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又要出事
我看著那些腳印思考著剛剛那個黑影究竟是什麽東西,我相信我剛才絕對沒有看錯,那黑影我看的真真切切,那笑聲也是。
忽然我感覺自己的手臂被人扯了一下,我看著過去的時候看到王月臉色有點慘白的看著我:“大勇,剛剛……”
我知道王月要說什麽,於是趁她還沒有說出來就阻止了她了,我對著王月搖了搖頭示意她先不要說出來。
王月的這個反應剛才絕對是和我一樣看到了那個黑影了,但是其他人很顯然的沒有看見,個個都緊緊的盯著王豔肩膀上麵的那個血手印,就連王豔身後的那些腳印都沒有留意到。
我都還沒有來得及去思考為什麽除了我和王月之外,其他人為什麽沒有看見剛剛的那個黑影還有沒有聽見那笑聲,就看見王豔身後的那些腳印慢慢的淡化,然後消失不見了,那地上幹淨的就好像是剛才我看到的腳印是幻覺一般。
我覺得剛剛那一幕實在是太詭異了,但是現在我還不清楚那是什麽情況,不過看情況是那個從墓裏麵跟出來的東西不是那麽輕易就能解決的了。
我看著一屋子人心事重重的樣子,感覺你能再讓他們待在這裏了,要不然不會那東西給弄死,也是被著氣氛給壓死。
我鬆了鬆嗓子輕聲說道:“行了,我們就先不要再繼續再這樣了,反正那個血手印也不是第一次出現了,不是還沒有對我們做出什麽嗎,就想不要那麽緊張了。”
我說著說著看向王豔說道:“王豔你才剛剛醒過來沒多久,就先回去休息吧,如果發生什麽事情的話再叫我們就行了,現在先回去休息吧。”
王豔許是真的虛弱極了,又或者覺得我說的話有點道理,於是在聽到我的話之後,點了點頭什麽話都沒有說,就徑直出了王寡婦的房間會自己的房間去了。
王豔走了之後,我和剩下的人也都退出了王寡婦的房間。走出去前我對王寡婦說道:“你要是再有什麽發現的話,一定記得過來找我們。”
我看到王寡婦點了點頭之後,就帶著王月退了出去。
我出了王寡婦房間之後,我看到老道士並沒有離開,而是皺著眉頭站在院子裏麵,看起來像是在思考什麽東西,又像是在等我。
我朝著老道士走了過去,但是那老道士思考的實在是太深入了,並沒有發現我已經走到了他的旁邊。
我靜靜的站了兩秒之後發現老道士沒有反應,於是就對著他輕咳了一聲道:“你在幹什麽,站在這裏像個木頭似的,如果不是看著你掙著眼睛站著,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因為以前的事情,再加上那九女獻壽圖的事情,我對那老道士的印象已經是掉到了極點的了,但是又因為畢竟是他救了王豔,所以對他的態度都是不是很差,不過一開口還是忍不住懟了他一番。
令我意外的是老道士對於我的話並沒有什麽反應,可是是習慣了被我懟了。
他在聽到我的聲音時候怔了一下,臉後臉色就有點不好的看著。
我看到他那像是吃了翔一樣的表情還以為他別我突然的聲音給嚇到了,就在我覺得有點尷尬的時候他對我說道:“我有點事情要和你說一下。”
我看到他那臉色之後收起了玩鬧心,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看著那老道士的臉色我心裏不禁一緊,生怕他會說出什麽很嚴重的事情來。“剛剛那個血手印你也看見了,我們現在雖然是知道那手印是在那個墓裏麵跟著我們出來的東西拍的,但是並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他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關鍵是我們到現在都沒有看到那東西的真身,可想而知那東西的能耐是有對厲害了,如果我們不盡快把東西解決的話,到時候我們就慘了。”
此時不僅僅是我和老道士,站在一旁聽到這話的阿雪和王月的表情都不是很好。
老道士說的話確實是對的,那東西在那個墓裏麵開始就可以趁著我們不知覺的情況之下在我們的肩膀下麵拍下手印,如果說之前在墓裏麵是因為那是它的地盤的話,所以它才能在我們的眼皮子地下神不知鬼不覺,但是剛剛那情況很明顯就不是用這個說法說得過去的了。
剛剛在王寡婦的房間裏麵那可是滿屋通明的,而且我們所有人都是麵對著站在一起的,但是在那種情況之後,那東西還是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之下在王寡婦的肩膀上拍下手印,而且迅速逃跑,再加上那陣隻有和我王月聽見的笑聲和看的見的黑影,還有那滿滿消失掉的腳印,無一不在證明著那東西的難搞。
