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正事要緊,想來還是安某唐突了,打擾了陳局長的工作。”對著這陳局長笑了一聲,安信雄並沒有怎麽在意。
他這一次來也是為了上午的那份合同,既然要玩大的自然是要打點各方了,雖然說這陳局長隻不過是一個區的警局局長,在安信雄的眼裏根本算不上什麽,但是閻王好見,小鬼難纏,要是這些人不大點好了,那日後指不定給你弄出什麽亂子來。
所以安信雄才是親自來到這警局跟著陳局長好好交代一下,這一次清心丹的合同他可是看的很重,要是出現了一點點的意外他都不能夠接受!
但是這袁軍可不認識什麽安信雄,就算認識他也沒有講過本人,自然不可能認得,對著安信雄說了一聲抱歉,也來不及讓他回避,袁軍就直接將林婉兒強行帶著唐飛來到警局,還有做出的一係列違規的事情說了一遍。
“什麽!!林婉兒她真的這麽做了!!”聽到袁軍的話陳局長也是嚇了一跳,他真的沒有想到,林婉兒盡然膽子大到這樣的地步,這幾乎算是違法的事情她盡然敢明知故犯,頓時怒火就直接衝向了這陳局長的腦中。
對於這唐飛到底有沒有什麽事情陳局長自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林婉兒所做的事情,這事情要是真的審出什麽東西還好,但要是什麽都沒有審出來,或者說是這唐飛根本就沒有什麽問題,確實是給那青龍幫的道哥治病那就完了。
媒體的報道,群眾的輿論,說不定都能夠引起中央的注意,到時候自己要是被雙規了,自己這個局長可就真的是做到頭了。
而一旁聽著的安信雄也是皺起了眉頭,聽這袁軍的敘說,安信雄怎麽聽都像是他認識的那個唐飛,可是按照道理,此刻的唐飛應該是在明珠醫科大學裏麵才對啊!
但是帶著疑惑,安信雄還是嚐試的問了一句:“請問,你們說的那個唐飛是不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是一名明珠醫科大學的學生,今天早上剛從城東的別墅區裏出來的?”
聽到安信雄的這話,袁軍一臉詫異,驚訝的看著安信雄,他不知道安信雄是怎麽知道這些的。
雖然袁軍不懂其中的以為,但是陳局長懂啊,他可是知道安信雄的實力和背後的實力,也清楚這一次他能夠見到完全是因為他這一次生意的重要性,所以才親自來跟自己打個招呼,聽到安信雄似乎跟那個讓唐飛認識,他的心頭一驚,心中祈禱著安信雄說著的那個唐飛跟袁軍說著的不是一個人。
“袁軍,你還不快點說!發什麽帶啊!”但看到袁軍整個人盡然呆在了那裏,陳局長的麵色不由得一沉,他也是有些猜測了,但還是催促著袁軍快點說。
“沒……沒……沒錯?您是怎麽知道的!”
可是安信雄那裏還能理會此刻袁軍的問題啊,在他聽到是唐飛的時候,安信雄的心頭一驚,神色大變。這一切也被那個陳局長看在了眼裏,整個頭腦一蒙,心道一句:“完了!”
果然,這安信雄才接受了這個信息,就一臉凶神惡煞的看向這局長,眼神之中爆發出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凶狠光芒,上位者的氣勢在這一刻顯露無疑:“陳局長,唐總可是我最好的合作夥伴,這一次的生意他可是最重要的一個人!你最好能給我和唐總一個交代,不然這件事可不是那麽好解決的,你們既然該如此違規的對待唐飛!哼!”
原本就蒙住了的程局長,聽到安信雄的這句話,整個人就更加的蒙了,原本他就已經猜測到唐飛可能是這一次生意的重要人物,所以這安信雄才這樣的重視,可是聽到安信雄的解釋,陳局長立刻就驚了起來,安信雄的力量他還是知道一點的,別說自己這個去局長,就是市局長也不一定夠他玩的啊,沒想到這一次林婉兒的違規弄出了這麽大條的一件事情!
氣憤跟焦急匯集在一起,這個陳局長怎麽還敢坐在這裏,直接向著審訊室跑了過去,他隻希望隻是剛剛開始,不會出什麽事情,不然那就真的大條了!
而一旁的袁軍早就已經呆住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敢對他們局長這樣說話,平常誰見了他們局長不都是恭恭敬敬的,這人盡然敢威脅他們局長,袁軍算是真正的見識到了,同時也對安信雄的身份產生了疑惑,而且似乎那個跟青龍幫有牽扯小子也有著不曉得來頭?
