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聲東西擊
“這個人肯定是薄少揚的人了,可隻是我們的猜測,這一次的車禍,肯定是他們一個精心的策劃,而且他們的目的也達到了,不但阻止了薄先生和李先生見麵,還讓薄少瀾昏迷不醒,那個司機的後果,隻是賠點錢和坐牢的事。”
“難道這件事就這樣算了?”落雪忿忿道:“容先生,拜托您了,幫幫我們吧,我先生實在是太冤了,幸虧他命大,不然早要沒命了。”
“事情應該改變不了多少,以法津上來講,司機也承認了錯誤,該賠錢的賠錢,該坐牢的坐牢,我們根本抓不到他的把柄。”容深歎氣道。
把柄?
不可能沒有把柄的!
“容先生,我會找出證據出來的。”
容先生皺眉:“證據?”
“是的,那個司機就是薄少揚的心腹,但有一個人能證明他們有關係。”落雪心裏已經有了人選了。
“你怎麽說明那個人證出來冒險?”容深說道。
一回到住處,林雅便好奇地問道:“大少奶奶,是喬歌嗎?”
“恩。”落雪說完。
然後她低下頭來,其實她的信心也不大,“凡事要試一試,要是她肯出來作證,就能替少瀾報複的,可是少揚是她最愛的人,她會幫我嗎?”
“大少奶奶,我相信你能行的。”林雅給她打氣,“萬事皆有可能。”
落雪的麵色凝重起來。
好快她為自己打氣:“隻要努力過,便無憾,總比在這裏等死得要好吧。”
這時,方海華走出來,歎氣道:“小雪,你去勸勸你奶奶吧,她總是不肯吃東西,這樣下去怎麽行啊?”
落雪歎氣道:“恩,媽,你也睡一會吧,不要弄體了身子。”
林雅也告辭了。
落雪連忙去安慰薄老太太,現在她是她們的精神支柱,不能有半點柔弱。
奶奶辛苦了一輩子,一直和白蓉鬥來鬥去的,鬥到最後,薄家落在誰手也不清楚。
方海華跟在她後麵唉聲歎氣的。
隻見薄老太太正在靠在床上緊閉著眼睛,愁眉苦臉的。
她聽到動靜,見到是落雪,便說:“小雪,忙了一天,累了吧?”
小雪坐在床邊,握著薄老太太的手,“奶奶,不累,我很好,倒是您,千萬不能倒下去啊,這樣他們會更加得意的。”
“小雪啊,為難你了。”薄老太太疲倦地說。
“沒事,我們是一家人,怎麽能說這些那麽見外的話呢?”小雪安慰道。
同時她看向方海華,“媽,你去休息一會吧,奶奶有我這裏照顧著沒事的。”
方海華點頭:“恩,有事記得要叫我。”
“我會的。”
在這個時候,她身為薄家的大媳婦,必須要撐起這個家,不要倒下去。
薄老太太拿起床頭櫃的合同,一個個字查看,顯得十分吃力。
落雪把她手上的合同拿掉,勸道:“奶奶,先吃點東西吧。”
薄老太太無奈,問:“怎麽樣了?”
落雪把今天的情況說給她聽。
薄老太太哼道:“他們真想隻手遮天了。”
“奶奶,他們會不會對少瀾下手呢?在北城,我們人生地不熟,萬一……後果不堪設想,不如我們把少瀾接回海市吧,至少我們可以確保他們的安全。”落雪說道,“在北城,我總是放心不下。”
“恩,我也是這樣認為。”
“在我們的地頭,有楚大哥在,他們不敢太放肆的。”
“小雪,我現在有一件事要和你商量。”薄老太太麵色凝重說,“我想把我所擁有的股份轉讓給你,薄耀和薄少揚估計下一個目標是我了,我要先下手為強,現在股東們知道少瀾出事了,已經蠢蠢欲動了。”
“奶奶,這樣哪行?”落雪第一時拒絕,“爸爸呢?他現在還在當職的。”
“他呀,現在是自身難保了,被薄耀汙蔑貪汙,還找了一大堆證據。”薄老太太說,“這事先不要告訴你婆婆,我害怕她受不了刺激。”
“他們怎麽可能這樣做?”落雪無可相信薄老爺子居然這樣陷害自己的兒子。
薄少揚他們太卑劣了。
他們采用了東聲西擊,一個個把對他們不利的人除掉。
太毒了!
