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該不該追究是我的權利,而不是你們!”


  房間裏清冷出聲的男低音從顧默白的唇瓣間飄了出來,他的一隻手緊扣著舒言的手,發現她的手在不停地顫抖,他心口微微一疼,大掌緩緩一收將她的手裹在了手心裏,拉起她以一種保護者的姿態將她護在自己的懷中。


  舒言僵硬的身體被他拉住,身體隱約有些抵製對方的突然靠近,她此時就像隻受了驚的小動物,被人一觸碰便條件反射般地變得敏感抵觸,然而就在她掙紮時轉臉看著身後的人是他時,她全身都像震住了一般,停止了掙紮任由他將自己擁進懷中,垂放在大衣衣袖中的手緊緊地抓在了一起,側臉伏在他的肩頭低頭時雙眼瞬間變得通紅。


  帶著溫熱的手掌有力地握住了她的手,顧默白低著頭看著伏在肩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舒言,她的臉色有些蒼白,貝齒咬著唇瓣,咬得那麽緊,是恨不得將自己的嘴角給一口咬破,被他握住的手止不住地顫抖著,她這種發自內心的心理恐懼在肢體上的反應使得他眉頭緊緊一蹙,心口微疼地將抱著她的手慢慢地收緊。


  包房裏的激烈吵鬧聲因為顧默白的突然到來變成了死寂,爭吵地紅了眼的雙方此時才安靜了下來,沉重的呼吸聲使得整個包房的氣氛都變得沉重起來,臉紅筋漲的冉啟東沉沉地吸了一口氣,在席沐欣的輕輕拉扯下坐回了座位,而紅了眼睛的舒童婭也在秦侯遠的護擁下坐了他身邊。


  秦侯遠臉色也不太好,因為剛才冉啟東說的那些實在是太過分,饒是他再有風度,也按捺不住想要為妻子討回公道的衝/動,但妻子緊緊拉著他的手朝他輕輕搖頭,他心疼地看著妻子那雙通紅的雙眼,又轉向臉看了看那邊的舒言,眉頭不由得蹙緊。


  言語的中傷就像在傷口上撒鹽,這多年的舊賬當著孩子的麵再次爆/發無疑就是往各自的心口狠狠地再插/上一刀,甚至再一次遷怒到了孩子的身上,他們都忘記了今天來這裏的初衷。


  秦侯遠深吸一口氣,滿是歉意地看向了護著舒言的顧默白,輕聲說道:“默白,既然來了,也就坐下來吧!”


  可能剛才因為他們都在爭執著十年前的舊事,都沒有注意到剛才顧默白說的那些話,然而此時,平靜下來的人這才用震驚的目光看向了顧默白。


  他剛才,說什麽了?


  秦侯遠其實心裏是很激動的,雖然舒童婭不看好顧默白,他也為了順從妻子而為言言尋找相親對象,但其實在心裏,他的天平是偏向於顧默白的,畢竟,他閱人無數,顧默白這人雖然深沉,但為人成熟穩重,經過了幾次見麵,他心裏格外的中意顧默白。


  舒童婭那微紅的眼眶卻死死盯著摟著自己女兒的顧默白,如果她沒記錯,他剛才說了,言言即將要成為他的,太太??

  她的女兒怎麽可能任憑他隨意說兩句就這麽便宜地要成了他的妻子,這有可能嗎?

  而冉啟東沉定下來的目光也變了變,看向顧默白的表情帶著一份細細的思量,倒是他身邊坐著的席沐欣是滿臉的不可置信,站起來忍不住地輕言出聲,“你剛才說的——”


  顧默白鬆開了緊抱著舒言的手,發現她緊拉著他的手想要往門外走,他伸手將她的手扯住,抬頭看了一眼站在身後一直都沒出聲的林雪靜,林雪靜心領神會,急忙轉過身去將包房的門關了起來,而他則轉臉目光堅定地看了一眼舒言,看著她唇角都被咬出了血,他伸手拍拍她的手背,“別怕,我在!”


  顧默白說完拉著她的手目光平靜地看著其他人,“我要娶言言!”


