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你是殺人凶手
“姑姑,你怎麽跑到上麵去了?快下樓吧。”落雪不敢刺激她,盡量放柔聲音,哄著她。
薄司蘭充滿了仇恨盯著她,跟要吃人一樣:“哼!你在擔心什麽?擔心我會跳樓嗎?”
“不是的,姑姑,不要胡思亂想,下樓吧。”落雪柔聲勸道。
“下樓?落雪,其實你早想我去死,對不對?要是我跳樓了,你肯定第一個放鞭炮!”薄司蘭冷笑,慢慢地走近落雪。
落雪站在原處,不敢動,“姑姑,我怎麽可能會有這種想法呢?不要胡思亂想了。”落雪擔心地道。
薄司蘭走近,推了一把她,“落雪,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
幸虧落雪抓緊了扶手,看來,今晚又是一個坑。
“姑姑,原來你是騙我的,你把我引來這裏,又是為了什麽!”落雪不傻,直接問道。
薄司蘭的目的是什麽!落雪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是的,我就是故意騙你來的!”薄司蘭充滿了仇恨地說道,“你這個蠍毒心腸的女人,是不是你給少瀾吹了枕邊風,讓他謀害了姑夫!”
薄司蘭幾乎是嘶吼,像黑暗中充滿了仇恨的女鬼。
嚇得落雪不知所措。
“不是的!”落雪一口否認掉。
“哼,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個歹毒的女人,一定是你們暗中搞鬼!”薄司蘭揚起巴掌打過去,“還敢騙我?”
落雪才意識到自己又上當了。
果然薄少瀾的話沒有錯,遠離他們!
薄司蘭有難,怎麽第一時間想到她呢?分明就是一個陷阱。
她後悔也沒有用了,隻能是見步走步。
落雪不敢刺激她,“姑姑,沒有的事,是你想多了,來,我扶你下樓,好好休息吧。”
以後,她要聽薄少瀾的話,遠離他們。
落雪剛想伸手,薄司蘭一把拽住了她,“哼,你害死了我老公,我要為他報仇!”
“姑姑,你誤會了。”落雪想掙紮又不敢。
現在薄司蘭還懷著孕,就算是被打了,她也隻能是忍著。
“落雪,今天我要為我老公報仇!”薄司蘭又打了落雪一個耳光。
落雪一下子被打了兩個耳光,耳邊火辣火辣地痛著。
“你肯定是瘋了!”落雪也生氣了,沒有做過的事,被人強加罪名在身上,還平白無故地挨打。
“哼,要不是你們害死我老公,我會瘋?今天我就是要你去死!”薄司蘭冷哼一聲,“我老公被你們害得那麽慘,到現在連仇人都找不到,一定是你們搞的鬼!”
“不是我們!”落雪有苦說不出口,百口難辯,“我們怎麽可能會害姑夫?就算你打死我,我還是那句話,我們還沒有害姑夫!”
落雪也是氣憤了,每一次都是被薄司蘭打,她也是有自尊的,也是人。
她不敢還手,因為她是少瀾的姑姑,所以她才會忍著。
還有一個十分重要的原因。
薄司蘭還懷著快要生的孩子。
落雪好想推開她,可沒有用,薄司蘭一個個耳光打在她的臉上。
落雪也不敢還手,隻有抱著頭。
落雪覺得一陣又一陣的痛楚襲來。
薄司蘭已經是處於瘋顛狀態了,拽著她的頭發。
嘴裏還罵著:“你這個歹毒的女人,以為有我媽撐腰,就可以胡所非為了,看我不打腫你的嘴巴。”
落雪委屈死了。
由於太痛了,落雪隻好掙紮,不然真的被薄司蘭打死了。
她不過是掙紮了一下,薄司蘭就大發雷霆,“你這個賤人,敢掙紮,今天我不打死你,我不姓薄!”
薄司蘭拽著落雪的腦袋往牆上直撞。
落雪護著自己的頭。
這時,薄司蘭一推她,落雪一個不穩,往後倒去。
薄司蘭見了,伸腳一踢。
落雪直接滾下樓梯去。
其實她好想拉薄司蘭,最後還是放手了。
薄司蘭不能有事!
所以落雪寧可自己摔得頭青臉腫的,也不想害了薄司蘭。
落雪感覺身子快要散架了,想抓住扶手,又抓不住。
腦袋被撞得快要失去意識了,身子根本停不下去,一直滾啊滾啊,終於滾到了牆壁。
腦袋重重地撞上去!
