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感覺!我要飛天了!”
才施針一下子,陶滔就感覺到了效果!
他頓時淚流滿麵,多少年了,這種衝動終於讓他再次感受到了,這感覺再次回到了他的身體!
不容易啊!
陶滔感覺的熱氣自然就是唐飛所運出的內氣,他在各個穴位上的長針上轉動,把內氣透進入,慢慢開始為陶滔疏通淤積的經脈。
氣海、關元,足夠把上半身的經脈都打通;足三裏、三陰交,又能讓氣血貫通整個身體,源源不斷地為陶滔的特殊部位提供精血。
十多分鍾之後,唐飛施針完畢,緩緩收針。
他額頭都是汗珠,顯得有些吃力。這還是他第一次幫人大規模疏通經脈,還不是很熟練,加上比較費神,精神有些緊張。
慢慢的,陶滔感覺到熱氣漸漸消散,他從愉悅的享受中回過神來,張開眼就看到唐飛勞累的樣子,不由有些感動。
“陶總,你再躺一下就可以起來了。”唐飛交代之後,用酒精給那幾根銀針消毒之後,就開始收拾起來,收拾妥當後長長呼吸,慢慢調息內氣。
三分鍾後,陶滔慢慢爬起來,雖然熱氣消失了,不過他發現體內的那股衝動還在,隱隱向下腹湧去。
一種難以言說的欲望從心底湧現,雖然命根子沒有明顯的動作,但是陶滔卻看到了徹底治愈的希望。
因為他已經多年沒有這樣衝動的感覺了!這是屬於男人特有的衝動!
“唐兄弟,你果然有兩手!”陶滔由衷讚歎,“我從來沒有見過就刺那麽就針,就可以讓我全身都覺得舒泰的。我現在迫不及待想看三天後我是否徹底痊愈了。”
唐飛沒有絲毫的得意,在他看來,如果運用了內氣都無法幫陶滔至於這種隻是經脈淤積的病患,那他這十幾年的內功就白練了。
當然,也不是說他有了內氣之後就包治百病,比如那些器官病變的絕症,他就沒有絲毫把握了,畢竟那已經不是經脈淤積那麽簡單。
就好比一條河流,淤積了,疏通就可以繼續流轉。可當這條河流被破壞殆盡,到處都是窟窿,就算疏通,也無法像從前一樣流動了。
還好陶滔隻是陽痿,如果是什麽癌症之類的病,唐飛隻有閉嘴的份。
“一天一次,明天和後天再各自施針一次,就可以恢複了。”唐飛交代說道,“不過我醜化說在前頭,陶總,你痊愈後如果還不知道節製的話,又引起這症狀,我就真的無法幫你醫治了。到時就是神仙來了都救不了你!”
“不會不會!”陶滔慌忙搖頭,“隻要能好,我肯定非常珍惜,慎重行事。唐兄弟,你是不知道啊,隻有失去後才知道珍貴。我真的好了之後,我是萬萬不敢再荒唐的了。”
唐飛點頭:“最好這樣。”
陶滔看時間還早,又一心想與唐飛套交情,就建議說:“唐兄弟,要不在這裏玩一會,等一下我請你吃飯?”
唐飛看看時間確實還早,離吃飯還有一段距離呢,搖搖頭拒絕了:“不了,我回學校。陶總不用送我了,我打車回去,順便逛逛街。”
“逛街?”陶滔眼睛一亮,蠱惑地說,“要不去我們鳳凰珠寶看看?”
唐飛還是搖頭:“我不需要買什麽珠寶呀。”
陶滔不高興了:“說什麽買!你這樣說不是看不起我陶某人嗎?隻要唐兄弟看得上的,盡管拿就是了。”
唐飛有些吃驚:“陶總,你們珠寶店可是有價值數百萬的珠寶呢!”
陶滔不以為意:“千金難買救命醫!不怕你笑話,在我看來唐兄弟是杏林高人,說不定日後我還有要仰仗你的地方。什麽數百萬的珠寶,隻要你喜歡,盡管拿去,就當是我提前支付的醫藥費。”
“夠豪氣!”唐飛有些欽佩陶滔的大方了,豎了一根拇指,最後卻是搖頭,“無功不受祿,真要錢財,我可以憑自己手中的手段去獲取。再說了,珠寶這東西我並沒有太大的興趣。”
“興趣嘛……”陶滔眼睛亮了起來,湊到唐飛身邊,好奇地問,“唐兄弟,不知道你還有沒有上次那樣的古玉?”
唐飛知道他說的是送給安詩詩做生日禮物的項墜。
那不是什麽古玉,而是唐飛通過內氣蘊養出來的。
“隻要唐兄弟拿得出來,我都要了,價格好說!”陶滔一臉的蠱惑。
唐飛聞言心中一動,一塊蘊養過的普通玉石,陶滔開價六十萬,那麽,如果鼓搗出十塊來,豈不是就有六百萬進賬?
那麽,一百塊呢?
唐飛受到了天大的誘惑,不過也隻是失神一下子而已,很快就反應過來,微微搖頭。
此事不可取。
不說別的,蘊養一塊小小的項墜就耗了他大半的內氣,好幾天才恢複過來,如果批量生產的話,唐飛就是累到死都搞不出多少來。
與運氣治病不同,給人治病,這運出去的內氣還可以透過接觸收回來,唐飛至多是身體精神的勞累而已,並沒有損傷什麽元氣。可蘊養玉石不同,玉石是死物,沒有經絡可言,內氣一進去就收不回來了。
那是生生的耗掉內氣!
