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魔宗勾結
朝廷也有好幾次想要對他進行招安,然而沈蓮這人囂張至極,不僅行蹤神秘,還把每次派去招安的人都給殺了,送回東陵的,就都隻有一具並不完整的屍體。
據說那些屍體的死狀都極其殘忍,生前肯定是遭遇了極為殘忍痛苦的虐待。
久而久之,沈蓮便凶名在外,朝廷再也沒有人敢前去對他說和招安了。
如今沈蓮帶著黑袍人夜闖將軍府,想要殺陸萋萋,而朝廷卻不敢輕易帶人前去剿滅。
“你認識他?”
“那日在你山腳下,遇見的殺手便是魔宗的。”楚行烈臉色凝重的說道。
沈蓮那人身份神秘,手段狠辣,是個睚眥必報的性子。
“那糟了,昨天他看到了我的臉,估計這會兒 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
陸卿淩忽然覺得自己惹上了一個麻煩,而這個麻煩,還不是那麽輕易就能解決掉的。
“放心,上京不是那麽他能夠為所欲為的地方。”
況且,陸卿淩的身份也不簡單,她雖然口中說著麻煩,臉上卻是一派輕鬆,顯然是壓根兒就沒把沈蓮放在心上。
不過那次在山下遇襲,他一直以為是皇帝派的人。
如今細想,想來是皇帝早就和魔宗勾結上了。
哼,他的好皇兄,真是隨時隨地都想置他於死地啊!
陸萋萋如今已經膽寒若驚了,連門都不敢出,聽聞昨天那個救她的白衣公子已經死了,倒是愣了好一會兒。
太子派人肅清了將軍府四周的居民,挨家挨戶的查可疑之人。
老太太昨夜也受到了驚嚇病倒了,回來時,胡玉娘還在清竹軒,阿雨阿桃還在外麵灑掃一夜的風雪。
沒有陸卿淩的許可,她們是不敢進去的。
“阿雨姐姐,大小姐怎的還不起床啊,都這個時辰了,該去向老太太請安了。”
阿桃拿著掃帚的手凍得發紅,偏過頭來問阿雨。
阿雨年長些,看了一眼安靜的屋子,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小聲“你可不能問我這些,大小姐是個耳尖的,甭管起沒起,亦或者在不在,咱們隻是個做丫鬟的。”
“輪不到去管這些事情。”阿雨有些意味深長的盯著那個房間看。
阿桃卻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用鐵鏟子將地上的積雪都鏟幹淨了。
“阿雨,端些熱水進來。”
正說著,房間裏就已經響起陸卿淩的聲音了,阿雨愣了一會兒,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跑去端熱水了。
“阿雨姐姐跑的可真快!”
阿桃撇了撇嘴,跟一陣風似得。
房間裏,陸卿淩換了身自己衣櫃裏的衣服,將王府帶出來的衣服放在最裏麵。
“玉娘,昨夜那兩個丫頭可有異常?”
她一邊迅速換衣服,一邊問。
玉娘隱匿於旁人看不見的地方,隻聽見她細微的聲音。
“倒是不曾,主子若是憂心這兩個丫頭有問題,為何不殺了?”
“殺了多可惜,留著說不定還能看好戲呢。”陸卿淩勾了勾唇說,似乎心情極好。
又看了一眼手上的鐲子,輕輕敲了一下,聲音很是清脆。
“大寶二寶,快點自己把衣服穿好。”
陸卿淩今日給小丫頭找了個粉色係的襖子來,打算一會兒穿,自從有了閨女後,陸卿淩就格外喜愛各種粉色的東西 。
天太冷,幾個孩子都不想起床,窩在被窩裏,露出三隻小腦袋來。
小寶嘟著嘴不滿的問“娘親,我們可不可以再多睡一會兒啊!”
“不行!”
陸卿淩很嚴格,誰都不許睡懶覺。
尤其是小寶,她身體裏寒氣很重,每天必須早起,完成她給她布置的任務,不然有一天,她是怎麽被凍死的都不知道。
“娘親……”小寶開始撒嬌了,想到一會兒又要紮馬步,她就一陣難受想哭。
“妹妹乖,咱們今天不可以睡懶覺哦。”
“一會兒我和二哥哥陪你一起紮馬步好不好?紮完了就讓娘親獎勵糖果吃!”
“好!”
為了糖果,她拚了!
早早地,三個孩子便在院子裏熱身。
他們都穿的很單薄,陸卿淩麵無表情的站在門口看著,目光一直盯著那個最小的身形看。
“大小姐,這麽冷的天,小世子和小郡主穿的這麽少,會不會生病啊!”
阿雨和阿桃不解的看著,不明白陸卿淩這是在做什麽。
寒風凜冽的厲害,好歹是自己親生的孩子,不至於這麽去虐待吧。
陸卿淩別有深意的看了兩個丫頭一眼,淡淡道“不過是強身健體而已,他們總要自己變強,否則的話,以後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即便是心疼這三個孩子,她也不會把他們當成溫室裏的花朵來養。
院子裏有陸卿淩親自裝的木樁子,熱身之後他們便要在木樁上紮馬步至少一炷香的時間。
若是沒有出汗,那就一直紮到出汗為之。
小寶的腿已經在開始發抖了,小嘴兒一撇,顯然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 娘親,小寶快要受不了了,我可以休息一會兒嗎?就一小會兒就好了!”
真的好難受,感覺腿都要斷掉了。
“不行!”
陸卿淩毫不猶豫的拒絕,小包團子看上去長大了不少,正學著三個孩子的樣子紮馬步,但重心不穩,一頭從柱子上栽了下去。
東陵氣候嚴寒,尤其是冬季的時候,雪總是下的沒完沒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聽。
“娘親,一炷香的時間是不是快到了?”
二寶看了一眼擺放在前麵的香壇,香灰灑落的很慢,還有三分之一的劇烈。
紮馬步雖然看上去是不動的,但三個孩子體質特殊,紮馬步同時催動身體裏的內力,才能使得身體裏的熱度更快的活躍起來。
“再堅持一會兒。”
小寶的手都在抖,卻死死地咬著牙堅持。
阿雨和阿桃都快要看不下去了,一炷香的時間,別說是這麽小的孩子了,就算是一個成年人也未必能得了這麽久。
直到小寶額頭上出了密密匝匝的薄汗,陸卿淩才將人從上麵抱了起來。
換上幹淨的衣裳,孩子小臉兒紅撲撲的,軟軟的身子散發著一股熱氣。
“娘親。”二寶走過來,手中拿著一把比他還要高出一截的弓箭。
那是他昨晚用過的,已經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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