭,她要靠藝校就會做好準備,不會打沒有準備的仗。
“阮姨,我還有一件事兒。”
“什麽事兒,你說。”阮姨現在是什麽事情都能答應她,隻要不違背了尚繆的意思,隻要她開心就夠了。
尚飄飄說:“我想要去住九龍灣那個別墅。”
“九龍灣的別墅?”阮姨倒是沒有怎麽想起那個別墅,隻是之前好像聽她說過她將別墅給租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