“奶奶,我們還有補救方法嗎?”落雪著急說道。
“他們應該早布局了,故意把你公公踢出局,現在你公公被抓走了,由於沒有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隻能暫時在檢察院受審,名聲大損,現在股東們故意肆放謠言,說少瀾也有一份。少揚就是想趕盡殺絕,讓少瀾沒了依靠,他再順理成章坐上總裁之位。”
“一般說虎毒不食子,想不到爺爺會如此的歹毒。”落雪再一次見識了人性的劣性。
她必須要采取補救方法。
“他已經被那個女人洗了腦,要和我作對,根本不念我和他之間的夫妻之情,要把我們趕盡殺絕,也不會遭到報應。”薄老太太歎氣道,“小雪,你一定要堅強起來。你婆婆這幾日日夜失眠,身子十分差,我老了,要是還和一群年輕人搶,肯定不能服眾,可是你是少瀾的妻子,薄大少奶奶,可以主持這個大局的。”
“奶奶……”
“不用擔心!隻要我把手上的股份轉讓給你,你就是最大的股東,就可以理直氣壯坐在董事長的位置,到時我會安排他們幫你的。”薄老太太猶豫了一下,“小雪,奶奶還有一事要求你幫忙的。”
“什麽事?”
“小雪,其實,從你和少瀾耍朋友的時候,我就知道你的親生父親是誰了,你是梁頂的女兒,之前我也有想過辦法說服梁家讓你歸宗認宗的,可少瀾不同意。奶奶還是私心了一些,想著要是你和梁家相認後,也可以助少瀾一臂之力,現在,奶奶把我的股份轉讓給你了,就是把希望全放在你的身上了,同時也是看在你的身份上,小雪,希望你不要怪奶奶,好嗎?”
薄老太太握著落雪的手,緊緊地盯著落雪。
落雪的心頓時揪痛起來。
薄老太太本來是一個多驕傲的人啊。
現在卻在求她。
落雪猶豫了。
讓她吃驚的是,奶奶居然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了,從她和薄少瀾一開始耍朋友的。
“奶奶……”落雪淚水溢滿了眼眶。
薄老太太目光灼灼:“你肯定在心裏怪奶奶吧?”
落雪欲言又止。
她和薄少瀾耍朋友才十幾歲啊!
她還是無法相信這個事實,“奶奶,你是哪裏看得出來我是梁頂的女兒的?”
薄老太太歎氣道,執起她的手,撫摸著她手上的玉鐲,“我認得這個玉鐲。”
“這是鐲是我媽媽給我的。”
“就是它。我一眼就認出它了。”
“我很小的時候,媽媽就囑咐我要戴著這個玉鐲,說不可以脫下。幸虧我隻是長個,沒有長胖,不然就戴不進去了。”
薄老太太繼續說:“所以我就知道你的身份了,加上我也聽說過梁家的事,便聯係在一起,便猜出來了。”
“呃?”
“小雪啊,你這個玉鐲原主人並不是你媽媽的,而是梁老夫人的,梁家的老母親,她有一個首飾盒,是家傳之寶,隻傳媳婦的,一代一代相傳下去,可到了她媳婦那一代卻失傳了,原來到了你母親那裏了。”
落雪更糊塗了。
薄老太太繼續解釋道:“我也是聽說的,梁家心儀的對象是你的母親,可梁老夫人心儀的對象是陳家千金陳書涵,於是你父親便私定終身,把梁老夫人的家傳之寶送給了你母親。”
“哦哦……”落雪終於聽到了一些關於母親的事情,原來他們是這樣子分開的。
“小雪,事情經過是這樣,奶奶也不是有意要瞞你的。”
“沒事,隻是感歎世事叵測。”落雪輕歎……
看來梁頂也不是對她母親無情,隻是……
她最後還是沾梁家的光,因為這一塊玉鐲。
或許這是她得到奶奶認可最主要的原因吧。
想到這裏,她還是有小小的失落。
落雪馬上把這些不良的情緒拂去,不管過去怎麽樣,一路來,要是沒有奶奶,她和少瀾也不會走到一起。
她要感激奶奶呢。
這些年來,奶奶把她疼著,護著,她要知道感恩啊。
經過三思後,落雪拒絕了奶奶轉讓股份的要求,而是做她的代言人。
接下來,迎接她的又是怎麽樣的一場風暴呢?
另外一個房間。
薄老太太帶過來的傭人,偷偷摸摸地關上門,確認沒事後,才撥打電話。
“蓉管家!我聽到一個秘密了,現在老夫人和大少奶奶好像在房間裏麵談著股份的事情,好像老夫人要大少奶奶幫忙,做為她的代言人,我隻聽到這些了,後麵我不敢聽得太多了,生怕讓她們知道我是內鬼。”
白蓉應道:“恩,接下來你知道怎麽做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
“聰明點,要是露出馬腳,到時死得最慘的人是你。”
“放心吧!我會注意的,對了,蓉管家,你能不能再多給我十萬?”那個老傭人哀求道,“我媳婦下個月馬上要生了,我兒子又是不爭氣,要是我媳婦要是再鬧離婚,我家就要斷後了。”
“隻要你把事情辦好,十萬又算什麽。”白蓉冷冷說道。
“謝謝你了,謝謝了。”
結束了通話後,那個老傭人得逞一笑,鬼鬼祟祟地收了電話。
海市。
白蓉一收線,眼裏便閃爍著狠光,和薄少揚說:“哼哼,早料到她會用這一招!”
薄少揚冷冷一笑,舒適地靠在沙發上,長腿擱在茶幾上,說:“那個老東西,果然留了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