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17章 血池,血屍
「活死人?什麼叫做活死人?」聽到這話我心裡更是一陣緊張,完了,不會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吧。
我的一顆心臟真的受不了這樣的折騰了,不過人心都是一樣的,往往就是祈福不行,祈禍靈。剛剛心裡才有這麼一想,結果老人家就講出來了。
「你們本來只是查白家堡的,不過來到這個村莊也來對了,算你們不笨。可是……真相往往是與實力相匹配,就你們三個年青的小娃娃也想搬倒白家堡,別做夢了。我勸你們回去吧,多少比你們修為還要高的能人異士也折損在這座城市。」
我道:「前輩,我們修為確實是低微,但是雖死而不憾,至少我絕對不會向厲鬼妥協。還請您給我講解一下吧,這活死人的問題。」
老人嘆了一口氣道:「這三棵死人柳是種在死人屍體上的沒有錯,可是這麼明顯的東西它為什麼會長在村口呢?你們想過這事沒有?原因就是這柳樹下面有墳墓,墳墓裡面不是埋死人,而是活死人。一個死去了,可是神經卻沒有死透的屍體。」
「請前輩明釋!」
傳說,人死後三魂七魄都會消散於天地之間,誰如果能將其中一魂一魄封於屍體之內,那麼這個人就會死屍不腐爛,一直保持著植物人的樣子。
活死人的製作方法就是在人活著的時候,從頭頂開了一個開口,灌入水銀給屍體消毒。讓人在痛苦之中死去,然後再一點一點的扒皮。
扒皮的同時還會往屍體的傷口之上撒鹽,這樣子可以使人的神經收縮,在神經痛苦之中讓死者處於半死之間。
人皮可以做燈籠,這就是「人皮燈籠」的由來。
最後,就用大法力將其中的一魂一魄封於屍體之內。這樣子,整個人成了一具沒有外皮的屍體了,挖出一個大血池來,將屍體泡在了這血池之中,俗稱「血屍」。
血屍養成了,聽命於主人。時間養的越長的血屍,他的法力越強。而且對於一般的陰陽法術免疫,因為它非人非屍非鬼,可是卻能對鬼起震懾作用。
老人講完了,我聽著這故事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這哪裡是鬼做下的事情,這是豬狗不如的人才能犯下這樣的滔天大罪。
人命大於天,人命是不可侵犯的,這樣子將人命當成豬狗一樣的對待,這個人死後也會下地獄的。
太殘忍了,太糝人了。
我突然之間站了起來,拿起鐵揪跑到了血坑之中,此時再也不管它滲不滲血了,心中只有一個念想--
那就是讓這些血人早一點脫離苦海,早一點回歸地府投脫。
「你幹麼,動不動就蠻幹,那些血屍不能隨便碰,否則會倒霉一輩子的,而且會被鬼纏上一輩子。」
「我現在就已經纏上一輩子了,再說了,我的生辰八字被改過了,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我還怕再死嗎?再死十次也是死。」
沒有理會小天師的話,我繼續挖了起來。不管不問,不多久,聽到一聲砰然聲響,鐵揪挖到了一塊青石板上面。
這石板外表很奇特,他上面不是普通的石板,而是有一些紋路。曾柔一下子躍了過來,看了一下道:「這些應該是封印,封鬼符。」
我道:「我不管是封什麼的,我只想現在救人,你們呢?」
「救!你都不怕死,我一個陰陽鬼師怕什麼,我們學法術不就是降妖捉鬼,還陽間一個太平的嗎?」
曾柔的聲音很宏亮,一時間豪氣干雲,小天師看著有點不好意思,一個女孩都幹起來了,他一個男人還畏畏縮縮的,讓人點有瞧不起,最後索性我們三個人一起挖了起來。
老人在邊上看著欣賞的點了點頭,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容。
青石板我們三個人硬是將它抬了起來,扔到了一邊上,當我們三個人以為下面就是血池的時候,又是一片疑惑。
因為我們看到了一個青石台階,隨著台階而下,裡面是一片黑洞洞的虛無,不知通向哪裡,也不知道有什麼未知的危險。
下去!
沒有任何的廢話,我第一個跳了下去。我聽到老人講的血屍的製作方法,心中的一口熱血干雲還沒有發泄呢,怎到會有怕的意思。
台階下面什麼也沒有,一直往前走著,不過就是十幾米而已,我們看到了一個池子,真正的血池。
這地方距離地面上有十來米,因為太淺了接觸不到陰氣。
老遠的我就聽到了錚錚的鐵鏈的聲音,壯著膽子硬是走到了血池的邊上,我是閉著眼睛走過去的。
到了邊緣的時候,猛的一下子睜開了眼睛,這一睜開不打緊,我看到了一具血淋林渾身沒有一點皮肉的屍體,躺在充滿了血水的池子中,關健是這屍體同樣睜著眼睛盯著我看。
「鬼呀……」
我全身的神經大條了,嚇的一下子跳了起來往後退去,結果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走在最後面的老人家,拍了拍我的肩膀,將我扶了起來。
「它怎麼看著我?為什麼看著我?」
「他看見誰都是這樣的,一直盯著看。」
「您怎麼知道?」我道。
「不是跟你講過嗎,它現在非屍非人非鬼,眼珠子不會閉跟,所以一直這樣子睜著,你說是不是對誰都是這樣的。」
哈哈哈……
小天師聽到這解釋一下子錘足頓胸笑了起來,邊笑邊指著我,那意思就是我膽小鬼,膽子這麼小也打腫臉沖胖子。
我沒有理會小天師,輕走走到了池子的邊上,這一次我拼了命的對著血屍看著,眼睛一眨不眨的,誓要煉出自已的膽量。
雙手抓住鐵鏈,用力的扯了一下。嗯,我發現這鐵鏈很是牢固,轉手接過曾柔遞過來的鐵揪一下子砍在了上面。
火星四濺,效果卻是不大!
「沒有用的,這是精鋼所制,哪有這麼容易弄斷的。」老人在背後提醒道。
「是嗎?我不相信今天弄不斷了,我馬上開車回去找到一個氣割過來,一定要弄斷這鐵鏈。」我的話剛剛講話,不知為何背後一道陰氣颳起。
一道糝人的聲音傳出:「是嗎?你沒有機會了,帥哥,你很不乖呀,讓你做我的專職司機有這麼委屈嗎?」
這聲音--
為什麼這麼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