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唇瓣軟軟的落下,本以為是輕輕一碰,結果才剛觸碰到他的唇,就被那微暖的唇瓣給牢牢地銜住,緊接著便是一陣軟而細膩地包容,頂到她的舌尖,卷過來像細細把玩一樣愛不釋手地纏緊。
舒言身體前傾,雙手撐在他的枕頭上,防止自己一不小心地壓了下去傷了他,她低著頭在本以為是在他的唇角上輕輕一啄,卻不想被他反守為攻地纏著不放,她‘唔’了一聲,動作幅度又不敢太大,對視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睛含笑著好像在提醒她,別走神!
方寸那麽緊張的情緒被他這麽香軟的吻給一一化解,舒言心裏軟軟的,因為這個男人兩次對她說了同一句話,親我一下我就原諒你,聽著感覺有些孩子氣,但傳達進胸口時,讓她暖得忘記了那個噩夢帶給她的悲戚。
內心那惶恐和不安就在體溫的傳遞下慢慢地被撫平,被融化——
空氣裏被溶進了曖昧的呼吸聲,在舒言氣息不穩,兩隻手撐著有些打顫的時候,顧默白才鬆開了她,看著她微微發紅的臉,眼睛還有些腫,被淚水浸泡過的水潤看起來楚楚可憐,他用手在她的小臉上滑了一下,聲音低啞輕笑,“有多久沒主動親我了?”
舒言覺得現在的顧默白有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嫌疑,之前難道沒有過?不過想著他是病人,對,病人有時候確實有些無理取鬧的,更何況現在他又不是在無理取鬧,舒言認為對付這種人就是無視,所以她忍住了心裏的尷尬和羞澀撐起雙手就要從他身邊離開,卻被他伸手抱住了腰,她沒料到顧默白會突然抱住他,一隻手一鬆身子一個不慎就落進了他懷裏,這一跌下去,她的心髒都慢了半拍,聽著頭頂那悶哼一聲,她急忙爬起來撐起身子著急地起來:“你沒事吧?是不是傷到你了?你說話啊?”
顧默白倒吸一口涼氣,胸口斷了兩根肋骨,雖然沒有了前幾天那麽的疼,但是這突然壓下來還是讓他忍不住地抽了口涼氣,再強健的男人也要有健康的身體才是啊!
舒言的慌亂看在顧默白的眼睛,顧默白卻在倒吸一口氣之後除了臉色有些發白之外,圈著她腰的手沒有鬆開,悶悶地說著,“你還沒有回答我!”
舒言急得皺眉了,這人怎麽這麽倔?見他眼睛盯著自己不放,她送不敢用力掙開他的手,怕牽扯到他的傷口,被他那眼神看得有些不自然的舒言隻好投降了,低低地說著,“有九天!”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他離開前的那一晚,是她主動的,那麽加上今天,有九天了!
“那我想想,什麽時候得找機會連本帶利地討回來!”身下的輕笑聲打趣地響起,舒言不用看他也知道此時的男人在一臉壞笑,她從他懷裏爬起來,揚起手在他的左手上拍了一下,臉也跟著紅了紅,壞男人,這個時候還想著那些事!
顧默白二話不說張嘴就喊‘疼’,還忍不住地咳嗽了起來,麵露痛苦之色,把舒言嚇了一跳,急忙問他哪兒疼,她剛才明明隻拍了一下他的手背,隻是輕輕地拍了一下的!
看她緊張的樣子,顧默白久久地凝著她的臉,好半響才握住她的手,“我這兒疼!”他把舒言的手拉在自己的心口位置。
看你哭,我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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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言並沒有在病房裏待多久,出來時眼眶雖然還紅著,但臉上的笑意卻暖暖的,不過剛一出門就看到站在走廊上的人,她臉上的笑容就形同那六月的天氣,突然之間就變了,笑容被衝淡了。
“舒小姐,你好!”董源輕輕出聲,看著舒言露出了友好的微笑,舒言卻笑不出來,裝都裝不出來,因為她在出門時一轉身就見到了站在門口的顧佐銘。
顧佐銘一身冷色係的西裝,儼然一副企業家的派頭,他的目光淡淡地卻又犀利地落在了舒言的臉上,又不動聲色地慢慢地轉開,舒言站在門口已經擋住了他的路,他的表情有些不悅。
舒言看了一眼站在那邊的朗潤和張晨初,顧雅陽也站在那邊的,走廊上的氣氛顯得有些微妙,舒言暗吸一口氣移開了步伐從一邊走開,話說顧佐銘不會給她好臉色看,她早就知道了,也從不期望,在她擦肩而過時,站著沒動的顧佐銘眉頭微微一蹙,舒言走到走廊那邊,顧雅陽見她過來便低低地喊了一聲:“嫂子!”
顧佐銘眼睛微眯,沉聲低低喝到,“雅陽,注意你的用詞!”