一塊小玉石就要他好幾天才能恢複過來,稍微大一點的玉石豈不是要讓他元氣受損?
為了區區幾十萬的錢財,拚得自己元氣受損,這也太不值得了,得不償失呢!
不是唐飛吝惜內氣,而是他隱隱覺得“專氣致柔”並不是抱元功的最高境界,雖然他也不知道是否還有更高的級別,但是他還年輕,日積月累地練功,誰知道會不會發生什麽質的變化呢?
這是他心中的一點野望!
因此,他要愛惜身體,想要在有生之年見到更高級別的境界!
想通了這一點,他就斷然拒絕了陶滔的誘惑:“陶總,你也知道古玉難得,那東西我是好不容易才獲得的,已經沒有了。”
“真的?”陶滔不死心,他對唐飛感到很神秘,神秘的人自然有神秘的手段。
上次的項墜,除了發現靈氣充足外,他也疑惑的,因為那款式和他珠寶店裏的那一款一模一樣。
那麽,為什麽會這樣?
是唐飛讓人照著他珠寶店的那款打造了一款?還是唐飛通過神秘的手段讓玉變得不一樣了呢?
無論是哪一種,陶滔心裏隱約都覺得唐飛還可以拿出那樣的玉來,作為一個從事珠寶生意的商人,沒有不心動的道理。
“真的沒了。”唐飛認真地說。
陶滔無奈,隻能說:“好吧,不過希望唐兄弟日後發現這樣的玉,想要出手的話,請先聯係我,價格好商量。”
唐飛苦笑不已:“一定,一定。”
“那……”陶滔一時想不出什麽話來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唐飛主動提出告辭,“明天和後天就麻煩唐總再把我接到這裏來,再施兩次針就差不多了。不過最好是中午,我中午一般都有空的。”
陶滔點頭應承。
唐飛見沒有什麽可交代的了,轉身要走,兩步後卻被陶滔叫住了,不由奇怪地回頭:“陶總還有事?”
陶滔上前幾步,從兜裏拿出一個東西,拉起唐飛的手就塞了過去,這才退後幾步說:“這張卡裏有三十萬,密碼是六個零。唐兄弟可以去取出來,就當是我給你的醫藥費。”
“三十萬!”唐飛震驚了,拿卡的手都僵住了。
“三十萬少了?”陶滔訝然,“唐兄弟放心,這隻是預付款,等我徹底好了,我會再轉七十萬尾款進去。”
“一百萬!”唐飛都傻眼了。
隨便治好一個人,就可以獲得一百萬的報酬?
這還是他認識的世界嗎?
如果一百萬這麽容易獲得,那麽誰還願意進醫院辛辛苦苦工作一年才幾十萬的薪酬呀!早都像他一樣成為江湖郎中了!
“一百萬不多。”陶滔苦笑,“唐兄弟你不知道這些年我為了治這個病,到底花了多少錢。國內名醫,國外專家,都看了不少,花費不菲呢。這也就罷了,錢花了,人折騰了,病沒好,這才是最讓人泄氣的地方。如果你能治好我,一百萬的報酬隻是我的心意。”
唐飛還能說什麽,隻能說有錢人的世界他不懂了。
苦苦一笑,深深看了陶滔一眼,唐飛輕聲說:“陶總,我還沒有治好你,你就給我預付款了,這讓我壓力很大呀。”
“你才施針一次,我就感覺到了非同一般的感覺!我相信你!”陶滔像是相信唐飛,又像是給自己信心。
花錢買希望嗎?
唐飛微微一笑,他知道陶滔不是因為相信他,而是想通過先付錢的手段,讓唐飛用心給他繼續醫治。
拿了錢,還能不用心辦事?
至於最後拿了錢卻無法治好——這不是問題,以陶滔的是勢力,他深信唐飛不敢做這樣的事,真無法治好,隻有乖乖退錢的份。
而他唐飛也隻有把錢拿下來的份,退不得,否則就是對自己的醫術沒有信心。
唐飛會對自己沒有信心?
想到這裏,唐飛笑了,把卡放進兜裏,道:“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後天還請陶總事先準備好尾款,免得到時候因為激動忘了。”
陶滔一愣,繼而大笑,他很滿意唐飛的態度,這是他希望看到的局麵,拍拍唐飛的肩膀,把他送出了會所。
出了會所,一個人之後,唐飛無法保持鎮定了,渾身激動,臉色因為興奮而潮紅,腳步越走越快,健步如飛。
“三十萬啊!”手緊緊握在兜裏的銀行卡上,唐飛呼吸都急促了。
他可以發誓,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麽一大筆錢,而現在這款子就在他手上!
唐飛的父母在老家鎮上是小個體戶,家裏算不上殷實,隻能說一般,除了養家,父母還要供他這個大學生讀書,另外,讀高中的妹妹也要大筆花銷。
因此,家裏一年十萬左右進賬,隻能說堪堪足夠用度而已,沒有多少存款。三十萬,對於他們家來說,是一筆巨款了,可以徹底改善他家的生活。
一想到父母,唐飛更無法淡定,他現在有錢了,首先想到的把錢打回去,之後通知父母,讓他們分享自己的喜悅。
想到就行動,找了家銀行,唐飛拿出卡就給家裏的賬號轉了二十五萬過去。
出了銀行,立刻撥通家裏的電話,那頭傳來母親慈祥的聲音,唐飛哆嗦著嘴唇說:“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