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繡花鞋人
我一聽見那腳步聲頓時就轉過頭去看,但是我除了聽見那腳步聲越來越密集之後,就什麽都沒有看見。
隨著那腳步聲越來越密集,我的心髒都感覺快要跳出來了,好死不死的是孫澤就在這個時候突然笑了起來,我差點就被他給活生生嚇死。
“誒呀呀,報應來了呢!”
孫澤講完這話我都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頓時就被嚇懵了,因為發看到我的腳下的那些鞋居然動了起來,在我腳邊的還好,就隻是動了動,但是那些在我後麵離得比較遠的那些鞋全部都開始朝著我走了過來,一開始隻是一兩隻鞋而已,慢慢的就越拉越多,最後主要是我能看得見的那些鞋全部都動起來了,就單單是我看見的那些鞋就已經不少了,再加上那些藏在暗處的鞋,我都不敢想象這裏究竟死了多少女子。
我漸漸的發現了那些繡花鞋並不是亂動的,而是很有規律的它們先是一隻隻的動起來,然後四麵八方的額融進一條隊伍裏麵,最後再朝著我走過來了。
我在看見它們的速度的時候倒是鬆了一口氣,許是因為它們的主人生前都是裹腳的緣故,它們都走得很慢。
我看著慢慢的向著我走過來的鞋,又看了一眼站在那些披人怪前麵做看好戲狀的孫澤,最後咬了咬牙,就朝著這條甬道的深處跑了進去。
我這時候也隻能往甬道的深處跑,這些鞋走的那麽慢,我還是覺得自己有機會跑掉的,但是在孫澤後麵的那些披人怪麵前我就不是這樣認為了。
那些披人怪可能是因為孫澤的緣故,在我跑了之後並沒有立即追上來,而是躁動的看著我,而孫澤在看到我跑了之後則是眯著眼睛看著我,也不著急跑上來追我,這倒是讓我疑惑了。
在我朝著甬道的深處跑了之後,那些原本朝著我之前站的地方跑去的繡花鞋頓時就調轉了方向跟了上來。
在這個時候我又發現了個現象,就是我越是往甬道的深處跑,裏麵的繡花鞋就越是多,密密麻麻的看得我密集恐懼症都快要出來了。
我跑著跑著的時候發現有很多繡花鞋上麵有著一塊塊的黑斑,一看到那些黑斑的時候我第一時間想到不是這些繡花鞋,在這裏放了太久發黴或者弄髒了,而是幹了的血,因為孫澤之前說過這些鞋是那些被砍了腳然後被丟在這裏的女子的,一說到這裏我又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這裏一具屍體都沒有,別說屍體了,我就連一根白骨都沒有看見,所有我這個時候真的很疑惑,那些被丟在這裏陪葬的女子的屍體都全部去哪裏了。
我都還沒有跑多久,孫澤的聲音就在後麵傳過來了:“你以為你能比這些披人怪跑的快嗎,你就盡力跑吧,看待會被這些披人怪給抓住,不過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被披人怪給吃了的,我也不會讓你死在這些亡魂的這裏,因為我還要你的心呢。”
他說完這話的時候就嗬嗬嗬的笑了起來,應該是孫澤這些話講得多了,所以我基本上可以算是免疫了,根本就不想回他的話,而且我這個時候也沒有時間回了,因為我腳邊的繡花鞋已經聚集的很多了,我現在基本上是已經沒有地方下腳了,隻能踩在這些繡花鞋上麵跑,而且我也跑快一點,我已經聽到後麵那些披人怪追上來的聲音了。
可能是因為這裏的繡花鞋太多了,所以那些披人怪一時之間也被阻攔了所以還沒有追上來,就在我暗自鬆了鬆氣的時候,我差點就被嚇的一口氣沒上來,因為我看到就在我的前麵不遠處,那些繡花鞋不追我了,而是全部都聚集了起來,好像是在堆積著什麽,等我在跑近了一點之後。
我腿都軟了,因為我看到那些繡花鞋居然堆積成了一個人形,等我想跑過去的時候它已經成形了,一差點就沒刹住撞上去了。