背過身去的舒言腳步一頓,說實話她很想把他當長輩一樣來尊重,像孝敬自己爺爺奶奶一樣的來尊重,但是他對自己的排斥讓她都感覺,這就是生來相克。
顧雅陽眉頭緊皺,而跟他並排站著的朗潤和張晨初默默地對視一眼,等那扇門被關上的一刻,顧雅陽才低低籲出一口氣,看著舒言那臉色輕聲說道:“嫂子,你別在意,爺爺他——”
舒言卻像鬆了一口氣一樣,衝著顧雅陽無所謂地笑了笑,又看了看朗潤,“你不是說張家的主廚是從中南海那邊請過來的嗎?我想見識一下!”
朗潤想了想,認真點頭,“嗯,可以,隻要你看了不會覺得自慚形穢就好!”
舒言癟了一下嘴巴,你就不能說句好聽的話?
舒言被朗潤帶著去了張家的大廚房,此時還在上午十點左右,但廚房裏已經忙得熱火朝天了,還沒有走到門口就聽見了排氣扇呼啦呼啦的聲音,還有大火噴起來的響聲,推開那扇大門,舒言便被那壯觀的景象給震得呆了呆,一個廚房,大得驚人,來回有十幾個穿著白色廚師服的人在忙碌著,看見門口有人來了,邁著優雅步伐走過來的張家管家笑意溫和地提醒:“舒小姐身體剛好,這種地方還是少來的好!”
舒言用微笑回應對方,伸出胳膊撞了一下身邊站著的朗公子,他家吃個飯需要這麽多人忙活?
朗潤摸了摸鼻子,一臉正色地說道:“張晨初嘴刁!”
站在一邊的張管家抖了抖嘴角,朗少爺,是您嘴刁,因為您點的每一道菜都恨不得拿顯微放大鏡來仔細地看,色香味俱全者才能有幸讓您一親芳澤,我們少爺可是晚上一碗陽春麵都能解決掉的人物,您,一碗陽春麵,能解決掉嗎?
不要求上滿漢全席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這裏最難伺候的不是病人,而是他這個醫生!
舒言想學做一兩道菜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她很想問朗潤,顧佐銘現在過來是什麽意思?之前顧默白昏迷不醒的那兩天沒見他的影子,現在突然過來了,她總覺得又會有什麽事情要找上他了。
這種感覺讓舒言覺得很不舒服,感覺顧默白就像是召之即來去之就去,之前莫名其妙地剝奪了他在顧氏的董事長職務,她開始還覺得可能是顧雅陽的問題,因為很多小說裏都寫著兩兄弟爭奪家族財產鬥爭的慘烈,可謂是陰招算盡,可是就她對顧雅陽幾次見麵的了解,顧雅陽不像是那種人,當然,這不排除她以貌取人,覺得當過兵的都應該是一身正氣,要知道這個社會很多人都是披著人皮的狼,表麵上稱兄道弟,背地裏卻暗捅刀子往死裏整。
“舒小姐,請小心一些!”
舒言手一停,手裏的小刀險些削了自己的手指甲,旁邊指導他的廚師伸手接過她手裏的小刀麻利地將手裏的白蘿卜刮掉皮。
舒言連忙道歉,站直身體時緩出一口氣來,她是既緊張又擔心,一周前他接到電話前往貴州,然後出事,這一次顧佐銘親自找上門來,不知道還會有什麽事情要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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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放在張家別墅門口的那輛低調的商務車緩緩駛離,坐在車裏的董源看著顧佐銘,低聲說道:“顧老,大少的傷勢——”恐怕暫時還不能下床吧!
顧佐銘臉色低沉,“他命大,死不了!”
董源沉默了,前幾天他們才得到消息,大少在貴州那邊出了車禍,而關陽的傷勢更加嚴重,已經由父母用專機接到了英國治療,好在大少傷勢不嚴重,今天見了也算是鬆了一口氣,卸下了這份擔心!
車內沉默了好一會兒,顧佐銘幽幽地說著,“我提的要求不過分,開出的條件也算是讓步了!”
董源低著頭,保持了沉默。
對你來說,或許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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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該不會是答應了吧?”張晨初一進房間就坐在了床頭這邊,室內放了監控器,他們在外麵也能看得到聽得到,對老爺子的態度,幾人都覺得,怎麽像有種吞了蒼蠅一樣的難受?
張晨初覺得,如果自己爺爺這麽對他,他一定跟他劃清界限,老死不相往來。
床上的顧默白聽了卻淡淡一笑,笑容平靜地讓人看不出任何的情緒,隻是在笑過之後他低聲說著,“我一直都覺得內疚,結婚這麽久都沒有給她正式的名分!”
她在外麵不能以顧家長媳的身份自居,更不會以顧家長媳的身份參加顧氏的任何一個宴會,因為她沒有得到顧家人的認可!
顧佐銘開出的條件就一個,他出手救顧氏,顧家給舒言一個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