我想著想著抬起頭向老道士問道:“那你現下有沒有什麽應對的法子。”
老道士從王寡婦的房間出來之後,就一直站在這裏深思著,就連我來到他的身旁都沒有發現,所以如果他說沒有想到辦法的話,我是打死都不信的。
老道士聽到我的話之後,眉頭莫名的緊皺又鬆開,最後歎了一口氣:“其實我這也不是什麽辦法。”
我聽到有法子,那裏還管它管不管用,先說了再說,老道士被我這‘炙熱’眼神盯得有點不好意思的繼續說道:“我們想要對付那東西,最最關鍵的就是要想搞清楚那是什麽東西,如果連它是什麽都不知道的話,那麽不管做什麽都是白搭,所以我想著等到晚上無月的時候,試試看能不能施個法,看看那是什麽東西,也好搞清楚那血手印的來曆。”
也還真的是不是辦法的辦法了,但是眼下也隻有這個法子了,我們想對付它,最起碼的也想搞清楚那是什麽東西才行。
在想好了下一步該怎麽做之後我就對院子裏的人說道:“既然我們已經決定了晚上行動了,那麽現在就先回去休息吧,養足精神,等到晚上對付那東西。”
阿雪和老道士聞言,就各自走了,我和王月在看到他們散了之後,也回了自己的房間去。
因為魂的事情,我現在還是很擔心王月,即使她的魂心髒已經回來了,但是畢竟在那地下河裏麵受了傷。
回到房間之後,我先是緊緊的抱著她抱了一會之後,然後再圍著她看了好幾遍,確定她沒有什麽大的問題之後,才放下了心來。
說好的好好休息晚上‘幹大事’的,但是現在我是完全睡不著,我現在整個人都陷入了王月失而複得的那陣喜悅中無法自拔。
我躺在床上抱著王月,而王月則是把頭埋在我的懷裏麵:“大勇,我真的以為我再也看不到你了。”
我緊了緊雙手:“你說什麽傻話,我說過我會救你回來就一定會救你回來的,難不成你還不相信我嗎。”
王月聞言在我懷裏麵搖了搖頭。
我被王月這個蹭著蹭著頓時就有點心馬意猿了,但是我更多的是心疼,我心疼王月這一段時間來受到的苦。
我現在雖然起了一點欲望,但是我並沒有想泄了,我深呼吸了一口氣就忍了下來,現在王月的身體過於虛弱,一時間根本就沒有辦法承受我。
我和王月都睡不著,但是此時我們都沒有說話,隻是互相緊緊的擁抱著,心裏麵充滿了失而複得的喜悅和差點失去對方的後怕。
“大勇,我真的好想你。”王月互相抬起了頭對著我是真真摯了講了這麽一句話來,我怔了下,然後嘴角就微微勾了起來:“我也很想你,我愛你。”
我說完這話,還沒等王月反應過來,就對著她那微張著,粉粉的嘴唇印了上去。
氣氛一時之間在我們互相來回的回應之中漸漸升溫了。忽然的屋子外麵傳了一陣躁動,我也在這陣躁動中回過神來。
我看著王月那被我吻得有點微腫的嘴唇,不禁在心裏麵暗暗罵了自己一頓,明明知道王月現在身體很虛弱,但是卻還不知道自製一下
。王月這個時候也是很害羞,整個人都縮在了被子裏麵。
我看著她這個樣子無奈的笑了笑,我輕輕拍了拍王月道:“不要把自己捂在被子裏麵會透不過氣的,我出去看一下是怎麽回事。”
王月此時很是害羞,並沒有回應我,我也知道她臉皮薄,所以就沒有繼續說什麽了。
我看了一眼躲在被子裏麵的王月之後,就下了床走了出去。
我們村子現在是處於很敏感的時期,有一點點什麽動靜可能都會發生什麽大事,更別說剛剛那一陣那麽大的躁動了。
我出了我家之後,就徑直的朝著村子裏發出躁動的地方走了過去。
沒有一會我就看到了在我前麵不遠處圍有很多的村民,我看到那些村民之後就十分疑惑的走了過去,現在我們村子的這些村民都恨不得一直窩在家裏麵不出來的,現在居然會聚集那麽多人在!
我走了上去之後對著一個村民問道:“這發生什麽事情啦,怎麽大家都圍在這裏。”
在我搭話的那個村民頭都沒有回就直接說道:“村子裏麵來了一群人,說是什麽雇傭兵,還要在村子裏麵住一段時間。”
我聽到雇傭兵三個字的時候頓時就怔了一下,我這個時候想到了之前那個代理村長找回來的那幾個雇傭兵。
我想著想著就擠到了前麵去,想看看清楚那些雇傭兵。
我擠到了前麵一點之後頓時就看見了那些雇傭兵,每個人的手上都拿著一個大袋子,都是統一軍綠色兵裝,個個都是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我一看到那些雇傭兵拿著的大袋子的時候,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裏麵裝的都是武器。我看著他們眯了眯眼,看來我們村子又要發生什麽大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