後麵孫澤的笑聲還在響著,但是披人怪一時之間還沒有追上來,但是也差不多了,而現在在我的前麵又有著這麽一個繡花鞋人,我頓時之間就處於進退兩難的地步了。就在我盯著那個鞋人看的時候,它突然就動了,猛地就朝著我撲了過來,我被嚇得直接一個側滾就躲了過去。剛才這鞋人還是單獨的一隻鞋的時候,那速度真的很慢,但是現在組成了一個人之後那個速度簡直就是‘突飛猛進’了,如果我剛才才遲一點點躲開的話,就直接被它撲到在地上了,而且我看著它那個勁那麽大,剛才如果真的被它撲到了的話,我一定會受傷的。
我為了躲開那個鞋人,在滾到地上之後就沒有再站起來了,而是趴在地上躲到了一邊去。
至於我為什麽要這樣做,是因為我聽到了那些披人怪已經追上來了,孫澤說過這些鞋是守著這裏的,不管是什麽進來都會驚擾到它們,我就想著剛好可以借助這個鞋人去對付那些披人怪。
果不其然,在那些披人怪追上來了之後,那些鞋人頓時就朝著披人怪跑了過去。
那個鞋人的速度很快,我才剛剛看到它站起來,下一秒鍾就已經跑出去一小段距離了。
我都還沒有來得及回頭我就聽到了那些披人怪的慘叫聲,我一聽到這些聲音的時候不僅不覺得害怕,心裏麵倒是樂了。
這繡花鞋人和披人怪都是要我命的東西,現在它們打起來了我能不樂嗎。
繡花鞋人厲害,但是那披人怪也不是什麽弱的東西。
就在我準備站起來看一眼那鞋人和披人怪的狀況的時候,我就聽見了我的身後傳來了一些悉悉索索的聲音,還伴隨著很重的喘息聲。
我身體一僵,差點就被嚇的不會動了,我一聽到這聲音就知道是什麽東西了,是那披人怪,我沒想到居然會有披人怪在這個時候會跑過來,看來是漏網之魚了。
我怔了一下之後,頓時就掏出了匕首,直接甩手回頭一刺,我頓時就感到那匕首插進了什麽東西裏麵,而就在這同時,一聲嘶啞的慘叫聲就響了起來,我定眼一看是那匕首插進了那個披人怪的心髒那個位置,此時就在那個匕首插進去的地方緩緩留著一些黑色粘稠的液體出來。
披人怪在被我刺中心髒之後撲騰了兩下就死了,這披人怪長得惡心,就連血液也是惡心的,我把匕首拔出來之後,就一腳把這披人怪的屍體給踹開了。
就在我站穩的時候,我頓時就看見了有幾個披人怪朝著我跑了過來,個個都是呲牙咧嘴的,我心裏一慌拔腿就跑。
就在我跑的時候就更加懵逼了,因為我看到那披人怪的後麵還有什麽東西在跟著跑了過來,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那繡花鞋人了,看到這裏的時候我哪裏還敢停留,不要命的跑了起來。也不知道是我跑步的速度變快了,還是那些披人怪在剛剛和繡花鞋人打鬥的時候受了傷,它們居然一時半會的追不上我。
跑著跑著後麵有傳過來一陣慘叫聲,是那些披人怪的,像是應該被後麵的繡花鞋人給追上了,我回頭一看頓時就被激的一個踉蹌,我看見那個繡花鞋人抓起一個披人怪直接一扯,那披人怪瞬間就被扯成了兩半,死的不能再死了。
我看到這裏的時候跑的就更加快了,而那些披人怪已經被繡花鞋人給解決差不多了,我知道如果我再不跑被繡花鞋人給追上的話,剛剛那些披人怪的樣子就是我的下場。
披人怪的慘叫聲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很笨重的腳步聲,我心裏頓時就急起來了,是那些個繡花鞋人追上來了。
就在我幹著急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來孫澤說過那些繡花鞋是隻要有人在這裏走路,那些繡花鞋就能感應到,一想到這裏我瞬間就好像是抓到了什麽似的。
我也不管什麽東西了,我跑到了牆邊倒立起來,雙腳靠牆,雙手撐地,一動不動的就立在那裏。
就在我剛剛倒立沒幾秒,那腳步聲就停下來了,然後我就看見那些繡花鞋人突然就解體了,然後那些繡花鞋就像是我剛剛進來的時候那個樣子,一隻一隻的擺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