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阮姨拿起吧台上的一個酒吧,倒了滿滿一杯酒之後一口喝了。隨後掏出手機,給那人打了個電話,電話一接通,她就吼道:“你讓她去英國,可為什麽不好好保護她,你知不知道她差點在英國出事。”
“什麽事兒?”
“沒事兒!”阮姨不想在深究,說了沒事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小四見阮姨氣勢洶洶的講了電話,又立即掛斷了,納悶問:“阮姨,你給誰打電話了?這麽凶。”
“不該你知道的事情,別問!”
夜已深,一輪明月當空掛。
尚飄飄走出酒吧之後抬頭望向天空,看了一會兒之後,才一步一步往前走。走著走著,她忽然注意到前麵路旁的公交車站站著的人。
是顧迦葉。
顧迦葉背對著她。
尚飄飄往他的方向走了過去,走到他的身後,她才注意到顧迦葉對麵的大廣告牌上的圖片竟然傅司堯的廣告。雖然說傅司堯應該過世了,但是這個公交車站的廣告牌至今沒有換掉。這個廣告是一個家居廣告,廣告上的傅司堯姿態閑適的坐在沙發上麵,大長腿,目光依舊清冷。
“你看我老公做什麽?”尚飄飄出聲道。
顧迦葉聽到身後的聲音回眸看向她,“他是一個明星?”
“怎麽,我老公就不能是個明星嗎?”
顧迦葉輕笑了聲。
尚飄飄覺得顧迦葉這是在嘲笑她,“你笑什麽。”
“他不是你老公。”
這是顧迦葉第二次說這話,語氣比上一次更加的堅定。
“他會是的!”尚飄飄有些慪氣的道。
顧迦葉將目光落向廣告牌上的藝術簽名,簽名太過於潦草,並不能夠看懂是什麽字,廣告的角落也沒有備注代言人的名字。
顧迦葉看著潦草的簽名覺得格外的熟悉,胸口又出現了悶悶的感覺,就像是上次在婚禮現場看到那個女人時候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他覺得困惑。
第一次在她的手機上看到這個人的時候,他就有種不一樣的感覺,但是又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
尚飄飄見顧迦葉忽然捂著胸口佝僂著腰,看似很難受的樣子。
她忙上前扶住了他的手臂,“你怎麽了?”
顧迦葉閉著眼睛說:“胸口難受。”
“怎麽會突然難受的?”尚飄飄扶著她在公交車站的長凳上坐下,手輕撫著他的胸口了,“難道是阮姨給你的下藥有副作用?”
尚飄飄為阮姨感到抱歉。
“我說了,別碰我。”顧迦葉移開了尚飄飄的手。
尚飄飄見他如此厭惡她,就覺得很生氣,“你以為我稀罕碰你,哼!”
顧迦葉低垂著頭,忍著胸口的疼痛,額頭冒著冷汗。
尚飄飄雖然生氣,可是見顧迦葉這麽難受,她又不能真的不管他。何況,現在已經是半夜了,街上已經沒有什麽人了,很是淒涼。如果她走了,他出點事兒,恐怕都沒有人會看到。
“不如我們去醫院吧。”尚飄飄在顧迦葉的麵前蹲了下來,側過臉去看他的眼睛。
“不去。”
此時,一輛公交車開了過來。
顧迦葉抬眸看了眼,隨後捂著胸口起身,揮手示意。公交車停了下來,顧迦葉走了上去。
尚飄飄見顧迦葉上了車,她咬了咬牙也跟著上了車。
顧迦葉站在投幣機前麵掏著口袋,硬是沒有發現硬幣,正想要將一張五塊錢的紙筆直接塞進去的時候。尚飄飄攔住了他,然後往投幣機裏麵扔了兩個硬幣。
顧迦葉看向她,她隻是衝著他笑笑。
顧迦葉轉身往公交車的最後麵走,到了角落的位置上坐下。
這個時間點,公交車上沒有其他的乘客,就隻有他們兩個工人。
尚飄飄想了想幹脆走過去坐在了他的身旁,顧迦葉沒有看她,而是將頭側過去倚靠在窗邊,最後看了眼公交車站的廣告牌,然後闔上了眼睛,一臉的疲倦。
尚飄飄側目看向他,見他閉目養神,並不像剛才那麽難受了,她舒了口氣,安安靜靜的坐在他的身側並不去吵他。
尚飄飄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手機,隨意翻看著傅司堯過去的新聞。她鍾愛的男神,哪怕已經走了許久了,但她依舊沒有忘懷。
顧迦葉隻是閉著眼睛,並沒有睡著。良久,他睜開了眼眸,看到身旁有亮光,是尚飄飄的手機發出的光。
顧迦葉放眼望去,看到屏幕上放著視頻,關鍵這個視頻是少兒不宜的類型,他立即伸手擋住了畫麵,“你才是十六歲怎麽看這些。”
尚飄飄看著顧迦葉的手愣了下,昂頭看向他,“大叔,現在都什麽年代,現在哪個電視劇沒有點吻戲床戲的。何況,這個床戲,他演的很純情好不好?”
尚飄飄看的這個床戲就是當年陸子悅作為替身和傅司堯出演的劇裏麵的情節,陸子悅隻露出一個香肩。
“我還以為你在看……”後麵的話顧迦葉並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你以為我在看日本的片子嗎?”尚飄飄輕哼了聲。
“你不是酒吧的人嗎?”
“你這話的意思就是我是酒吧的人,所以要學點,然後用在客人身上,是不是?”尚飄飄忍不住又想要生氣了。
可是她在內心勸著自己,不要跟這人生氣,沒有意思。
他愛怎麽誤會就怎麽誤會。
顧迦葉想到尚飄飄口中的阮姨說過的話,今晚她幫了他。所以,他想要勸上一句,“你年紀還小,別在酒吧待著。”
“今天你們怎麽回事?一個個都讓我不要在酒吧。”尚飄飄煩躁。
“誰也不讓你去酒吧?”
“阮姨。”
“.……”
尚飄飄不想聊這個了,聊起這事兒她就心情不好。她拉開顧迦葉按在她手機上的手,把手機放到了他的手上,說:“好好看看,我到底是在看什麽。”
手機上已經播放著剛才尚飄飄看的畫麵,畫麵中的傅司堯輕撫過愛人的肩膀,然後低頭在她香肩上落下一個吻。
顧迦葉盯著這個畫麵,一動不動。
“這個女人是那個新娘?”
“怎麽會,我小嬸嬸又不是演員。”尚飄飄並不知道當年陸子悅當過替身的事情,所以她立即就否認了顧迦葉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