  他如此平靜地宣布這個消息,語氣是那麽的堅定,不是請求,不是商量,而是知會!


  這樣的語氣讓在座的人心裏都微微一怔,而舒言被他握著的手抖了一下,自己的心髒有那麽一瞬間失去了跳動,有些控製不住此時複雜的心裏情緒,而顧默白的手心則反過來握得更緊了,轉臉看著她的表情是那麽的鎮定,平靜的眼神對視上她那帶著恐慌的目光,眼眸裏的幽深將她的整個人的意識都要吞噬下去。


  站在一邊的林雪靜心裏一震,抬臉看向了顧默白,心裏居然不再排斥他,突然覺得這個男人的形象變得高大無比,隻有這個男人有這個氣場,一句話鎮得住場麵。


  最先反應過來的卻是站著的席沐欣,在聽完顧默白的話時,臉色一變,低呼出聲,“你,你怎麽可以娶她?”


  其他人將目光轉向了席沐欣,而早已忍不住要發飆的舒童婭犀利地目光盯向了席沐欣,“你是誰?我的女兒要嫁什麽人還輪不到你來說話!這個地方最沒資格說話的就是你!”


  席沐欣臉色唰的一下變得蒼白,而身邊坐著冉啟東瞪向了舒童婭,低吼,“舒童婭,你別太過分!”


  舒童婭眯了眯眼睛,過分?剛才是誰將那些照片直接扔在女兒的身上,若不是秦侯遠拉著她,她非要衝上去跟他拚命!

  秦侯遠拉著舒童婭的手,示意她暫時不要衝動,他看向了顧默白,“默白,婚姻是大事,馬虎不得,我們不如另外找個時間好好談談,你覺得如何?”


  今天這裏的氣氛已經不再適合聊這樣的話題,未免待會再起衝突,鬧得不愉快,不如另外找時間,等大家冷靜冷靜再好好談談!

  顧默白衝著秦侯遠微微一笑,“秦叔叔,我和言言已經決定了,至於婚禮時間我們初步是定在開春,具體哪一天等我們確定了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屆時,我們希望得到你們的祝福,因為天底下沒有一個做父母的不會希望自己的女兒幸福!”


  一錘定音????


  林雪靜吃驚地看著顧默白!!


  哇,這樣的女婿!!


  簡直就跟山大王搶媳婦似的!


  顧默白說完伸手挽住舒言的手,“言言,我們走吧!”


  舒言被他拉著往包房門外走,顧默白垂眸時見到了地板上扔得亂七八糟的照片,眸光動了動。


  舒言被他拉出包間時渾身都虛脫了,她腳步有些輕飄,顧默白讓她整個人都靠在自己的懷裏扶著她往自己的車邊走,關陽見到他們過來急忙拉開了車門,而緊跟在舒言身後的林雪靜便停下腳步,看著顧默白扶著舒言上了車,她鬆了口氣,將舒言的包從車窗口遞給了顧默白,叮囑一聲,“好好照顧她!”


  目送著顧默白那輛黑色的奔馳車離開酒店的門口之後,林雪靜才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氣,她低著頭,看了一眼手裏拿著的剛才飄落在她懷裏的那張照片,看著那照片上的人,她心裏一個咯噔。


  沈南潯!

  **********

  “總經理,這些便是顧鋼在這半個月以來的銷售情況,自從顧鋼高層發生變動之後,再加上顧鋼積極調整了策略,對內加強了質量監控,對外實行了接受市民監督,關注顧鋼的業界人士又多了起來,銷售市場已經開始回蘇!”


  助理做完匯報將最新的資料遞了過去,坐在辦公椅上的沈南潯接了過去,“你先出去!”


  助理快步走出了總經理辦公室,沈南潯翻開送來的最新報告,一目十行地看完,合上文件夾的那一刻,低低一笑,“速度真快!不愧是顧家的王牌!”


  沈南潯背靠著座椅,轉了一圈,剛才助理說的那句“關注的人越來越多”,嗯,是關注顧默白本人的吧!


  嗬,關注度似乎還不夠!


  應該再多一點,再多一點!!


