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朝
上朝
「小公主?」蕭苒樺稍微提起點精神,問道。
「是,樺公子,屬下還聽聞」
「到此為止,我要聽的不是傳聞。你等速速去查來,等查到實情,再一一與我彙報。」蕭苒樺又有些性急地打斷雷的話。
不可,照這樣下去,她不知道自己會聯想到些什麼。
「是屬下失言,屬下這就去辦。」雷很少見過蕭苒樺反常的樣子,忙躬了身子對蕭苒樺拜別後,憂心忡忡地與一行黑衣人離開。
蕭苒樺扶著額頭望著稀疏星空,獨自思索。
這皇宮到底與自己有多少牽連?
柳如煙究竟與自己有什麼關係?
小公主,她會不會是那個小公主?如果是的話,那就意味著北原國太子有可能會是他?
不可能!
不可能!
蕭苒樺敲了自己腦袋一記,看來自己是富人夢做多了,竟然會想到自己是小公主。
蕭苒樺半夢半醒地在皇后的寢宮門口過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便要跟著皇後進殿。
按理說,後宮不得干預政事,可皇上偏偏就是在身邊安了這麼一個位置讓柳如煙坐,可見,這皇上對皇後用情極深。
陸南天坐在高殿上,他穿著一身金絲飛龍袍,潤玉流雲帶別於腰間垂下一條紫金流蘇。
寬大的袍子並未遮住他剛健渾圓的體魄,從袍子所襯出的紋路中,可以看出一個皇者的威嚴霸氣。
他剛俊的額上帶著玉珠禮帽,劍眉在滾動的珠沿下劃出犀利。
殿下的文武百官跪了一地,遠遠地,蕭苒樺就見到她所識的幾人,方天行,魏如流,陸靖揚,蕭老爺。
蕭老爺?!猶記那三百兩銀子還沒還呢。
蕭苒樺站在皇後身旁有些畏縮,唯恐一下就被蕭老爺認出。
「眾卿平身。」
「謝皇上。」
蕭苒樺一眼便對上了魏如流那雙冰眸,魏如流則對蕭苒樺的出現動於衷。
反之倒是那方天行目露異樣,陸靖揚兩眼兇狠地看著自己。
「眾卿可知今日有噬神派在外復出,為非作歹,攪得本國百姓民心憂憂?」陸南天一眼射向方天行:「聽說方家的二少爺也懂一些噬神派的邪術,此事,可當真?」
方天行連忙跪下,說道:「皇上,您冤枉微臣了,方永豈會這等邪術,想是有人故意中傷臣,皇上切莫被奸佞所誤啊!」
若是以皇上之手殺了方永,方天行倒還樂的自在,但若這罪名坐實,死的可就不是方永一個人,是方家九族。
「想來是朕錯怪愛卿了?也罷,朕命人好好徹查此事,也權當還你一個公道。」陸南天宛若戲弄玩物一般說道。
蕭老爺上前說道:「皇上,噬神派出沒可是大事啊,先不論噬神派與那北原國有關聯會危及社稷之說,噬神派的出現必定使百姓時刻都有隱患在心,這些臭蟲還是能殺一個是一個。」
陸南天聽聽,也覺得有理,眼角掠過有些疲態的柳如煙,又看向陸靖揚:「靖揚,此事交給你去徹查,如何?」
陸靖揚行禮道:「父皇有命,兒臣定當竭盡全力,掃清禍害,區區一個噬神派,不在話下。」陸靖揚抬頭,輕狂的笑揚起他墨染的發,年紀輕輕就如此桀驁不馴。
這是什麼意思?這麼說來陸靖揚要去查妖孽的事?
她還記得方永是怎麼用銀針劃破陸靖揚的臉,這舊仇新仇一起算,妖孽恐怕是吃不消。
「皇上,可否讓在下前去?」蕭苒樺當即向陸南天跪下。
「朕已經命你好好保護皇后的安全了,此事交由靖揚去辦便可,你有這份心就夠了。」陸南天說著,不願瞅蕭苒樺一眼,那張臉,太熟悉了。
突然,陸南天轉念又想到了什麼,他看向蕭苒樺,笑起來,他的笑讓柳如煙預感不妙,跟著毛孔悚然起來。
「上次武鬥中樺公子的身手讓朕眼前一亮,不知樺公子的謀略可有成就?你既然是靖揚的朋友,此番必定不輸于靖揚,就讓朕看看你的實力,也當做是來與靖揚比比高低,倘若此番你查不出什麼,朕也不為難於你,你就繼續保護皇后;若你查出什麼,定會有功勞好好記上一筆,如何?」
蕭苒樺若不是得知陸南天有殺她的前車之鑒,可能真會覺得陸南天是這般通情達理明君。
然而,陸南天他根本就不是。
蕭苒樺笑了笑:「多謝聖上。」
魏如流的心不禁緊張起來,總覺得蕭苒樺會出什麼事,然而,他又想不通,若蕭苒樺有事,與他又有何干,他為何要替他擔心?
「魏少主,要不是你家錢莊,只怕國庫已經空空如也,朕今日命你來,是想著你天下第一錢莊對朝廷的貢獻,你娘生前又與皇后情同手足,請你進宮與皇后同住幾日,一來消了皇后的寂寞,二來朕也想好好地犒賞你,如何?」
魏如流心下冷笑一聲,何必再問如何?
皇上出口定出的事只有從,沒有商量的餘地。
魏如流不做禮,只是淡淡地看了柳如煙一眼,微微頷首。
陸南天對著文武百官,也不再說什麼,絲毫不顧及君臣之禮,直接將柳如煙從座位上橫抱而起。
陸南天掃了一眼低頭不敢直視他的眾臣,一聲嗤笑,在看到柳如煙青白的臉色時又是前所未有的滿足。
他抱著柳如煙,從側殿而出。蕭苒樺對柳如煙的臉色,竟產生絲絲心痛。
「你為何要趟這趟渾水?」一出殿門,蕭苒樺就被一臉陰沉的陸靖揚拖住。
蕭苒樺自然是知道這是趟渾水,陸南天的心思她豈會不知?
倘若她這回去了方家,以方天行的奸詐陰險,定會對自己下手,以絕後患。
不僅如此,若真查到些什麼,噬神派的人也不會放過他。
既然有人肯為自己的寶貝兒子當險,又可以借他人之手滅了蕭苒樺,陸南天又豈會不樂意?
此次去,恐怕是凶多吉少,而若是她不去,且不說方永是否與噬神派有瓜葛,他都必死疑。
蕭苒樺垂下腦袋,說道:「廉揚王不用替在下擔心,在下會知道輕重,在下隨廉揚王進宮,不僅是為了遂先前對廉揚王的約定,還有的就是在下也想掙些功名利祿,好升官發財,廉揚王不必有所顧慮。」
陸靖揚差點沒被蕭苒樺這番話給氣死。若是她真的愛財,早嫁給他陸靖揚不就好了?何必等到今天。
「你說謊,本王可不是那麼好騙的!我告訴你,你要是敢有什麼三長兩短的,我決不饒你!」陸靖揚狠狠道。
蕭苒樺笑出聲來,這般威脅人的方式,她蕭苒樺還頭一次見。:「廉揚王放心好了,蕭苒樺的性命就包在在下身上了,如有食言,任廉揚王處置就是了。」
「你」
「廉揚王,你在這呢!可找著你了,皇上說有密事與你商討,你快去,晚了老奴可擔待不起。」陸靖揚還想再說什麼,就被李公公迎上。
「你等我。」陸靖揚收了怒氣,古銅色的臉上帶了些紅,說下一句便意氣風發地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sp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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