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
老管家沉吟了一會兒,將顧琳在知道傅澤言身中無骨散而沒有無骨散的解藥後不顧他的反對,非要偷偷去B國給他找解藥的事情告訴給了傅澤言。
“夫人具體在那邊發生了些什麽我不知道,我隻知道她去了B國大概一周的樣子,然後是通過德國的一個小商人聯係我們的。”
“對方要求我們派專機過去接夫人的時候我還覺得有些詫異,想著他們為什麽不幫忙直接將夫人送回來,結果到了之後才知道,夫人是受傷了。我聽說,夫人的腿,好像是受了槍傷……”
老管家的一番話讓傅澤言更加感動不已的同時也多了些自責。
要不是自己中了無骨散,母親也就沒有必要為了救自己而冒那麽大的危險,甚至還受了傷。
假如她因此而有了什麽三長兩短的話,傅澤言想,他一定沒有辦法原諒自己。
緊接著,他又想起了顧琳之前臨走前跟他說的話。
她說在他養好身體之後會有話對他說,是什麽話?
管家跟他講完這番話以後便追著顧琳離開了,李顯則給傅澤言準備了一些吃的過來。
當然,他剛醒過來,並不能吃太多東西,隻是大概吃一點,給虧空已久的身體補充點營養罷了。
吃著東西,傅澤言突然想起了什麽,問李顯,“晚晚她,這些天有來過嗎?”
他當初以為自己沒救了,故意讓林晚晚看到自己跟謝英男親密的一幕,氣走了她,也不知道她後來怎麽樣了。
要是發現自己其實是快死了,她會難過嗎?還會為了那天的事情生自己的氣嗎?
他想,小野貓那麽善良,應該不會的吧?
實在不行,要是她還為那天的事情生氣的話,大不了自己好了之後就找李顯請教請教,好好地去哄哄她。
反正逗弄他家小野貓這件事,他自己是很樂意的。
但讓傅澤言沒有想到的是,他問到林晚晚之後,李顯原本因為他醒過來而一直高興笑著的臉色卻一下子沉了下來。
他有些欲言又止著道:“少校,我不知道這樣說你心裏會怎麽想,但自從上次林小姐來軍區大院看過你之後,她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說到後麵,李顯的語氣裏還多了絲義憤填膺的味道,顯然他覺得自家少校對她那麽好,結果她卻從那天以後一直不來看他。
甚至要不是傅澤言最後有顧琳找到的無骨散解藥的話,或許現在傅澤言都已經快油盡燈枯了。
而她卻一直沒有出現。
該不會是放棄傅澤言這個未婚夫了吧?
這樣難聽的話李顯沒有說出來,但他心裏對林晚晚的好感卻因此而降了很多。
不過在聽完他說的話後,傅澤言好看的眉卻不自覺皺了起來。
他跟林晚晚接觸得比李顯多得多,對林晚晚自然也更為了解,就算林晚晚會生他的氣,但絕不會冷漠到對他一點都不關心,甚至都不來看他一眼的。
她一定是出什麽情況了。
傅澤言腦海中當即便閃過這個念頭。
“李顯,你去調查下晚晚的消息,看她這段時間都在做什麽。”
“這……好吧。”
盡管有些不是很高興少校一醒來沒多久就想著林晚晚,但現在的林晚晚畢竟是他的未婚妻,而且少校的吩咐他也不能拒絕,李顯便隻能無奈地點了點頭,領命去了。
半天後,李顯回來,表情卻變得有些奇特。
傅澤言是懶得理會他臉上那奇怪的表情的,他想要的,隻是結果。
“她最近在做什麽?”
“少校,林小姐她……”
遲疑了兩秒,李顯還是微低著頭,輕聲將自己調差出來的結果告訴了傅澤言。
“她可能失蹤了。”
“失蹤?”
傅澤言唰地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目光淩厲地看向李顯,“到底是怎麽回事,她怎麽可能失蹤?”
“據我的調查,林小姐大約一周前跟她醫院的領導請了長假,然後便消失了,無論是她的同事、朋友,還是親人,都不知道她去了哪裏。”
聽到這話,傅澤言的眉頭皺得很緊很緊。
她是離開櫟城了嗎?但如果她要離開櫟城的話,絕不可能會跟醫院請假的,以她的性格,絕對該直接辭職才對。
正當傅澤言思考著林晚晚從醫院請假之後有可能去了哪裏的事情時,突然聽到李顯話鋒一轉,說:“不過……我在城東醫院通過林小姐的科主任王承了解到了一些情況……”
“什麽情況直接說,別給我磨磨唧唧的!”
見李顯到了這會兒居然開始有點吞吞吐吐起來,傅澤言不由地怒道。
被傅澤言一罵,李顯頓時心中一凜,如實說道:“據說林小姐之前參與了城東醫院組織的研究小組,研究的就是無骨散的解藥,結果一周後他們發現沒什麽效果,林小姐便退出了研究小組,然後請了長假。”
不知道為何,這話讓傅澤言心中生出了不好的感覺。
他連忙吩咐李顯,接著查!把林晚晚請假之後的動向一定要詳細地差出來!
結果李顯忙碌了一夜之後得到的結果卻是,五天前,她乘坐從櫟城飛往德國的航班,離開了華國。
聽到這個消息時,早上起來不久正坐在床上喝水的傅澤言一下子僵住了。
隨即他假裝平靜地將手中的水杯放在一旁的床頭櫃上,那微微顫抖的手卻彰示了他心中的不平靜。
“少校,你說林小姐有沒有可能是,回德國了?”
李顯小心翼翼地說道。
他跟傅澤言都知道林晚晚曾在德國留學長達五年,如果她選擇離開華國回到德國的話,似乎也無可厚非。
其實傅澤言心中也有想到這點。
但他不敢相信,不敢相信林晚晚就這樣放棄自己了。
如果說他沒有獲得解藥,就那麽死了,他心裏可能還不會有什麽想法,但是他沒有,林晚晚卻走了,這讓傅澤言的心裏變得很不是滋味起來。
恰在這時,傅家老宅來人,說夫人想要見傅澤言。
傅澤言頓時想起頭一天早上,顧琳在自己醒來時跟他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