話說唐飛這裏,被趕緊來,唐飛就是一肚子的火氣,他還真的沒有想到這林婉兒盡然敢做到這樣的地步,雖然對公安機構的程序再怎麽不了解,唐飛也能夠知道這林婉兒對自己絕對是沒有按照規程辦事。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審訊室的門被開開了,看到進來的林婉兒還有馬永強,唐飛冷笑了一下,他不信這兩個人真的能夠這樣肆無忌憚,要是真的這樣,那整個國家早就亂透了,所以現在唐飛唯一能夠做的隻有等,等到能夠直至這一切的人出現,到時候自己才能夠狠狠地發泄回來!
“快點,將你跟青龍幫的事情交代出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了,希望你能夠知趣點,別讓我們動手!”眼睛之中寒芒暴增,馬永強進來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無奈的聳了聳肩膀,現在唐飛也想通了,反正著急的不是自己,自己托就是的,學著電影裏麵那些古惑仔見到香港警察時候的模樣:“啊sir啊~你說的都是什麽啊~我怎麽就聽不懂呢?什麽青龍幫?你們不是說要查身份證和暫住證的嗎?”
看到唐飛的這個樣子,一旁看著的林婉兒也是惱怒了,拳頭捏的緊緊的,可是最終還是沒有伸出去,坐在唐飛的對麵。
“唐飛,你就不要裝算了,你不會不知道我們帶你來這裏真正的意思吧?實話告訴你,青龍幫已經有人被我們買通了,想做汙點證人,將你的事情都說出來了,你現在要是想悔改還來得及。”
可是話還沒有說完,林婉兒就有些說不下去了,因為她對麵的唐飛既然睡了起來,完全無視了自己的話眯了起來,看到唐飛這樣的樣子,林婉兒心中的怒火自然是不用說了,但是還沒等她做些什麽,一旁的馬永強就已經坐了。
兩個像是太陽一樣的白熾燈直照唐飛的麵前,刺得唐飛根本就睜不開眼睛,雙手還被這手銬給鎖住了,唐飛一時間都無法躲閃,這個時候馬永強冷笑著說著。
“怎麽樣?還有沒有想起來?要是沒有……”
砰!!
話沒說完,審訊室的門就直接被蹬了開來,原本還在審訊著的馬永強和林婉兒都被嚇了一跳,馬永強更是直接罵出聲來。
“哪個不長眼的啊!沒看到我們在審訊犯人!懂不懂規矩!!”
“是我!”蹬開審訊室大門的正是陳局長,進來就見到馬永強盡然那這兩個超大瓦的白熾燈對著唐飛照射,直接怒喝道。
“陳……陳局長……”見到蹬門的人盡然是他們的局長,馬永強整個人也是一哆嗦,雖然他看起來對唐飛十分的強橫,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那是因為他覺得自己一定能夠從王楓這裏審出什麽來,但是他沒有想到自己還沒有開審,他們的局長就直接來到了這審訊室。
林婉兒見到陳局長的到來,也是十分的驚恐,她知道自己做的一切是多麽的違規,也知道自己要是能夠得到些什麽消息還好,可是沒得到自己可就是慘了,雖然陳局長平常對自己十分的照顧,但是再這樣的事情上林婉兒可不行陳局長還能夠對自己那麽好。
“你們在幹什麽!”眼睛直挺挺的盯著林婉兒和馬永強,其中的怒氣與寒氣大的嚇人。
“審犯人!”異口同聲的說道,林婉兒跟馬永強都是第一時間開口,唯一不同的是林婉兒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而馬永強卻是十分的哆嗦,完全沒有底氣。
而陳局長則是看著林婉兒和馬永強的麵孔,一臉心痛的樣子:“犯人?你們能夠告訴我他到底犯了什麽罪?有什麽證據,還有你們是經過誰同意說可以逮捕的?”
“是她,是她逮捕的,我什麽都不知道,我隻是聽說有犯人所以來審一審的!”馬永強搶先開口,直接將這一切全都推在了林婉兒的身上,聽到馬永強的話,林婉兒的身體現實一震,隨後就是一種釋然,看向馬永強的眼神也不禁帶了一絲的鄙夷。
但是卻沒有點破這一些,林婉兒看著陳局長說道:“沒有證據,是我私自逮捕的,他跟我們一直調查的青龍幫有著扯不清的關係,而且他隻不過是明珠醫科大學的一個中醫學生,盡然能夠隨意的出入高檔會所和高檔別墅區,再有就是他上次自己也說了,他認識青龍幫的道哥!”
“就憑這些你就懷疑他是青龍幫的份子?”不可思議的看著林婉兒,陳局長都有點不相信這是自己認識的那個林婉兒。
“他這樣一個普通學生,能夠如此隨意的出入高檔會所,除了和青龍幫有合作以外我實在想不出別的可能!”依舊是解釋著,林婉兒的神色很平常。
“唐總他需要做這些?”不遠處,安信雄也已經匆匆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