  ********

  D大校園,教師公寓樓,席沐欣快步跟上了冉啟東的步伐,在冉啟東打開門的那一刻,她走進去一把將冉啟東攔在了門口,麵部表情激動,聲音有些異常。


  “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


  冉啟東目光一定,伸手將她展開的手拉到了一邊,將門一關上,語氣裏滿是疲憊,“你想要什麽解釋?”他說著走進了客廳,席沐欣快步跟在他身後。


  “為什麽言言會和顧默白在一起?”


  冉啟東轉臉看向了妻子,一字一句地反問,“為什麽他們就不能在一起?”


  席沐欣的呼吸有些沉,看著冉啟東那冷靜的表情,咬著唇瓣,半響後冷笑一聲,“冉啟東,你心裏還是偏心的對吧?在舒言和冉諾之間,你還是偏向了舒言!”


  冉啟東從沙發上站起來,要往書房裏走,丟下一句,“我今天已經夠煩的了,別再來用這些事情煩我!”


  “冉啟東!”席沐欣站在原地叫著他的名字,一字一句地說道:“那天晚上,舒言本不該出現,她本該當天晚上乘坐火車前往大西北,但是你,是你叫她過來的,對嗎?”


  冉啟東的身影一頓,冷笑一聲,“那你為什麽不好好問問你自己,為什麽挑了那天晚上要讓言言去大西北!”冉啟東說完踩著樓梯上樓,將席沐欣一人丟在了底樓客廳,站在客廳裏的席沐欣冷笑著。


  冉啟東,在你心裏,還是隻有你跟舒童婭生的舒言才算是你的親生女兒,我和冉諾算什麽,什麽都不是!!!


  你把好的東西都留給了那一對母女,就連,男人也一樣!!


  ——————阿勒勒,這是第一更,剩下的一更在白天,大概是在中午十二點之前,麽麽,愛你們————


  V章051:我給你一個家

  從盤冠大酒店到風尚嘉年華,轎車停在了專屬停車位上,顧默白跟關陽輕聲交代了幾句工作上的事情,之後便擁著舒言往電梯裏走。


  在走到公寓門口時,當顧默白打開了門,舒言卻遲遲沒有進門,顧默白的腳步停在了門口位置,垂眸看著麵色平靜,連臉色卻疲憊不堪的舒言,微微低歎一聲,彎腰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徑直往臥室裏走。


  寬大的水床上,他把舒言放在了大床中央,俯身輕揉著她柔軟的長發,一雙平靜的目光緊緊地凝在了她的眼睛上,“言言,累了就好好睡一覺,什麽都不要想!”


  他的話輕柔如清風,飄進舒言的耳朵裏就如催眠曲,她僵硬的神經因為這一縷暖風吹得動了動,她那渙散的眸光慢慢地匯聚起來,停在了他的眼眸上,好像時間都靜止了,她的思維,意識,都拋在了九霄雲外,遲鈍的神經使得她整個人都像被抽掉了靈魂的木偶人,目光是渙散的,腦子的影像慢慢地如同慢鏡頭的蒙太奇電影,從父親將那些照片直接往她身上砸過來的那一刻開始,她的思緒穿過了記憶的隧道回到了十年前!


  “孩子姓冉,不可能跟著你走,她是我冉啟東的女兒,死都是我的冉家的人!舒童婭,你別妄想!”


  “我就是帶她走,她必須跟我走!”


  “走你走?你就不怕外麵的人說你嫁進豪門都帶個拖油瓶?你那麽愛麵子敢讓他們知道你有個這麽大的女兒?”


  “我有什麽不敢?你別忘了,你和那個賤人所生的女兒才是你的心頭肉!”


  “……”


  舒言的腦海裏的爭吵聲潮湧般地在腦海裏迸發出來,這些爭執的言語無孔不入地在她的神經裏亂竄,她突然伸手抱住了自己的頭,蜷縮著身體把頭埋進自己的胸口,抱著頭的雙手抓扯著自己的頭發,大叫出聲,“夠了夠了!”


  她的瘋狂舉動讓顧默白心裏一怔,他靠過去伸手摟住她的雙肩,抱緊她,“沒事了,言言,沒事了!”


