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到唐飛詭異的一笑,皇甫太一的心中便是一沉,心中暗道不好,可是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唐飛就雙手一轉,將這皇甫太一的攻勢給化解了。
強大的靈氣頓時從手臂之上奔湧而出,與皇甫太一手掌的內力撞擊在一起。
巨大的力量直接闖進了皇甫太一的體內,麵色一變,雖然唐飛控製了自己的力量,可是這天地之間的靈氣是何等的霸道,哪怕是被唐飛控製住了,但依舊不是皇甫太一體內的內氣能夠比擬的。
也幸好先前唐飛給皇甫太一吃了一小半的人參,不出了大半的元氣,不然此刻皇甫太一沒有被瘴毒弄出什麽毛病來,倒是會被唐飛這靈氣給震傷了。
後退了兩步,皇甫太一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將翻滾的血氣安撫了下來,才看著唐飛,麵色不由得帶著敬佩。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想不到唐小友的內氣盡然如此雄厚,實力也是讓人敬佩,看來老老頭子我不服輸是不行咯!”
“皇甫老爺子說笑了,小子隻不過是僥幸贏了兩招而已,還要多謝老爺子的承讓。”
謙虛的擺了擺手,不管怎麽樣,皇甫太一對於武術的態度,都是讓唐飛自愧不如的,如果真正的單純說武術的話,唐飛覺得一百個自己也不一定能夠比的上皇甫太一。
“輸了就是輸了,老頭子我認了,不過你小子也要好好努力,畢竟這世界之上,高深莫測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強大的不僅僅是那些武者。”似乎想到了什麽,皇甫太一時之間陷入了深思。
不可否認的點了點頭,唐飛明白皇甫太一說的是什麽,像是柯幼寒所在的蜀山劍宗,其中的高深莫測就不是唐飛能夠猜測的到的,想到這裏,唐飛又不由的想到了自己要去想柯幼寒提親。
“實力,實力很重要!!”
“人老了就是容易多想,想不到唐小友如此年紀盡然就能夠到達這樣的地步,說不定能夠到達那些傳說中才有的境界,希望你能夠加油吧!”
笑著對著皇甫太一說著,語氣之中沒有任何的不甘與抱怨,這也是唐飛敬佩皇甫太一的原因之一,這樣一位對於武術執著的老人,雖然脾氣執拗了一點,但是武德與心性絕對是多少人都比不了的。
如此真誠的祝福一位後輩,對於自己的輸贏完全不在意,這樣的氣魄,唐飛自問自己是做不到的。
“我說,唐兄弟你要不要休息一下,如果不休息的話,我們兩個就直接開始怎麽樣啊!”
在皇甫太一還在與唐飛交談的時候,喬友偉直接湊了上來,期盼的看著唐飛,他可是很著急,雖然現在就想將唐飛按在地上暴走一頓,但是表麵上卻又不得不作出一副恭敬的樣子。
眼神之中的陰狠深深的藏在底部。
聽到喬友偉的這話,皇甫太一皺了皺眉頭,但最終還是說不出話來,隻能夠化為無奈的歎息。
詫異的看來一眼喬友偉,唐飛倒是笑了笑,他原本還想讓喬友偉幸運一樣會兒的,但是沒有想到這喬友偉盡然自己就湊了上來。
“自己找死就不能怪我了。”眯著眼睛看著喬友偉,唐飛的麵色與喬友偉一樣,充滿著笑容與恭敬。
“既然喬少校如此急切,那我也就不用休息了,直接就開始吧!”
麵色一喜,喬友偉沒想到唐飛盡然連休息都不用休息,簡直就如他所盼啊,也沒多拖拉,喬友偉直接脫了身上的軍裝,露出裏麵的便服就想與唐飛比試。
“小心一點。”有些擔憂的看著喬友偉,雖然皇甫巧兒不清楚唐飛的實力,但是對於自己爺爺的實力,皇甫巧兒確實是比喬友偉知道的多,也知道當初與喬友偉那一次的比武是爺爺極為防水的結果。
但是唐飛卻能夠打敗使用全力的爺爺,看到喬友偉想與唐飛比武,皇甫巧兒不由得為喬友偉擔心起來。
“放心吧,那個唐飛看起來就是一個花架子,不會有問題的。”對著皇甫巧兒說道,喬友偉看起來極為的有信心,雖然剛才唐飛與皇甫太一比武感覺十分的壓抑,但是看上去兩個人確實是想花架子一般,如果不切身體會一下,是在是不容易讓人引起關注。
但是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這喬友偉像是不知道唐飛就在身邊一般,說話的聲音根本就無所顧忌,就算是挺遠的皇甫太一都能夠清楚地聽到他們說的話。
氣的直皺眉頭,喬友偉對於武術的態度讓皇甫太一是在是不舒服,如果他不是自己故友的兒子,皇甫太一覺得自己都不一定會給他好臉色看。
尤其是經曆過今天的這些事情,平常這喬友偉隻對著自己爺女兩個,皇甫太一看不出來喬友偉的心性,隻是覺得其人不善而已,沒有看出什麽太多的別的事情,可是今天唐飛過來之後,讓皇甫太一對於喬友偉有了更加深刻和重新的了解。
而當他看清楚了真正的喬友偉之後,不得不說對於他的厭惡也變得越發的濃厚了。
原本隻是覺得喬友偉心性不就狠毒而已,沒想到盡然是這樣的一個人,心胸狹隘,瑕疵必報,為人陰毒,再加上他的身份,能夠讓他做很多的事情。
雖然不知道喬友偉做過怎樣的事情,但是有著這樣的權利與勢力,再加上如此心性,他能夠安分守己嗎?
