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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先學造槍

  李輝和老者一直聊到傍晚。這老者名叫童淵,年輕的時候,算是河北第一製造長槍的高手,到了四十多歲,從造槍中悟出了長槍的精髓,所創的一套槍法,威力無比,起名斷龍。憑著這套槍法,打遍天下無敵手。與當時的第一劍道高手王躍號稱世間兩大高手。


  童淵自人了李輝為友之後,整日裏就和李輝討論天下兵器。李輝還真有話說,和第一高手比拚口才,竟然說的頭頭是道,絲毫看不出在武功方麵是個菜鳥。


  這一日,李輝安排周倉去常山四處收攏自己的兵士。自己就和童老爺子在後院閑聊。李輝問道:“童老哥,聽聞這槍法最是難學,不知可否傳授小弟一二?”


  童淵嗬嗬一笑:“嗬嗬,學習槍法,首先要了解長槍,了解長槍最好的方法就是造槍,能造出好槍之人,必定是槍術高手。”


  李輝點頭稱是。童淵又道:“要是老弟願意學我這殺人的技巧,我到可以指點指點,隻是爬老弟乃官場中人,瑣事纏身,沒有充裕的時間。”


  李輝問道:“要想有所成,需多少時日?”


  童淵道:“子龍習槍,從六歲開始,造槍學了五年,練槍學了五年,直到今日算是又小成,若想大成,沒有十五六年,恐怕不可!”


  李輝的頭一下就大了,趙雲這種堪稱天下翹楚的武藝,隻是小成,那大成是什麽樣子。李輝道:“童老哥的槍法講究精、準、快、穩,不知我能習的多少呀?”


  童淵笑道:“如果兄弟要學,明日就和我開始造槍,就為兄弟造一杆長槍!”


  第二天一大早,李輝起的很早,匆匆來到後院,童淵已經到了,正在往火爐中添碳。看到李輝來了,童淵一笑,沒有說話,從一大堆鐵塊之中,挑選了一個最不起眼,到處坑坑窪窪,鏽跡斑斑的扔進炭火之中。


  李輝道:“這裏到處都是好鐵,老哥為何用那一塊?”


  童淵笑而不語,指了指風箱的位置。李輝就過去開始拉風箱。隨著風箱的來回運動,爐中的炭火忽明忽暗的燃燒著。拉了沒有幾分鍾,李輝就感覺兩臂有些發麻,開始酸了。這個風箱是在太大了,一隻手根本拉不動。李輝咬牙堅持,很快就將衣服脫的差不多了。


  整整一天,李輝什麽都沒幹,隻是一個勁的拉風箱。到了晚上,兩隻手臂已經不像是自己的了,甚至連筷子都拿不起來。趙雲看著李輝嘿嘿直笑。趙岩瞪了一眼趙雲,對李輝說道:“李兄弟要繼續加油,我家二弟當年比你這可要嚴重多了,都是我們給他喂飯的!”


  “哥!”聽到趙岩說自己的糗事,趙雲有些生氣。李輝也是苦笑。


  過了十幾天,周倉終於回來,他一共帶回來兩千五百多人,李輝見到他們眼淚差一點從眼眶裏流出了。這十幾天的奔波,這些各個衣衫襤褸,臉色泛著缺乏營養的黃色。大家見麵自是一翻高興。那些沒有回來的人,誰也沒有再提,無論是戰死沙場還是走了,都已經不重要了。


  趙岩還算家裏殷實,對李輝的兩千多手下,不問來曆,直接撥給錢財,讓這些人吃飽穿暖。李輝說了很多感謝的話,趙岩隻有一句:“他日輝煌之時,不要忘記我這個朋友即可。”


  李輝吩咐周倉在,趙家莊後麵的荒山中,開辟一塊地方,作為臨時基地。閑時,李輝直到這些人訓練,忙時就由周倉負責。李輝一門心思跟著童淵在趙岩家後院打鐵造槍。李輝的軍中不知怎麽就流傳出鐵匠校尉的說法。


  一晃半年過去了。童淵看了看剛剛造好的鐵槍,對李輝道:“江漢功夫見長呀,這次造的已經有些火候了!”


  在趙雲家李輝一待就是兩年,這兩年,中原大地並沒有發生什麽樣的變化,變化最大的算是曹操。曹操因為討伐黃巾軍有功,先是當了一陣子洛陽北部衛。但又因與張讓發生了一些過節,被皇帝免除了。


  曹操家在朝廷裏還算有些根基,曹操就像自己的父親和祖父提出要去外地為官,起初曹嵩並不願意,自己的兒子之中,隻有這個大兒子曹操有些本事,其餘的都不怎麽成器。現在曹操不願做京官,還要去外地,使得曹嵩很不滿意。


  曹操就瞞著自己的父親,去找了自己的爺爺曹騰。曹騰為官多年,一眼就能看出朝中局勢的動蕩,很是支持曹操這一舉動。連夜和士人,以及閹宦溝通。收買的收買,拉關係的拉關係。不久,曹操接到陛下的旨意,曹操被提拔為東郡太守。


  曹操如蛟龍出海,虎入山林一般,開始在東郡的發展。曹操是個聰明人,他已經敏感的意識到了什麽。可是他並不張揚,一麵努力結交各類士人,一麵和朝廷中的各方勢力保持關係。


  東郡離洛陽並不遠,朝廷的一舉一動都在曹操的掌控之中。他在等一個機會,一個能讓自己翻身的機會,曹操還年輕,他並不著急。


  曹操對朝廷和天下的關注非常熱心。倒是李輝一心一意的跟在童淵身後打鐵造槍,今天是個關鍵時刻,所以李輝早早的就叫起童淵,在後院開工。


  兩年來,重體力活動的鍛煉,那個瘦小枯幹的李輝已經完全變了。古銅色的皮膚,身上那些微微隆起的肌肉塊,有力的四肢,完全不像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


  看著火爐裏熊熊燃燒的烈火,李輝的臉上露出一絲的擔心。童淵笑嗬嗬的看著李輝道:“小老弟不要擔心,功夫到了,自然水到渠成,你經過兩年的鍛煉,造槍的技藝已經與我在伯仲之間,自然不會差到那裏去!”


  李輝掏出腰間的匕首,在自己的食指上輕輕一劃,一刻晶瑩的血珠從刀痕中慢慢的滲了出來。等到血液聚集到一定的分量之後,李輝輕輕的深處手指,將血液滴在燃燒的爐火之中。


  不知道為什麽,爐火突然之間猛然竄高一米多,險些燒了屋頂。火光大盛,照的人都有些睜不開眼。仔細聽的話,隱約有陣陣的嘶鳴從爐火中傳出。李輝看了看童淵,童淵微笑的點點頭。


  李輝麻利的用鐵鉗夾起火爐中的東西,塞進旁邊早已準備好的水桶之中。爐火上麵那團火焰竟然跟著李輝的動作,紮進了水裏。刺耳的聲音過後,李輝心情激動的看著蕩漾著水波的木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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