  似乎是被他這句話所刺激,懷裏的人“哇”的一聲大哭出聲,聲音是帶著宣泄般地破口而出,胸口積壓已久的悲切在此時化作了無助的哭聲,蓬亂的發絲間,她的雙眼通紅,淚水如決堤的洪流,她蜷縮成一團就像受了傷的小獸,目光裏滿是恐慌和無助。


  “言言!”顧默白沒料到她的情緒在此時會徹底的失控,這一路她都安靜的異常,除了那雙眼睛紅得嚇人,紅得讓人心疼,他知道她是在極力隱忍著,但是這種隱忍還是在這個時候讓她崩潰了。


  他緊緊地抱住她,讓她在自己的懷裏失聲痛苦,因為他知道在某種程度上,能哭也是一件好事。


  舒言發泄般地大哭著,她什麽都不想想,隻想任性地將自己心裏積壓著的難受發泄出來,隱忍了太久太久,她好難受,她發瘋似地用手砸著緊抱著她的人,撕扯著他身上的衣服,發狠地撲上去又撕又咬,她整個人都像失去意識自控一般,純屬的發/泄。


  顧默白雖然抱著她卻不敢太用力,怕自己一用力就傷害到她,但他也低估了一個女人在情緒奔潰時釋放出來的能量,有幾次都險些被她掙脫掉,他怕她還會做出傷害到自己的事情,而舒言一次掙脫開他直奔窗口的動作嚇得他心髒都差點跳了出來,他從床上跳下去伸手抱住她直接滾了下去,直到她大哭的聲音變得嘶啞,掙紮的身體變得無力,渾身都沒有力氣再掙紮,顧默白抱著她顫抖不已的身體,聽著她的哭聲變得嗚咽,他一遍遍在她耳邊軟語輕哄著她,告訴她已經沒事了,不要再害怕,發現懷裏的人慢慢地安靜了下來,伏在他胸口低低地抽噎著,他喘著粗氣,猛跳不停的心髒才稍微平靜了些。


  “你可能永遠都感受不到這種感覺,當你在麵對著你最親的人時,他們卻有各自的家庭,你在他們任何一個家庭裏都顯得格格不入,家不是你的,這個不是,這個也不是,都不是——”


  顧默白聽著她夢囈般的低喃聲,這句話裏說出了她所有的心酸,其實她的心願很小,真的,很小!

  他靠在她耳邊低低說著,“言言,我給你一個家!”


  ***********

  舒言這一覺睡得很長很長,她不知道自己睡了有多久,些許是因為睡前哭的極度疲累不堪,她在醒來時,腦子都還一陣漲暈暈的,她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乳白色的被褥,輕盈地裹在了她的身上,她從床上坐起來,朝四周看了一眼,臥室不是她所陌生的,她起身發現自己身上穿著的是件男士的白色襯衣,而裏麵和下麵,什麽都沒有,盡管她身高不低,但這件襯衣穿在她身上還是顯得她的體形嬌俏了些。


  她的衣服應該在之前就換掉了,隻不過自己睡得迷迷糊糊,並不記得!


  屋子裏的溫度很暖和,她正站在床邊尋找自己的衣服,便聽見臥室門口響起一個輕軟的聲音,“醒了?餓了吧,晚餐很快就好!”


  舒言急忙轉過臉去朝門口看了一眼,便見到了穿著睡衣的顧默白,他似乎鍾愛方格子條紋,不僅棉拖鞋是這種圖案,連睡衣上的圖案也是這種。


  舒言被站在門口的顧默白看得有些不自然,此時的她剛醒來,正站在床邊尋找她的衣服,被他突然闖入,她的第一反應是想要將襯衣的衣角往腿下拉一點,下麵修長的腿暴/露在空氣中讓她有了一種窘迫感,感覺到門口站著的人還沒走,她揚起小臉朝門口看了一眼,眼睛卻不敢對視他的眼睛,偏向一邊低啞出聲,“你能不能——”先回避一下?

