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大哥的心病
黃承彥尊李輝上座,李輝毫不客氣也就坐了。客廳之中除了李輝的人,還有六個客人。黃承彥一一給李輝做了介紹。左邊的兩位乃是龐德公和他的侄子龐統。龐統正是那個醜鬼。右邊有四位,上手兩位是諸葛玄和他侄子諸葛亮。
這個諸葛亮從李輝進門時開始,眼中就流露出不屑和殺氣。黃承彥介紹李輝,他也是愛理不理,隨便拱拱手打了一個招呼。
右邊下手也是兩人,一位老者,黃承彥介紹:“這位就是水鏡先生司馬徽。”司馬徽向李輝拱手施禮。對於司馬徽的施禮,李輝完全視而不見,所有的眼光被司馬徽旁邊的那個中年人吸引。
此人約莫三十三四歲,穿著一身灰布衣服,淡淡的胡須飄灑胸前。李輝在看他,他也看著李輝,眼眶裏滿是淚水,身體不斷的抖動。
“大哥?你是大哥?”李輝喊了一聲。那人紋絲未動,眼淚順著臉頰滾落下來。
“大哥!嗚嗚嗚……”李輝離座,飛奔到徐庶麵前。兄弟兩人抱頭痛哭:“大哥,十年了,兄弟找了你十年了,大哥,嗚嗚嗚嗚……”
兩兄弟的重新相聚,李輝在夢中無數次的夢見過,卻從來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個場景。他想著大哥可能會在一座深山之中,手捧書卷。或者在一水潭之旁平靜釣魚。此時此刻,此種環境,無論再做多少次夢也不會想到。
兄弟兩人在眾人的勸慰之下,堪堪止住哭聲。李輝連忙叫過趙雲:“大哥,這是我們的三弟趙雲,趙子龍,武藝高超,當年要不是三弟全家收留我,也許就再也見不到大哥了!”
趙雲立刻跪倒磕頭。李輝將眾人一一向徐庶做了介紹。介紹完畢,李輝轉過身對黃承彥道:“黃老先生,可否為我和家兄安排一間房,我們有好多話要說!”
草草在黃承彥的客廳和眾人相見之後,李輝帶著自己的手下,拉著徐庶出門而去。剛走,諸葛亮就對黃承彥道:“先生,這個李輝來這裏肯定不安好心,還是早早打發為妙,李輝此人是個地地道道的小人,先生可要警惕!”
黃承彥點點頭:“再怎麽說人家也是安北將軍,且看看再說。”
司馬徽笑道:“我聽說李輝到了荊州就知道自己這個徒弟保不住了,現在看來此事成真了,本指望我這個徒弟能輔佐一位明君,開創不世功業,沒想到!”
“哈哈哈……”龐統哈哈笑:“早知現在您當初就不要收這個徒弟,哈哈哈……”
“放肆!”龐德公怒道:“小孩子家不要胡說!”
司馬徽擺擺手:“士元說的也有幾分道理,當我第一次聽到李輝大名的時候,就知道此子絕不簡單,又聽說他和我的徒弟是兄弟,我已經看到了今天,罷了,隻要李輝真如傳言中那樣對百姓,我也就不再與他計較了!”
諸葛玄一直沒有吭聲,閉目養神,思考一些心事。而諸葛亮聽了此話,胸中泛起些許的嫉妒和憤怒,眼光都要噴出火來。
回到自己的房間。李輝將眾人打發,和趙雲重新給徐庶行禮。徐庶急忙扶起李輝:“兄弟不可如此,如今你是朝廷的將軍,我一介布衣何敢受你如此大禮?”
李輝道:“大哥這是說哪裏話?你我是兄弟,弟弟給大哥磕頭天經地義的事情,有什麽不對?”
“大哥,二哥不要爭了,我去弄些酒菜,咱們兄弟三人就在這裏暢飲一回?”趙雲轉身出門而去。
徐庶和李輝兩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一會大笑,一會痛哭。兩人將這些年自己的經曆都說了說。
自從那日別了李輝,徐庶帶著齊梁長途跋涉來到荊州,多方打聽,最後拜在荊山四隱之一的司馬徽門下,可惜的是齊梁沒有徐庶的這份毅力,跟著司馬徽學了三年就不辭而別,至今不知到哪裏去了。徐庶十幾年來一直跟著司馬徽,雖說還沒有司馬徽那樣的造詣,也將司馬徽的兵法以及治國方略學的一個七七八八,算是小有成就。
聽萬徐庶的介紹,李輝點點頭:“大哥,這次來我就是來尋你的,你和我一起回幽州吧?老幹娘為盼兒子多少次在夜裏流淚,弟弟我看的於心不忍,嗚嗚嗚……”
徐庶也低頭流淚,往北拜倒:“孩兒不孝,讓老母傷心,罪大了!”
趙雲也道:“大哥,你就和我們走吧!二哥的幽州正需要你這樣的大才,我們三兄弟在一起,什麽都不怕!”
徐庶點點頭:“我也早就想去幽州看你們,一來學業未完,二來還有一件事情未了,所以就一直耽擱到現在!”
“什麽事情?”李輝問道:“說出來咱們三人一起想辦法!”
徐庶仰頭,一杯酒下肚,搖頭歎息道:“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不說也罷!”
“大哥有話就直說,你我兄弟,還用得著這樣,有什麽事情就說,我們一定幫你!就算是殺人也行!”李輝看著徐庶。
李輝、趙雲兩兄弟看著徐庶。徐庶依然吞吞吐吐不想說。李輝大聲道:“大哥!說吧!你要是不說,就是不拿我們當兄弟,這酒不喝了!”
李輝放下酒杯,轉身去生悶氣。徐庶連忙道:“二弟,二弟不要生氣,為兄說就是了!”
李輝轉過身來,看著徐庶。徐庶一杯接一杯的連喝三杯。李輝、趙雲兩兄弟呆呆的看著徐庶。徐庶放下酒杯,在酒精的作用下,徐庶的臉上泛起微微的紅暈。徐庶道:“來的路上,你們可聽說為什麽有這麽多荊州的才俊來到黃家灣,來到黃老先生家裏?”
李輝道:“名為論道,實為給自己的那個醜女挑個女婿!”
“嗬!”徐庶一笑,點點頭:“二弟這話說對了一半,論道不假,挑女婿也不假,可黃老先生的女兒可不是什麽醜女呀!”
“哦?”趙雲道:“不是全荊州的人都說那姑娘是天下最難看的姑娘嗎?”
徐庶道:“三弟不知,這是黃老先生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才這麽說的,黃小姐雖算的的美若天仙,但也絕不醜陋,且滿腹經綸,才學決不再為兄之下!”
“照這麽說,大哥一定是見過那黃姑娘了?”李輝笑著問徐庶。
徐庶點點頭:“是呀!我們見麵的每一個細節我都曆曆在目,就如同是在眼前!”
李輝和趙雲相視而笑:“大哥放心,有我們兄弟在,一定讓黃姑娘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