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母聽到這種情況驚得愣住了,慌張的問:“醫生,如果是這樣,該怎麽辦?”
“需要找心理醫生給她進行心理輔導,這是心理上的障礙而不是生理上的問題,並不在我的範疇裏麵,你們最好給她找一個心理醫生確診下她的問題。”醫生建議道。
“麻煩你了,醫生。”陸母想想陸子悅這情況就又忍不住紅了眼。
陸振國拍了拍她的背安撫著她,“哭什麽呢,女兒不是好好的在一起。”
“哪裏好,她現在因為差點溺水而害怕看到水,醫生說了這個後遺症很嚴重。人怎麽可以不喝水,這.……”
陸子悅因為打了鎮定劑慢慢陷入沉睡當中 ,護士隨之給她掛了吊針輸液,給她的身體及時的補充水分和營養。
顧佑宸沉著臉站在床邊看著睡著了的陸子悅,眼裏滿是懊悔。
如果可以,今天他就該去九龍灣接她,那樣的話,她就不會出現這種意外。
“我去找合適的心理醫生來。”顧佑宸對著陸母和陸振國道。
陸振國點了點頭,陸母心裏就牽掛著女兒,坐在床邊不放心的盯著她看。
顧佑宸出了病房就給從向南撥打了電話,告知他陸子悅的情況。
“我現在不在A市,但是我現在就趕回去了,明天一早我會給陸子悅做檢查。”
“好。”
顧佑宸回了病房說:“安排了醫生明早給子悅看看。”
陸母恩了聲,沒有再說其他的。
另一個病房裏,傅司堯麵無表情的站在床邊。
董樂清嘴唇泛白,虛弱的看著傅司堯,沒有了以往任何時候看到的精氣神。
她目不轉睛的看著傅司堯,傅司堯就是冷漠的沒有開口說一句話,他差點殺了她,可是他現在連一句對不起都沒有。
董樂清苦笑了聲,“看到我好好的坐在這裏,你是不是覺得很可惜?後悔應該刺的更深一點,讓我徹底沒有活過來的可能。”
董樂清因為笑,牽動了腹部,疼的她皺起了眉頭。
傅司堯不說話。
董樂清的笑容頓時就僵住了,眼裏有了對他的怨恨,氣惱他此時的冷漠和絕情。
“你就這麽希望我死嗎?傅司堯!”
“你可以選擇起訴我。”
傅司堯並不是因為害怕董樂清起訴而來見她,可是他真的不想再和董樂清有什麽瓜葛。 他今天回去她酒店房間的時候,桌上隻有她的筆記本電腦,並沒有了她簽署的那一份文件。
“嗬,起訴你,把你關進去,我可不願意從此看不到你。”董樂清因為手術消耗了大量的精力,此時麵色昂白像是一下子老了好幾歲,可是一點都不能掩蓋她強大的氣場,和壓迫感。
“那份文件在哪裏?”傅司堯不在磨蹭,直接問了自己最想要知道的事情。
董樂清冷笑了聲,“你已經簽字了,你還想要要回去,你做夢!”
傅司堯猛地俯身過去,雙手撐在她的身側,近距離的看著她,咬著牙說:“你最好把文件給我。”
董樂清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笑著昂頭,親吻了下他的唇角,看著他僵硬的臉,她的笑意更深了。
“如果我不給呢,重新殺我一次。傅司堯,我一點都不怕,我死了你也會付出代價。”
董樂清抬起手,手背輕輕滑過他微涼的麵頰,低低的說:“聽說陸子悅沒有死,真是可惜了。”
傅司堯猛地拽過董樂清的手,強按在床板上,怒瞪著她,沒有了方才的風淡雲輕。
“你最好別再動她!”
“好啊,隻要你乖乖回到我的身邊,我保證不會再對她做任何的事情。”
傅司堯咬牙。
“怎麽不願意嗎?”
傅司堯忍辱道:“好。”
董樂清大笑了起來,笑得她腹部都疼了,眼淚從眼角流了下來。
“傅司堯,跟我回帝都,以後你隻能定居在帝都!”
兩年前,傅司堯一直都生活在帝都,那是一個壓抑的地方,他最終逃離,卻不想他最後還是要回到那一個地方。
董樂清要的隻是傅司堯的臣服,她不介意用什麽手段,也不介意傅司堯會不會恨她,她隻要能達到自己的目的就可以了。
夜深。
陸母在醫院守著陸子悅,顧佑宸站在病房外麵一直沒有進去,鐵叔趕到的時候將手中的大衣披在他的肩上。
“快入冬了,天冷,少爺您這樣站在這裏夜裏受不住,還是回去休息吧。”鐵叔哀歎了聲,勸著顧佑宸,“少奶奶人已經沒事兒,你就別擔心了。你今天一天都沒有吃東西,身體容易吃不消。小少爺們在家裏也嚷嚷著要爸爸媽媽,我隻能哄著說你們很快就回去了。”
“現在他們兩個已經睡著了,你也別擔心。”
“夏嘉憶的行蹤找著了嗎?”顧佑宸開口問。
鐵叔搖頭,“沒有,她人不見了,夏家也都在到處找她,也不知道她跑哪裏去了。”
“她跑哪裏去了,都要給我找出來。”
“少爺,這事兒夏小姐精神異常,哪怕我們起訴夏小姐,恐怕也隻會輕判。”鐵叔想到是夏嘉憶將陸子悅推下河的,就覺得這事兒夏嘉憶隻會連累夏家。
可是自家少爺或許又因為司徒小姐的緣故,對夏家網開一麵,但是這事兒夏嘉憶逃不過去,夏家也逃不過去了。
顧佑宸疲倦的捏了捏鼻梁。
鐵叔看著他的倦容忍不住的心疼,“少爺,還是回去休息吧。”
“老爺和太太都擔心你了,還有這江小姐的事情。”
陸母從病房裏推開門,聽到動靜的顧佑宸忙側身看過去,緊張的問:“子悅怎麽了?”
“她沒事兒挺好,你先回去休息吧。”陸母歎了口氣,鬆開道,“如果你真的放心不下子悅,明早再來看她,今晚就讓我守著她。”
顧佑宸想了想 ,還是點了點頭,“謝謝。”
“顧佑宸,你們兩個的事情我這個當媽從來不愛插手,可是這事兒過不去,我能讓你見她,但並不表示我就讚同讓你們在一塊。”
陸母覺得這事兒輕易過不去。
何況,現在陸子悅還得了溺水後遺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