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繚繞的,撩撥著,繚亂了
容修目光如炬,灼灼而出。
再堅硬的心,也會在這樣的目光中融化……
池悅有些吃不住,想仰頭,又怕掉下去。
隻能呆呆地看著他。
她的目光,不知不覺之中,軟如春水……
容修抬起拇指,輕輕地摩挲著她的下頜,來來回回。
那裏的肌膚滑若凝脂,讓他有幾分愛不釋手。
“你以為是我在裏麵,以為我在和池影……做那種事嗎?”
他又問了她一次。
池悅沒有點頭,卻,也沒有搖頭。
隻是眼圈微微地紅了,想起自己剛才的胡亂臆測,心裏又有些發酸,又有些發澀。
現下,又有一些鬆快的情緒,如同潮汐一樣,在她心裏的沙灘上一遍一遍地衝刷……
“不說話,我就當你是默認了。”
他摁了摁她泛紅的眼圈,大掌扣合住了她的半張臉。
“這麽冰。笨得要命。”
他看似抱怨著,可話語裏,卻帶著一抹不容忽視的滿足感。
洗完澡想來這邊看看她,因為他也接到了消息,知道她明天要接受顧子夜的催眠。
所以,擔心她緊張,擔心她忐忑。
當他進來,發現她跟被人遺棄的小孩一樣蹲在牆角,臉上不自覺地流露出楚楚之姿,端端地讓人憐惜。
那畫麵如同一記軟拳,毫無預兆地打在了他的發皺的心髒上。
之前對她的所有小埋怨,也就這麽散了……
“才沒有,”池悅紅著耳根,因為被他捂著臉的關係,所以每說一個字,都能感受到他掌心裏的紋路。
繚繞的,撩撥著,繚亂了……
“才不是你說的那個原因,我隻是……想來陽台上吹吹風而已。”她咬唇,極為倔強地開口。
在他麵前,連撒這種小謊都讓她極有壓力。
甚至垂眸,用可憐兮兮的濃密睫毛掩飾住自己眼中的神色,不肯讓他看出半點端倪。
容修盯著她的眉心,看了半晌,才有攏了攏自己的掌心,將她整張臉包裹得更多。
“這樣暖和一點了沒有?”
池悅嗯了一聲,聲音幾不可聞。
他勾了勾唇,往前又進了一步。
她的雙腿因為他的前進而打得更開,在這樣的夜裏,這個動作帶著別樣的暗示。
讓她不自在極了。
身體在陽台上扭了扭,幅度不大。
不等她說話,他已經低頭,不由分說地將她吻住——
竹鹽牙膏的淡淡氣味混著屬於容修的男性氣息鋪天蓋地地侵占了池悅口腔中的每一個角落,甚至連呼吸都被他席卷而去。
強有力的貝齒咬出她的小舌,或輕或重地吮著,還時不時地用舌尖輕輕地抵一抵她的舌尖……
追逐之間,池悅漸漸癱軟下來,連自己背後的高度都已經被忘卻。
整個周遭都安靜下來,唯有夜風無聲拂過樹梢。
偏偏他還覺得不夠,大掌沿著她的上衣鑽了進去,粗糲的指腹劃過柔嫩的腰線,一路往上。
兩個人都是低低地一喘。
有多久沒要她了?
想到他的全身都在痛了!
池悅又引得輕輕麵紅如血,騰出一喘隻手來摁住他的小臂,不準他再往上,“別呀……”
單單的一個音節,她說得卻極為吃力。
明明是拒絕的話,落在兩個人耳朵裏,都成了一種莫名的撒嬌……
好像不是在推拒他,而是在邀約。
想要更多,更多……
池悅紅了臉,咬著唇別過臉去,不去看他。
眼神卻比剛才軟了很多,帶著一種美,一種媚,還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柔軟。
容修悶悶地吼了一聲,“抓緊我的肩膀。”
說完他就想往後退。
池悅心口一緊,手上不敢鬆懈半分,生怕一不小心就掉下陽台。
容修往後退了一步,她的手扣得更緊,指甲差點嵌到他的皮肉裏去,“別……”
別走,別退,別丟下她。
她害怕。
這些話,她沒說。
可是,他卻定定地盯著她的眼眸,旋即,清淺勾唇,“好。我不走。”
她沒說,卻不代表他不會懂。
容修隻退了幾公分的距離,右手重新下滑,從她的衣衫裏鑽了出來。
火熱的大掌退去那一瞬間,池悅微微擰了擰眉。
有涼風從衣擺處鑽入進來,連毛孔都在抗議收縮。
同時收縮的,還有她剛才跳動過快的心髒。
可下一秒,她的心又因為容修的動作而舒張開來——
他重新握住了她的腿側,手指輕輕地往上,將她大腿的每一寸肌膚都照顧得極其周到。
低頭,重新吻住她。
這一次,跟上一次不同。
他吻得很輕,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珍視,還有很多很多的纏綿。
舌尖極為耐心地描摹著她完美的唇形,一點一點地把她唇瓣上的香甜都吃進他的唇裏去,像是在對待一捧極為難得的甘露一樣。
最後,他輕輕地在她的唇瓣上,一咬。
酥而麻的觸感完全不同於剛才的狂風驟雨,卻瞬間泛入四肢百骸,池悅覺得自己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就連放在他肩膀上的手,也快要抓不住。
“乖,抓好,不然你會掉下去……”
偏偏這個罪魁禍首還像惡作劇一樣在她的唇邊低喃,似乎在警告,更多的,卻是逗弄。
池悅全身都在顫,又在他的話語裏重新找回一點心神,重新找出最後的幾絲力氣,抓緊他的肩膀。
誰知他竟往後微微揚了揚頭,薄唇斜斜一勾,性感的唇瓣上還帶著瀲灩的水漬,一縷銀絲從兩個人的唇瓣之間被拉開,被月色映襯得格外醒目。
有他的,也有她的。
“抓好了嗎?”他壞壞地問她。
感覺到肩膀上又有幾分力道在加大,容修放在她腿側的手卻突然一揚,直接勾住了她的纖薄的底褲腰,將整個人往下前狠狠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