雖然一輩子都在習武,但是對於看人,皇甫太一覺得自己還是有著幾分眼色的。
但是不管再怎樣不喜,這喬友偉明麵上都是自己的子侄,所以最終想了想,皇甫太一還是走到了唐飛的身邊。
“唐小友,希望……待會你手下能夠留點餘地,畢竟人家是軍區少校,也是我的子侄。”有些對不住的看著唐飛,皇甫太一知道,如果是喬友偉比唐飛厲害的話,絕對不會手下留情,可是自己現在卻有這樣的要求,作為一名武者來說實在是有些不厚道。
畢竟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是華夏自古以來的江湖規矩,恩怨分明,生死由天,他們兩個人的事情自己本不應該插手的。
但是隻能夠無奈的笑一笑,皇甫太一覺得自己不開口的話最終很定會出大事。
有些詫異的看著皇甫太一,唐飛還以為他不會開口,因為唐飛也能夠感受大皇甫太一對於喬友偉的不喜,可是在看到他苦笑道一瞬間,唐飛就明白了怎麽回事。
這是上有許多的事情是因為身不由己,你明明不想去做,但是因為個種各樣的原因而不得不去做。
明白了皇甫太一的無奈,唐飛點了點頭,雖然但是心中有些遺憾,雖然很想答應皇甫太一,但是他心中實在是有些不爽,看著喬友偉的身影,唐飛能夠感受到被身體之前那眼神中的怨毒。
“就怕你不恨,不然我還好意思下手呢!”
舔了舔嘴唇,唐飛看著喬友偉的背影默默地說道,眼神之中閃過的是一道道的寒芒。
走上比武場,這一次並不像是與皇甫太一比武那樣,雖然喬友偉也是常年練武,但是卻根本不懂得如何掌握勢,那唐飛自然也就懶得用勢去對付喬友偉了。
直接一個擺手,站在那裏靜靜的等待著喬友偉的攻來,那樣一副輕鬆寫意的感覺,與剛才皇甫太一的對決完全是兩個樣子。
麵色惱怒,喬友偉哪裏看不出唐飛這是看不起他,眼神之中的凶狠變得越來越濃烈。
不過心中的怒火很快的就平靜了下來,看著唐飛,嘴角掛上了一絲殘忍的弧度。
“我看你還能猖狂到什麽時候!”
說著,整個人就像是離弦之箭一般的飛射出去,轉眼間來到了唐飛的麵前。
一拳揮出,輕輕附著在唐飛的耳邊:“好好享受我對你的蹂躪吧!!嘎嘎!”
可是沒有想象中的驚慌,唐飛卻是同樣的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看著喬友偉,眼神之中滿是戲謔。
“這句話該是我說的。”
還沒有反應過來,喬友偉就感受到自己的拳頭並沒有打到唐飛的腹部,隻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順著自己的手臂帶動自己帶動自己的身體,直接將自己掀翻在地。
而唐飛則是一隻手在上,抓著的是喬友偉剛才攻過來的那隻手臂,一個鹿挑就將喬友偉給掀翻在地了。
看著地上的喬友偉唐飛笑了笑,既然落在了自己的手上,那就不能怪自己了,剛剛開在想要不要估計一下皇甫太一的麵子,結果喬友偉就自己送上來了,這個不能怪自己,自作孽,不可活!
說著唐飛就直接一個熊掌拍上去,熊掌執力何其巨大,隻見到喬友偉麵色頓時變得漲紫色,雙眼似乎要凸出來了一般,不過唐飛並沒有就此罷手,而是再一次將他提了起來,一腳飛踹踢了出去。
跌落在地上,喬友偉半天沒有爬起來,整個人弓成了一團,站起來之後不可思議的看著唐飛,眼神之中滿是不信。
“你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