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眼神是在懷疑我對你做了什麽?”尚飄飄略顯不悅的看著顧迦葉,臉頰微微嘟起。
“不然呢?”
“真是好心當作驢肝肺。”尚飄飄真是很不喜歡被人誤會的感覺。
顧迦葉掀開被子起身,發現自己身上就隻剩下了一件黑色襯衣,他的外套被脫了,他微眯起眼眸看向尚飄飄。
“幹什麽這麽看著我?”尚飄飄看向他身上深色係的襯衣,給人一種沉鬱的感覺,成熟有味道,沒有覺得那裏不對勁。可是此刻顧迦葉看著她的眼神中透著一絲不悅和惱怒的情緒,好似她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
顧迦葉當著尚飄飄的麵扯開襯衣的領子,露出裏麵的肌膚。
尚飄飄被他赤裸的動作驚得下意識側過了目光,半響,耳邊沒有再聽到其他的聲音,她緩緩將目光移了過去,昂頭看著他:“你要做什麽呀?”
顧迦葉沉著臉指著自己鎖骨處的位置,尚飄飄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倏然瞪大了眼睛。
他的鎖骨處有一個豔紅的唇印!
“怎麽會?”尚飄飄驚得用手捂住了嘴,想到方才在房間裏待著的兩個小鮮肉,可是阮姨明明說了什麽也沒有做的啊。
可是,這會兒他的胸口處怎麽會有一個這麽完整的唇印。
尚飄飄簡直不敢往深的想。
“這個,你打算怎麽解釋?”
尚飄飄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說,難道跟他說或許可能是一個男人留下的,這實在是太尷尬了。
她咬著唇,用食指搓著鼻子,比較為難的說:“對不起。”
“對不起是什麽意思?”
顧迦葉的眼睛很黑,目光卻極淡,語氣中透著一絲冷意。
“對不起的意思就是不好意思在你身上留下了印記。”尚飄飄語速極快的將這句話說完,低著頭,一臉懊惱。
顧迦葉卻忽然向她走進了幾步,她詫異的看著他伸手向她,微涼的指腹輕按在她的唇上。
尚飄飄愣住了,從來沒有人這樣明目張膽的觸碰她。
顧迦葉麵容冷漠,眉目冷峻,一點都不像是會做出溫柔動作的人,何況他的這個動作看似溫柔卻透著無盡的涼意。
他說:“你唇上根本就沒有口紅。”
尚飄飄一怔,明白他這是在揭穿她,猛地打掉了他的手,心虛的不敢抬眸去看他。
“說,是誰?”
“我說了是我,你怎麽就不信,我被你的美色所誘惑,一世情動,就忍不住吻了你一下,這樣不行嗎?你說我唇上沒有口紅,那是因為全部留在你的身上了。”尚飄飄粗著嗓子衝著他吼道。
你個笨蛋,不告訴你真想,是為了你好,好嗎?!
真是要氣死她!
“怎麽?難道你是希望是別的人在你身上留下唇印嗎?很失望是我嗎?”
“是。”
尚飄飄因為顧迦葉的這個“是”心裏很不舒服了,她咬著唇睜著大眼睛瞪著他,怒不可遏,這個人怎麽可以這樣!她一時好心為了不讓他尷尬不讓他心裏有別扭,才說是她落下的唇印,他居然還嫌棄是她。
真是有點火大。
尚飄飄昂頭目光灼灼的盯著他胸口處的唇印,隨後一把揪住了顧迦葉的襯衣領子,猛地用力將他拉了下來,嘟嘴在他的鎖骨處落下一個吻。在他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她立即將他給推開,往後退了一步,抹了把嘴唇說:“既然已經失望了,再失望一次應該沒有關係吧。”
顧迦葉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胸口處,嫣紅的唇印上帶著一絲水潤,一股怒火迅速從心口竄了上來。
顧迦葉有輕微的潔癖,哪裏能夠忍受自己的身體上有著別人的痕跡。
尚飄飄看到顧迦葉眼裏湧動的怒意,心裏忽然有點慌。
下一刻,他突然拽過她的手往她的胸口上用力的一抹,然後又甩開,“你,別碰我!”
尚飄飄舉著自己手在他眼前晃悠了下,道:“方才是你拉著我的手往你的胸口抹,可不是我碰的你。”
尚飄飄覺得有些委屈,也有些懊惱。
今天要不是她好心救了他,他早就被阮姨還有那兩個小鮮肉給吃的死死的了,估計都能讓他懊悔成為一個男人。
如果不是因為在英國的時候他幫過她,她才賴得理會他。如果不是因為他舉手投足間像是她心中的男神,她才不會顧及到他的自尊心。如果不是因為他長得還不懶,她才不會吻了他。
“你不是說你有丈夫嗎?剛才的行為你有失婦德。”顧迦葉從床上拿過他的外套,甩了下,邊走邊穿上。
丈夫?
半響,尚飄飄才反應過來顧迦葉說的是傅司堯。
顧迦葉整了整衣領走出包廂,走廊上阮姨正倚靠在牆邊抽著煙,看到顧迦葉出來跟他嗨了一聲。
顧迦葉停下腳步,將目光投向她,他記起在吧台前和他喝酒的女人就是麵前這位。
阮姨垂眸慢慢的吸了一口煙,半眯著眼看著顧迦葉,問:“你和我們家飄飄是什麽關係?”
“誰?”
阮姨回眸看了眼包廂說:“就是裏麵那個女孩。”
“女孩?”
“是女孩很驚訝嗎?她可還沒有滿十六歲,而你看上去已經三十幾歲的人了,你和她不合適,對她,死了那條心吧。”阮姨冷笑著道。
“她可告訴我,她今年二十歲,而且已經結婚了。”
“什麽?”
“看來她都是在撒謊。”顧迦葉笑了笑。
“你和她到底是什麽關係!”阮姨可從來沒有見過尚飄飄為了哪個人這麽大動肝火過,酒吧裏的事情也從來不過問,這次卻為了麵前這個男人竟然撞了門闖進來。
顧迦葉沒有回答,而是問:“今天喝的酒裏麵,你是不是放了東西?”
“是。”阮姨一點不否認。
“你的目的呢?”
阮姨將煙頭往地上一扔,用腳尖碾滅,然後抬眸笑看著顧迦葉說:“想要讓你幫我做事。”
“什麽?”
阮姨正想要開口的時候,尚飄飄從包廂裏麵衝了出來擋在了顧迦葉的麵前,“阮姨,他不會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