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寶藏嗎?
第179章 寶藏嗎?
聶禦霆坐進浴缸後,立刻抱著嗯嗯坐在自己身上。
此刻他隻穿了一條平角短褲,賁張有力的肌肉曲線,即使在水蒸氣的氤氳下也十分明顯。
本來很寬裕的浴缸,坐進三個人後,稍嫌有些擁擠。
再加上男人個子實在太高,長手長腳,倆個人難免會碰到。
阮黎臉有點紅,不自然咳一聲,轉開了頭。
要不是兒子病了,她真不想這樣和他‘共浴’,太不成樣子了。
嗯嗯哪裏知道麻麻的尷尬,琥珀色的大眼骨碌碌轉了轉,先看看粑粑,再看看麻麻,小鹹豬手當下就伸過來,吧嗒一下,暴力扯開了阮黎的衣扣。
阮黎嚇一跳,趕緊護住胸前。
“寶寶,你做什麽?”
“嗯嗯……嗯嗯!”
嗯嗯認真地比劃,指指自己,又指指聶禦霆。
聶禦霆挑了挑眉,“他的意思是,我們都沒衣服,你,也不該穿。”
阮黎咬著唇不吭聲,裝作沒有聽見的樣子。
她當然知道兒子的意思,但這個要求,她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答應的。
男女有別啊,他們這樣倒是沒事,她怎麽可能?
“嗯麽?”
嗯嗯居然不依不饒,小肉手又伸過來了。
阮黎頭疼,這個傻兒子哎!
“寶寶乖,媽媽就這樣。”
她擋住兒子的手,又再往浴缸旁邊靠了靠。
“媽媽隻是陪你玩一會兒,你乖乖的。”
嗯嗯嘟起小嘴,呆呆看了阮黎幾秒,然後轉頭,撲騰到旁邊,把剛才被聶禦霆扔在一邊的嬰兒沐浴乳拿了過來。
阮黎接過沐浴乳,熟練地抹在他身上,然後用旁邊的花灑衝掉。
水霧中沾染了嬰兒沐浴乳的奶香,聞上去讓人格外放鬆。
聶禦霆撐著頭,靠在浴缸邊沿,看著近在咫尺的小丫頭給兒子洗澡,心裏有種說不出的安定感覺。
“嗯~”
洗好澡的嗯嗯,又把沐浴乳塞進阮黎手裏。
“我們不用這個了,寶寶放在旁邊就好。”
阮黎以為他在玩,於是拿過沐浴乳放到一旁。
嗯嗯搖頭,又探身把沐浴乳撿回來,塞進她手裏。
“嗯!嗯嗯~”
阮黎擰起眉,沒搞懂兒子的意思。
嗯嗯抿抿小嘴,自己摳開沐浴乳的蓋子,擠出一點點在手心,抹在了聶禦霆手臂上。
然後,一把抓著阮黎的手往聶禦霆的手臂上放!
一邊放,還一邊眼都不眨地望著阮黎,眼神裏的小期待格外明顯。
阮黎臉騰地一下更紅了。
這傻寶寶,居然讓她給聶禦霆洗澡!
這怎麽能?
慌忙收回手,把洗得香香的兒子摟在懷裏。
“寶寶,媽媽隻能給寶寶洗澡,知道嗎?”
嗯嗯偏著頭,認真思考。
然後又指了指聶禦霆。
“嗯?”
不行嗎?
“可以。”
“不行!”
截然相反的兩道聲音響起,嗯嗯頓時更懵了。
說可以的人,當然是聶禦霆。
他大方伸出修長結實的手臂,橫在阮黎麵前。
“借你用。”他挑眉。
阮黎:“!!”
瞧他這個語氣,好像還便宜了她似的!
直接無視掉他的手臂,她抱著兒子繼續哄。
“寶寶,我們也洗得差不多了,要出去準備睡了。”
說著,就要抱嗯嗯起來。
誰知道小娃娃完全不買賬,扭著小身子在水裏鬧騰。
阮黎沒辦法,把心一橫坐回來,閉著眼,象征性地在聶禦霆手上抹了兩把,然後迅速用花灑衝掉了泡沫。
不就是洗洗嗎?
她就當是洗手好了。
聶禦霆默不作聲,瞧著她緋紅的臉頰,嘴角勾起一道隱約的弧度。
正要放下花灑,嗯嗯居然故技重施,又悄悄把沐浴乳瓶子拿過來,準備摳開蓋子……
“寶寶再不聽話,媽媽要生氣了。”
阮黎稍微拔高了聲音。
兒子今晚實在太不乖,她必須要嚴厲一下了。
嗯嗯正在興頭上,根本不搭理麻麻的話,還是自顧自摳開了沐浴乳蓋子,又想往聶禦霆身上擠。
阮黎板起臉,無奈伸手去搶沐浴乳。
嗯嗯嚇一跳,抱著瓶子往身後藏。
誰知瓶子太重,他手又太小,慌亂中沒拿穩,撲通一下落進了水裏。
“阮譽恩……”
阮黎低低教訓了兒子一聲,趕緊探手去撈沐浴乳。
才剛摸到沐浴乳‘瓶子’,就聽見聶禦霆哼了一聲。
眉心微皺,男人從齒縫間擠出一句話。
“你確定是沐浴乳?”
不是?
阮黎呆了呆。
嗯嗯本來是坐在聶禦霆腿上的,沐浴乳瓶子這樣掉下去,那位置似乎應該是……
見麻麻呆住,嗯嗯也好奇起來。
然後,毫不猶豫地伸出了自己的小鹹豬手。
麻麻撿到什麽?浴缸裏的寶藏嗎?
“咳……阮譽恩鬆手!”
聶禦霆臉上尷尬,身子一震,嘩啦一下從水裏站了起來。
小丫頭就算了,兒子也來折騰,那怎麽得了?
“你們先洗吧,我回房間。”
他鐵青著臉,扯過浴巾裹上,邁著大長腿出了浴室。
阮黎鬆口氣,嗯嗯卻嘟起小嘴,縮進麻麻懷裏,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為什麽麻麻可以碰粑粑,寶寶卻不行呢?
真是好不公平呐……
……
嗯嗯畢竟病了,再加上有感冒藥作用,洗了澡後,早早就躺下呼呼了。
等他睡著後,聶禦霆把阮黎叫到了書房。
“你今天去了哪裏?”
他聲音中帶著不悅,“阮譽恩病了,家裏卻上上下下找不到你。我問程蕊,才得知你根本不在裕京。”
“我有點事,所以去了南部市。”阮黎如實回答。
“和傅少頃?”聶禦霆問。
阮黎抿抿唇,嗯了聲。
聶禦霆沉下臉,“你昨晚答應過我什麽?”
阮黎頓了頓。
她知道,他指的是強勢命令她不準和其他男人來往的事。
“……我沒有答應。”她努了努嘴。
聶禦霆聞言,瞬間眯起了眼。
“你喜歡他?”他冷聲道。
阮黎咬唇,“不喜歡。”
“那我呢?”聶禦霆又問。
阮黎怔了下。
同樣的問題,她今天回答了兩次。
一次是早上,傅少頃問她。
另一次,是現在。
“也不……”她下意識要做同樣的回答。
“看著我!”聶禦霆打斷她。
他將她拉近自己,深沉的目光炯炯地盯住她的臉。
“告訴我,阮黎,你對我是什麽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