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顧佑宸怎麽會眼看著她跟別的男人離開,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掰開她抓著傅司堯手臂的手,然後擁著她,不容分說的往外麵走,腳步有點快。
陸子悅懷著大肚子,本來氣息就喘,現在被他這麽一扯,走的急,呼吸就更加的急促了。
“顧佑宸,你慢點。”
顧佑宸將她拉到樓梯間,合上門,一下子他們就陷在了陰影中。
他什麽話都不說,捧住了她的臉,低頭就吻住了她。
陸子悅被迫承受著他強勢的親吻,腳步慢慢往後退,最後退無可退靠在牆壁之上。他的吻越來越深,慢慢的就摻雜上了欲望。
終於,顧佑宸似乎也意識到地方不對,鬆開了她。
“你就是專門來折磨我的。”他抵著她的額頭,咬著牙道。聲音中夾雜著未退的情欲,聲音嘶啞低沉。
陸子悅雙眼迷離的看著他,手一動輕撫上他的麵頰,兩個人的目光糾纏在一起,呼吸微亂。
顧佑宸又被她誘人的眼神勾了起來,情不自禁的又吻了一次。
“你就隻會欺負我。”陸子悅軟軟的靠在他懷裏,不滿的道。
顧佑宸擁著她,低聲道:“你明知道我不想看到你和傅司堯站在一起,你還故意氣我,拉著他走。陸子悅,你是不是想氣死我!”
陸子悅從他懷裏退出來,看著他,“你呢?你明明已經知道了傅司堯是樂樂真正意義上的爸爸,你卻在我麵前當做什麽都不知道。你是不是把我當傻子看,這樣是不是很有樂趣,你倒是說啊!”
顧佑宸苦笑了聲,“我隻不過是在等你主動坦白。”
陸子悅僵住,看著他什麽質問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現在可以解釋你和傅司堯的關係了嗎?”顧佑宸目光緊緊鎖住她,不讓她逃避。
陸子悅不知道從何說起,“我......司徒的孩子漫漫就相當於是樂樂,你懂嗎?我和司徒的區別在於,司徒壓根不知道漫漫的父親是誰,而我以為樂樂就是師兄的孩子。直到前不久,我才發現我誤會了。”
“當初你想要發生關係的人是江昊周?”
陸子悅嘴角抽搐了下,她不知道顧佑宸是怎麽從她說的話中抓住這個重點。隻是他說的沒錯,當初她想要向師兄獻出人生中的第一次,所以喝了很多酒,就是為了壯膽。誰知道最後卻搞錯了人。
她一直覺得她年少輕狂,太糊塗,也太執拗。曾經為愛情癡迷過,瘋狂過,也消沉過,也是年少的一段時光,無知的一段時光。
如果換做是現在,她喜歡上師兄,哪怕再怎麽喜歡,恐怕也不會做出當年那麽大膽的事情。
“怎麽不說話?”顧佑宸輕捏起她的下巴。
陸子悅對視上顧佑宸陰鷙的眼神,她知道他在意了,並且生氣了,想了想說: “那個時候我還不認識你。”
“所以呢?你就這麽喜歡江昊周,甚至願意把身體給他。”
陸子悅低吼:“都已經過去了!”
顧佑宸深吸了口氣,將陸子悅擁入懷中,閉上眼,緊緊的抱住他。
陸子悅耳邊聽到他的一聲歎息,她心微微一揪。
過去的感情,是一段人生的經曆,不可能忘卻,卻也帶不入往後的生活。
或許是因為沒有得到過等同的愛,所以在意對方曾經的過去,介懷對方曾經那麽深深的愛過,而現在卻給不了了,
“你把蔣一心一個人扔在外麵,合適嗎?”良久,陸子悅開口道。
“方才顧不了那麽多了。”
陸子悅想了想說:“出去吧,你有責任要照顧她。”
“我去照顧一心,你呢?”顧佑宸微眯著眼看著她。
“我要回師兄家。”
“和傅司堯?”
“你已經知道了,他是樂樂的爸爸,他是來看望樂樂的。”陸子悅道。
顧佑宸輕撫著她的麵頰,深深的看著她,說:“真希望當初要了你的那個人,是我。”
陸子悅揚起唇角,淺笑,“你當初心裏可隻有落兒姐一個人。”
“現在我心裏隻有你一個人。”
愛情總是這麽猝不及防。
“走吧。”
陸子悅跟著顧佑宸走出了樓梯間,他拉著她的手往回走。
蔣一心仍是在原地,看到顧佑宸出現的那一刻,她的眼神閃過一絲怨恨。
“祝你早日康複。”陸子悅禮節性的道。
蔣一心臉上卻沒有絲毫的謝意,甚至可以稱得上冷漠。她仿佛是沒有聽到陸子悅的話,抬眸看著顧佑宸,“我想要回病房了。”
“我讓護士來陪你,我先送子悅回去。”
“佑宸!”蔣一心的聲音有點氣急了。
顧佑宸蹙眉看著她。
她咬著牙說:“是你答應我來美國陪我做康複治療的。”
“是,我答應過。”
“我現在想要回病房。”
“我說了,我先送子悅回去。”
蔣一心心口像是被針猛刺了下,目光微移,視線落在陸子悅的身上,冷冷的道:“她能來醫院,怎麽就不能自己回去了。”
“她是我的妻子,我不放心她自己回去。”
“所以你就忍心把我一個人丟在這個陌生的醫院。”
顧佑宸不願再繼續無意義的爭執,他喊來了醫院的護士,簡單的跟護士說明了情況,便摟著陸子悅走。
“佑宸!”身後忽然是什麽倒地的聲音。
陸子悅扭頭震驚的看向摔在地上的蔣一心,顧佑宸鬆開了她快步往蔣一心走去,將她從地上橫抱起,視線投過來,看著她。
“沒事,你別擔心我,你先照顧姐姐吧。”陸子悅知道顧佑宸是走不了了,蔣一心抖這麽不顧自己的身體強留顧佑宸,她不能狠心的當做什麽都沒有看到。
顧佑宸眼裏閃過抱歉之色,麵無表情的抱著蔣一心回病房。
蔣一心靠在顧佑宸的懷裏,一點都沒有覺得自己是個贏家,露出苦澀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