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神醫穀傳人
“我神醫穀之人,向來隻拜先祖,從不跪皇家達官顯貴之人!”
“神醫穀?”瑞慶皇忽然渾身大震,瞪大了眼睛問:“你說你是神醫穀的人?”
“當然!”
大寶冷哼一聲,拿出一塊兒刻有神醫穀三個大字的玉牌來,傲嬌的說道:“我娘親可是神醫穀唯一親傳弟子,這是神醫穀的玉牌,全天下,隻有我娘親才有!”
那太監立馬將玉牌拿了過去,瑞慶皇一瞧,果真是神醫穀的玉牌,他年輕的時候,曾有幸見過一次,做不了假的!
隻是神醫穀那位老神醫從來沒人見過他,又從不收弟子,管你是皇室貴胄還是商賈富豪,他都不放在眼裏。
天下更是傳聞,那老神醫已經快年近二百了,卻還精神奕奕,簡直是仙人一般的存在!
“這果真是神醫穀的玉牌!”
“姑娘若真是神醫穀的人,那便趕緊替三公主瞧瞧,隻要能治好三公主,你要什麽,朕都答應你!”
瑞慶皇神色激動,神醫穀的人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更別說是神醫穀的親傳弟子了。
那老神醫以前從來不收徒弟,也不知道為什麽,五年前忽然就收了一個弟子。
陸卿淩眼睛一亮,連忙道:“陛下此話當真?”
“君無戲言!”
很快陸卿淩便隨著他們去了三公主的寢殿,皇宮內極盡奢華,原以為陸卿淩和那三個孩子肯定會對這麽豪華的地方十分驚豔。
卻沒想到他們竟然連看都不看一眼。
躺在床上的少女麵色慘白,偶爾還伴隨著一陣抽搐。
“公主摔倒有多久了?”
“快五天了。”
“這期間一直未曾醒過麽?”陸卿淩翻開她的眼皮子瞧了瞧,問。
“倒是醒過,隻是一直胡言亂語,不久後就一直昏迷著。”
“陛下和娘娘都快急壞了。”
神醫穀弟子到了皇宮的消息很快便傳開了,各宮娘娘們更是立馬趕來,想要瞧一瞧神醫穀這唯一親傳弟子的風采到底如何。
“二寶,銀針!”
陸卿淩伸手,二寶立馬將自己隨身寫到的銀針交給陸卿淩。
眼部充血,伴隨間歇性的抽搐,且昏迷不醒。
陸卿淩讓人將殿內的窗戶都一一打開,還把殿裏的火爐都搬了出去。
陸卿淩初步判斷為腦部充血和短暫性的缺氧,這些天要不是靠著那些珍貴的藥材吊著命,恐怕她早就嗝屁了。
陸卿淩掀開她身上的厚重被子,又褪了她的裏衣,宮女見狀,正要嗬斥,卻被瑞慶皇的眼神製止。
四處暗了暗,發現她身上有不少的血塊兒和腫包。
便拿出自己特製的藥包放在傷口處,奇特的異香很快便衝淡了殿內的藥草味道。
陸卿淩手持銀針,對著她的頭部幾針下去。
片刻之後,原本昏迷不醒的三公主忽然渾身劇烈的抽搐了起來。
見狀,陸卿淩立馬將人扶起來,掌心內力湧動,猛地一下擊打在她的背部。
“三公主!”
哇的一聲,三公主猛地吐出一口黑血來,隨後不停的咳嗽著。
陸卿淩稍稍鬆了口氣。
“拿水來!”
陸卿淩扶著三公主喝了口水潤嗓子。
原本一直昏迷不醒的三公主忽然慢慢的睜開了眼睛,聞訊而來的蕭貴妃急忙趕來,便看見自己的女兒竟然醒了。
激動的撲過去抱住自己的女兒失聲痛哭。
“明兒!明兒你終於醒了,你知不知道都快擔心死母妃了!”
三公主殿裏的人也都鬆了口氣,瑞慶皇更是讚許的看向了陸卿淩。
“姑娘果真是神醫穀的人!”
這神醫穀當真是名不虛傳,多少名醫對此束手無策,而陸卿淩一出手便讓他的女兒醒了過來。
瑞慶皇心裏的這一塊兒大石頭也終於放了下來。
聞訊而來的還有其他各宮的娘娘,以及皇太子楚景時,還有受邀進宮的將軍府嫡女,陸萋萋!
頎長挺拔的身子從門外跨步而入,俊逸帥氣的麵容上是一雙深邃的眼眸。
“陛下,臣女聽聞,神醫穀的傳人到宮裏來給三公主治病了,這是真的嗎?!”
婉轉如鶯啼的嗓音空靈動聽,白皙精致的瓜子臉,一雙盈盈美眸水波流轉,櫻桃小嘴粉嫩誘人。
一襲黛色百褶裙,帶著間色的流紋外衣,優雅中透著幾分貴氣。
她便是長公主之女,將軍府嫡女,當今太子的未來太子府,陸萋萋!
那一張張熟悉到了骨子裏的容貌,陸卿淩一刻也不曾忘記過!
瑞慶皇剛從三公主蘇醒的喜悅中回過神來,瞧見是陸萋萋和楚景時,臉上更是多了幾分笑容。
慈祥的笑著道:“是啊,也多虧了這位姑娘。”
“景時,過來見見這位姑娘,她可是神醫穀唯一的傳人,更是你妹妹的救命恩人啊!”
瑞慶皇笑著,楚景時走到陸卿淩麵前,素衣白紗,很是神秘。
身邊還跟著三個孩子,明明很陌生,卻感覺那雙眼睛出奇的熟悉,仿佛在哪裏見過。
陸萋萋也是上下打量著陸卿淩,還未等楚景時開口,便上前笑著道:“三公主能醒,還要多謝姑娘了。”
“沒想到姑娘年紀輕輕,竟有如此醫術,真不愧是神醫穀的傳人。”
“姑娘若有所需求,但說無妨,我和殿下定會竭力滿足的。”
熟悉的聲音傳來,陸卿淩盯著陸萋萋那張臉,她還真是無時無刻都在彰顯自己未來太子妃的身份啊!
嗬,未來太子妃?
陸卿淩眯了眯眼,楚景時一直盯著陸卿淩看,惹得陸萋萋心中生出了及分不悅來。
一個醫女罷了,也妄圖勾引皇太子?
“不必了。”
她的嗓音又冷又疏離,眸子裏帶著難以捉摸的光。
看向瑞慶皇道:“陛下方才答應我,隻要治好三公主,便什麽都依我。”
“放肆!”
“你可知自己是什麽身份,膽敢這樣和陛下說話!”
陸萋萋當即不悅,大聲的嗬斥了起來,果然,醫女就是醫女,一點兒尊卑禮儀都不懂!
“無妨!”
瑞慶皇大手一揮,笑嗬嗬的道:“說吧,你想要什麽?”
她想要什麽?
她想要整個將軍府裏的人都去死,更想要眼前的這對渣男賤女扒皮抽筋!
掩下眸中仇恨,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
“我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