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手機
“很抱歉,這段時間讓大家擔心了!對於日本警方的指控,我認為我是遭到了警方的無端陷害,也許……隻因為我是韓國人的身份吧!我對我在東京的遭遇,感到遺憾……”
隨著現場一陣此起彼伏的閃光燈亮起,李勝石那張寫滿了悲憤的臉頓時占據了韓國各大媒體的頭版位置。一時間,不少韓國人對他的遭遇充滿了同情。
而就在這時,韓國警察廳卻接到了來自日本方麵的引渡請求。因為此時此刻,在隔海相望的鄰國,李勝石的身份已經是通緝犯了。
……
“警視廳方麵對於李勝石的棄保潛逃感到極度的震驚,這完全是對日本法律的蔑視,我們不會因為對方是具有國際影響力的明星,就放棄不管的,這起案件我們要追查到底……”
在例行的新聞發布會上,麵對媒體的疑問,警視廳方麵做出了強硬的表態。不過即使是東京,李勝石依舊有著許多的粉絲,盡管李勝石已經畏罪潛逃,可是卻有很多他的死忠粉,堅信李勝石是清白的。
……
“啊,你終於回來了!是打算先吃飯還是先洗澡?”
晚上,菊田剛回到家,千穗理便熱情地迎接了出來。
“還是先吃飯吧,今天一天都在開會,我現在快要餓死了!”
盡管心情沉重,菊田還是向千穗理露出了笑容。當他脫下外套,來到了飯桌前的時候,心裏沉甸甸的感覺,才終於解脫了一些。
“親愛的,我今天去看望瑠美醬了!”
“哦,她還好吧!”
“嗯,雖然情緒十分的低落,但是比我想象的要堅強的多,隻是網上那些人的言論太過分了,甚至還有人用電話騷擾她的家人……”
“哎,大多數人隻是由著情緒發泄對現實的不滿罷了,也許他們大多數都沒有和李勝石打過交道,但是卻憑著自己想象,將李勝石的嫌疑抹去了。不過我不會任由對方逍遙法外的……”
菊田說我這番話便低下了頭。有一件事情菊田沒有告訴千穗理,就在他回來之前,韓國警察廳已經正式拒絕了日本方麵要求引渡李勝石的要求。而理由,則是日方提供的證據不足!
這樣一來事情就僵持在了這裏。因為重要的案件相關人員逃離了日本,導致案件無法繼續追查下去,但是現在想要將對方帶回日本,卻要提供更加詳細的證據。麵對這種情況,菊田覺得事情似乎陷入了雞生蛋蛋生雞的悖論之中。
……
晚上,當臥室裏傳來了千穗理細微的呼吸聲。菊田則心事重重的看著窗外搖曳的樹影和月光。
其實冷靜的分析起來,韓國方麵的要求倒也不算完全沒有道理,因為案件發生在東京。而相關的嫌疑人則是韓國人。隻不過,因為李勝石是burningsun的老板,隻有通過他,才能挖出毒品的來源。
陷入失眠菊田強迫自己盡快睡下,於是他習慣性的摸向了自己地手機,想要看一下現在的時間。可是就在他的手碰到手機的那一刻,菊田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來。
“當初逮捕李勝石的時候,他曾經拿起手機衝向了廁所……”
一想到這個細節,菊田的睡意更少了。
……
第二天上午,菊田一來到警視廳,便直奔保管證物的地方,隨後得到了那天從李勝石寓所裏搜查到的證物。
隻見菊田將證物箱中的物品一一取出,很快他就找到了那隻手機。隻見他拿著手機,便直奔網絡犯罪對策部而去。
“不好意思,我想調查這個手機上所有的通訊記錄,不光是通話的,還有app上麵的信息!”
“啊……”
看到菊田突然找上門來尋求幫助,網絡犯罪對策部的人感到有些驚訝,不過警視廳裏誰又不認識這位無法通過安檢機的警官呢?
“菊田警部,這個手機是……”
“啊,是六本木案件涉案人員的手機!”
“六本木案件的手機啊,您想怎麽做?”
“嗯,我想調查一下這部手機上的聯係人,看看其中有沒有牽涉到猥褻案或者毒品案件的證據。”
菊田簡要的說明了自己的來意,很快一位看起來很懂技術的男子便站起身來說道:
“讓我試試吧!”
於是菊田走了過去,將手機交給了對方,隻見對方將手機和電腦連接在了一起,隨後便在鍵盤上操作了起來。不一會兒就見到手機上的畫麵開始出現在了電腦屏幕上。
“都是朝鮮文啊?”
“好像也有一部分日語和英語的內容!”
“可以把所有app上的對話信息都保存下來嗎?”
“沒問題!我盡量!”
對方說完,便開始從手機內獲取一些對話內容。不一會兒,這些內容就被他拷貝到了一張u盤內。
“都在這裏了,我按照手機上安裝的app分別建立了文件夾。啊,對了!剛才我破解的時候,發現對方曾經試圖鎖定這部手機。不過因為通訊模塊受損,無法聯網,所以才沒有得逞!”
聽到對方的這句話,菊田突然想起那一晚他和李勝石爭奪這部手機上時的情形。
當時這部手機曾經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也許就是那個時候,才造成了通訊模塊受損吧!
……
當菊田拿著手機上的資料回到了辦公室之後,他便將u盤插在了電腦上,隨口開始檢查其中的內容。
在一個名為kakaotalk的文件夾中,菊田發現了一些不堪入目的視屏。還有一些十分過分的對話。
“都說絲襪要從中間撕!”
“嗬嗬!”
“我給你拍視頻!”
“大家一起在線上碰頭,然後去車上脫衣舞酒吧,在車上qj她吧!”
“哈哈!”
“現實不也這麽做的!”
“還真是呢!”
(以上內容為原對話!)
因為隻有少部分日語對話,所以菊田不得不借助翻譯軟件來進行識別。不過即便如此,他還是發現了一些確鑿的證據。
“社長,客人說店裏安排的女孩子一點意思都沒有呢!”
“鄭理事,想辦法把客人灌醉,送進包廂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