咚的一聲。
落雪快要暈過去了,腦子一片空白。
除了痛就是痛。
“啊……”落雪不由呻吟了一聲。
“你這個賤人,這才是你的報應。”薄司蘭站在高處,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敢在我背後搞事,這就是罰懲。”
剛才特護擔心出事,悄悄地跟過來,於是看到了這一幕,簡直是心驚膽跳。
太可怕了,此時此刻的薄司蘭簡直像個惡魔。
可她不敢做任何事,她隻是一個特護,隻管拿錢幹活。
薄司蘭這樣的人,要是她敢幫落雪,一定沒有好下場。
她縮在角落,不敢讓薄司蘭發現,生怕惹事上身。
特護悄悄地下樓去,當作看不到。
落雪正好往她的方向看過去,她走得更快了……
落雪好想爬起來,可使不出半點力氣。
“救命啊,我的肚子好疼啊,好疼啊。”忽然,薄司蘭痛苦地叫了起來,回蕩在樓梯間內,異常的清晰。
“救命啊……”薄司蘭的聲音像鬼嚎一樣。
落雪用盡力氣站起來。
她忽視了薄司蘭的叫聲,她懷疑是薄司蘭又想用這一招來騙她,所以她不敢再相信了。
“叫吧,再叫,我也不會上去,任你打了。”落雪自己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裏去。
她扶著牆想下樓。
薄司蘭的聲音聽起來比原來還要痛苦,“落雪,快上來扶我!”
“我可能要生了,啊,好痛啊,好痛啊!”
落雪冷笑:“要是我再上去,我真是蠢得無可救藥了。”
薄司蘭急了,扯著嗓子嘶吼著:“要是我的孩子出事,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果然,你就是盼著我的孩子出事,所以在背後詛咒我!”
落雪徹底地無語了。
活生生地被背上一個大黑鍋。
落雪不理她,她隻想趕緊遠離她。
可最後還是不忍心地看了她一眼,發現薄司蘭褲子全是血……
落雪一驚。
想不到是真的?
可她不敢上去,被薄司蘭打怕了,她和薄司蘭說:“你先忍一下,我去通知醫生。”
薄司蘭哭嚎著:“如果我的孩子保不住,就是你殺死的。”
她的聲音如厲鬼般。
落雪使盡力道衝下樓。
薄司蘭感覺下麵的血越流越多了,止也止不住,她的心越來越沉。
這是要流產的預兆嗎?
她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嘶嚎著:“孩子,孩子,……不要離開媽媽啊。”
這時,她感覺背後有人向她走過來。
她想回頭看的,燈忽然不亮了。
薄司蘭一驚,叫得更大聲了,她害怕了。
她拚命地叫,可空蕩蕩的樓梯隻有她的回聲。
燈好像是人為弄壞的!
“救命啊,救命啊!”薄司蘭感覺到死神慢慢向她靠近一樣。
她第一次感到絕望。
她忽然後悔聽信了薄方情,隱隱覺得這是一個陷阱,被人利用了。
“救救我啊,救救我的孩子啊。”薄司蘭坐在黑暗中,哭得好悲慘。
痛楚一陣又一陣地襲來,她捂著自己的肚子,緊縮著下身,不想再流血了。
讓她絕望的是,她似乎感覺不到肚子的生命力了。
這時,腳步聲漸漸清晰了。
她知道,有人走近她。
樓梯太暗了,薄司蘭轉頭,還是黑暗一片。
“誰!”她恐惶地叫道。
那人根本不回答她。
薄司蘭已經感覺到那個人的氣息了。
“你是哪個?救命啊,救我的孩子。”薄司蘭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
可是她隱隱覺得這人不是來救她的,而是要害她的。
她緊抱著身子,往牆邊靠去。
因為她感覺到那個人已經是來到她的身邊了。
“不要動我!”薄司蘭叫著。
忽然,那個人用力一推她,薄司蘭直接滾了下去。
就在那個人推她的一刹那,薄司蘭好像聞到了一股似曾熟悉的氣息。
薄司蘭像個皮球一般,不斷地滾下去。
那個人,似乎冷笑了一聲。
薄司蘭咚的一聲撞在牆上,血流得更多……
這時,她聽到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知道是醫生和護士衝過來了。
黑暗中的那個人,迅速地隱進了黑暗中,從另外一個安全通道走了。
“快救救她,她已經是流血了。”落雪顧不上自己的疼痛,催促著醫生和護士,恰好那個值班醫生回來了。
“快快啊,我怕等不及了。”
他們衝到了樓梯口,打開了安全通道的門,卻發現燈滅了。
“怎麽回事?燈怎麽會滅了?”醫生奇怪地問道。
護士馬上打開了手機的電筒。
一照,發現了已經暈過去被血染了一身紅的薄司蘭。
他們全部驚呆了。
而且台階全是血,明顯是從上麵滾下來的。
“天呐,快把她抱起來吧。”護士焦急地說,“孕婦已經是暈過去了,情況緊急。”
“快。”於是他們七手八腳地把薄司蘭抱出安全通道。
落雪呆了。
她知道薄司蘭的孩子肯定是保不住了。
流了那麽多的血。
她承認自己對薄司蘭沒有好感,對她又打又罵,可也不想薄司蘭出事啊……
路路一跌飛疾,可薄家有點遠,還是需要時間的。
她來到薄家時,正想按門鈴的。
薄少揚恰好開車回來。
他走下車,知道路路是落雪的貼身保鏢,急問:“怎麽回事?”
“薄先生,快進去幫忙通知老夫人,司蘭小姐,她好像要生了。”路路急促地說,“她打電話給大少奶奶,大少奶奶已經趕去醫院了,讓我來通知老夫人,你家的電話一直占線中。”
“姑姑要生了?”薄少揚看起來也是挺緊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