  她話一出聲,嘶啞地聲音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隻不過聲音的嘶啞此時還不足以讓她將注意力轉開,在她再一次感受到他的目光還在盯著自己看的時候,她拽著襯衣衣擺恨不得直接往地上蹲下去了。


  “我的衣服!”她環視一周都沒發現自己的衣服,拉不下去衣擺,隻好伸手將隙開的襯衣鈕扣給扣得嚴嚴實實的,隻是因為裏麵空蕩蕩的,即便是有一件襯衣遮住,但她真怕自己一邁開步子,下麵就露出來了!


  “衣服我送去幹洗了!”顧默白回答地很自然,走了進來,“至於你的內/衣,已經烘幹了,我去給你拿!”


  “不要!”舒言見他進來,就尷尬地往後退了一步,一聽到他要去給她拿內衣,她驚愕地揚起了紅撲撲的小臉,這種隱私的衣物怎麽能讓他去拿?但舒言似乎忘記了,這些衣服也是顧默白給她脫/下來洗的。


  “我自己去拿!”舒言說完,抬起腿就往門外一陣小跑,站在臥室裏的顧默白看著她小兔子般的驚慌失措的身影,輕笑著彎下腰將那雙粉色的棉拖鞋拿起來跟了出去。


  洗浴室,舒言一陣慌亂地在裏麵轉了一圈也沒發現自己要找的衣服,心裏焦急了起來,一時情急才響起,貌似自動烘幹的洗衣機是在臥室裏的那個洗手間裏,後知後覺的她低叫一聲,打著光腳就往回跑,身子一轉身就跟站在身後的顧默白撞了個滿懷,她胸口被撞得疼得眼淚汪汪,天啊,女人最疼的地方,而且還沒有了平時的護盾,這麽一撞,她疼得胸口都快沒有知覺了。


  “撞疼了?”顧默白雙手一伸托著她的臀/部直接將她抱了起來,舒言尖叫一聲,他這樣抱的姿勢是直接讓她跨坐在了他的腰間,而他托著的部位,她什麽都沒穿啊!!


  “顧默白,你先鬆開我!”舒言的臉已經紅得快滴出血來了,尤其是他那雙帶著溫度的手心正托著她的臀/部,還有這樣的姿勢,感受到他火熱的胸膛正抵著她的胸部位置,她尷尬地隻想鑽地縫了。


  顧默白的目光在她的小臉上流連忘返,見她又慌又亂地表情看得是讓他心裏一陣貓抓似的癢癢的,他的掌心慢慢一移,而懷裏的人也好像有了一絲感應,因為他的一個動作便不敢再亂動,睜大著眼睛望著他。


  他抿嘴一笑,眼神變得深幽起來,“先吃飯可好?”


  “衣服!”舒言臉邊的表情都僵硬了,身體又不敢動。


  “先吃飯!”顧默白說完抱著她直接往餐廳那邊走,在落座之後將她抱進懷裏,遞給了她一雙筷子。


  就,這麽吃???

  舒言也有些餓了,看著擺在餐桌上的幾盤菜,菜品以素為主,是顧默白晚餐的習慣,晚餐都比較清淡,這也符合舒言的飲食習慣,她晚上不怎麽喜歡吃油膩的,一見到較翠欲滴的綠色菜係便忍不住地來了食欲。


  隻是被他這麽抱著,她怎麽吃得下去?


  “嚐嚐!”顧默白夾起一小筷子的平菇放在她嘴邊,她怔怔地張了張嘴,吃進嘴裏時爽口細滑,清淡卻又入味。


  “好吃嗎?”


  舒言愣愣地點頭,她吃過顧默白做的菜,真不知道他是如何學會將素菜也能做得如此好吃的本領的?

  舒言偏過臉去看著他,見他又夾了一筷子的菜放在她嘴邊,她沒享受過這樣的待遇,第一筷子是發愣著吃下去,而這次她就這樣目光呆愣地看著嘴邊的食物,又看看他,“你,你不吃嗎?”


  她又不是小孩子,這麽喂著吃,一點都不習慣!

  顧默白將筷子輕輕一放,俯身靠著她的後背,湊在她耳邊一陣邪笑,“言言,我想吃了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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