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換了。”陸子悅收回目光,轉身往回走。
下一瞬間,她卻被身後的男人從背後緊擁入懷中,她身子一顫,一動不動的僵在原處。
她身上熟悉的清香侵入了他的鼻間,他不由的心悸,揉著她的手更緊了幾分。
他沒有說話,她壓沉默著。
靜默的空氣中,隻能聽到他們兩個淺薄的呼吸聲。
他抓住著她的手將她扣在懷裏,低頭埋在她的頸窩間,眷戀著她身上獨有的味道。
這幾日,她不在,他的心一直都是空的。
但是,他的肩上承擔了太多的重量,他依舊得裝作若無其事的去公司上班,處理焦頭爛額的瑣事,努力尋找合作方尋找更多的機會。
陸子悅輕輕動了下手臂,他仿佛以為她要掙脫開,不由的加重了力道。
他倏然低下頭欲親吻她的脖子,她偏過頭躲閃,他再一次 ,她仍舊是躲開,反複幾次追逐和躲閃。
他沒有了耐心,將她轉過身子讓她麵對著他,她眼角的一滴淚珠輕輕的滑下,刺痛了他的眼。
顧佑宸伸出手想要抹去她眼角的淚水,她卻擋住了他的手。
“我說過了,顧佑宸,我們要保持距離,別在碰我。”
因為今天他大婚,刺激到了她,她才會在看到婚紗的那一刻失了神,情不自禁的在他麵前試了婚紗。
可是,哪怕她穿上了他給她的婚紗,也掩蓋不了她不是他新娘的事實。
顧佑宸哪裏是這麽容易被說服的人,她越是不讓他碰,就越是激起他心裏的征服欲。
“如果我碰了呢?你還想要讓我負責嗎?”
他一手摟住了她的腰將她往自己的懷裏帶,另一隻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用眼睛細細的描摹著她誘人的紅唇。
下一刻,吻了上去。
輕咬,吮吻。
霸道中不失溫柔,他深深的吻著她,將這些時日裏對她的思念都傾注在這一個吻裏。
她唇上的柔軟完全勾起了他內心的悸動和欲念,越吻越深,可是在看到她睜著眼近乎冷清的看著他時,他不由的怔住,她眼神冷然,一下子就將他的熱情全部熄滅。
他鬆開了她,她一句話都不說話,轉身往衣帽間走去,留給他一個蕭然的背影。
顧佑宸感覺到了她的冷漠,她說的跟他保持距離並不像是嘴上說說的那樣,她是真的那麽想了。
顧佑宸忽然覺得有點兒心慌,從來不怕事的他怕的就是她真的會選擇離開他。
他走到了衣帽間門口,倚靠在門邊,慵懶的說:“今天不是我的大婚日子。”
站在衣帽間內的陸子悅聽到這句話,愣了下。
“改期了嗎?”
顧佑宸聽到這句不由的生氣,“你就那麽想要我娶江明嵐!”
陸子悅換下了婚紗,推開門出去,看著他說:“你必須得娶她,不是嗎?”
“我說過了,我想娶的人是你。”
“你想娶,我還不想嫁呢!”陸子悅下意識的反嘴。
說出口後就見顧佑宸變了臉色,她不由的抿了下唇,不再說話。
此刻的氣氛有點兒僵硬。
顧佑宸對陸子悅恨得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他撫了下額頭,低歎了聲,“我知道我有對不起你的地方。”
“是啊,背著我把別的女人睡了,你當然對不起我。”陸子悅陰冷著口氣道。
顧佑宸猛地抬眸看著她,“沒有的事兒。”
“床單上江明嵐的處子之血,你不可否認吧!”這是她親眼看到的,如果她沒有看到這個證據,或許她真的不會相信。
顧佑宸心裏清楚那晚的事情是因為用了藥的緣故,而這個藥是出自董樂清,這個藥的藥效跟七年前那個藥類似,能讓人產生幻覺,讓人分不清處在現實中還是夢中。
顧佑宸子所以說沒有和江明嵐發生關係是因為他相信自己,但是一些證據就那麽擺在明麵上,他無法否認。
江明嵐那天醒來的反應和她臉上露出的痛苦之色,不像是是假的,那麽這事兒江明嵐或許真的沒有參與,而促成這事兒的人隻有可能是最希望他和江明嵐結婚的老爺子。
“你看,你也無法解釋了吧。”陸子悅苦笑了聲。
這個坑,她心裏過不去。
“那個晚上,我是被設計的。”
陸子悅願意相信顧佑宸是被設計的,但是無論起初是因為什麽,結果都已經在那裏了。
“老爺子給我下了藥,就是想要逼著我娶江明嵐,但是他的如意算盤打錯了。我沒有去教堂,江明嵐同樣也沒有出現,婚禮取消了。”
陸子悅聽著有些許的吃驚,她以為今天顧佑宸會和江明嵐順利的舉行婚禮,原來婚禮並沒有舉行而是取消了。
那麽, 就是說,顧佑宸並沒有娶江明嵐。
陸子悅說不出自己心裏最真實的感受,她心裏有悲有喜,想要笑的同時也想要哭。
“當初你不是想好了娶江明嵐嗎?”
“我並沒有退婚並不是因為想要娶江明嵐,而是為了讓老爺子鬆口氣,在此期間給顧家找其他的出路。”
江明嵐背後的江家有一定的利用價值,也能給顧家帶來不小的利益,但這並不能讓顧佑宸娶江明嵐。
“顧佑宸,我累了。”陸子悅不想要再去思索這一些,顧氏集團的利益說到底跟她有什麽關係。
她當初不過是為了替他守護顧氏集團,才去公司上班,而並不是因為她愛那一份工作。
她知道顧氏集團的危機跟她有關,她心裏也愧疚,所以她不能對他的做法多說什麽。
有些事實她無法改變,她能做的就是麵對和接受。
接受不了,那麽就隻有放棄。
“送我回去吧。”陸子悅對著顧佑宸道。
“今晚住在這裏。”
顧佑宸的霸道,陸子悅是見識過的,他說讓她住在這裏,那麽她就沒有離開的機會。
所以,她也沒有再多說一句,而是轉身走到床邊掀開被子,直接穿著衣服上床,背對著顧佑宸躺下。
顧佑宸靜默了一會兒,然後才緩步走到床邊,將她的身側躺了下來,他將她禁錮進懷裏,手不由自主的在她身上撫摸,輕柔慢撚。
陸子悅不堪紛擾,低聲道:“你再碰我,我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