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還記得那鴿子嗎
“不用,你忙了一天,你快去休息一會兒,順便叫爺爺奶奶吃飯。”落雪吩咐道,繼續忙碌著,見到薄少瀾不動,擦了擦手,把他推出廚房,“聽話啊,要是累了,現在就去洗個熱水澡,消消疲倦。”
“恩。”薄少瀾從後麵抱住她,心裏難受得要窒息。
他太需要她的擁抱了。
老婆,要是我向你坦白……你會有什麽反應?
憤怒?還是堅決要和他離婚?
小東西,我實在是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要是你又一走了之,不如叫我去死算了。
落雪不由奇怪了,今天他怎麽了?感覺他情緒很低沉,
她不由問道:“老公,你沒事吧?”
“沒事,可能太累了。”薄少瀾把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聲音很低。
“知道你辛苦了。”落雪心疼道。
為了簽工程,不得不應酬,應酬必須要喝酒,這是拿健康換來的血汗錢啊。
落雪停下手上的動作,轉過身來,仔細地看著他。
麵色好差。
“老公,你辛苦了。”落雪捧著他的臉道。
然後拉著他出去,讓廚師接著她的活。
她柔聲和廚師交待了幾句,“這個菜要清淡,因為大少爺胃不好,不能吃太濃口味的,昨晚他又喝了酒,所以,這湯少放點鹽。”
“知道了,大少奶奶。”
落雪把薄少瀾拉到沙發上,親自給他泡了一杯醒酒茶,同時替他揉著肩膀。
這時,薄方情也下班回來了。
她看起來沒事人一般,禮貌地喚道:“大哥,大嫂。”
薄少瀾看到她,跟吃了一隻蒼蠅似的,眼裏盡是厭惡。
可他畢竟是個有風度的男人,習慣喜怒不形於色,還是點了點頭。
落雪也隻是微微頜首。
“老婆,我們先回房。”薄少瀾一刻也不想見那個女人,“我累了。”
“好咧。”
他便摟著她上樓去了。
薄方情也跟著他們後麵上樓,每一步像有千斤重般。
等到薄少瀾和落雪回房後,薄方情悄悄地走到他們房間門前,側著耳朵偷聽。
薄少瀾一進房就抱住落雪索吻。
他實在是忍不住了,隻想深深地吻著她。
“你怎麽了?”落雪推開他,關切問道。
覺得他不對勁。
“沒事,可能最近工作壓力大了。”薄少瀾撒謊道,他緊緊地抱著落雪,閉上眼,聞著她身上的幽香。
“洗個澡後會舒服多的,去吧,去洗個熱水澡吧。”落雪勸他。
“不要。”薄少瀾撒嬌道。
“不乖了。”落雪嗔道。
薄少瀾吻著她的脖子,吻得落雪癢癢的,不由咯咯地笑起來。
“不要……”
落雪越是躲,他越要吻,落雪笑倒在他的懷裏麵。
最後落雪受不住了,掙紮開來,嗔道:“老不正經的。”
薄少瀾說:“對自己的老婆還要正經嗎?”
隻有和她在一起,他才會得到真正的放鬆。
“好啦,去洗澡吧。”落雪催促道。
落雪看了看時間,“不要胡鬧了,馬上就要吃飯了,不要讓長輩等我們,洗快點啊。”
“恩,老婆。”薄少瀾很聽話。
他摟著落雪吻了又吻,才依依不舍地走進浴室。
薄少瀾太害怕失去她了,所以恨不得每分每秒都和她粘在一起,這樣她就永遠跑不了了。
落雪總覺得今天的他怪怪的,與平時不太一樣。
“聽話,不要任性,長輩們全在這裏。”
她也是為了他著想,現在他和爺爺的關係正處於水火不融之中,等下又被爺爺抓到了小辮子,晚上大家又不得安寧了。
如果他們明明在家了,卻不下樓吃飯,這是對長輩們的不禮貌。
薄少瀾也知道後果。
“恩,聽你的。”薄少瀾邊吻邊說,“都聽你的。”
“少瀾,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都說,女人的直覺最準的。
薄少瀾一驚,她居然那麽聰明了?
他頓住動作,雙手捧著她的臉,沉吟半晌,才道:“要是我真的有事瞞住你了,你會怎麽樣?”
“有什麽事讓你如此的緊張的?我想想啊。該不會是昨天晚上,你在外麵找了女人,所以心虛,要是你真的出軌了,我就離開,成全你們,然後離開你,找一個沒有你的城市生活,你都對我們的愛情不忠了,我再守著你也沒有用。”落雪說。
所以,五年前,她才會成全他和喬歌,獨自出國了。
薄少瀾想了想,決定瞞得一時是一時,隻要薄方情不說,她就永遠不會知道。
前提是他必須要讓薄方情閉嘴。
他老婆,看起來是像個受氣包,絕情起來,連他都害怕。
五年前,他已經是嚐試過一次了,他發誓,絕不會讓同樣的事情再發生一次。
“老公,不會真的讓我猜中了吧?你真出軌的?我不過是開玩笑的。”落雪有些慌了,嘴巴雖然是這樣問,卻希望得到他否認的答案。
“怎麽可能呢?我除了對你一個女人有興趣外,其他的女人在我眼裏都不是女人,初一的時候,我的心就交給你了,你還不相信我嗎?”薄少瀾決定打死也不承認了,“我就算是吃了熊心豹膽也不敢。”
“恩,我相信你。”落雪鬆了一口氣,“好吧,我出去換衣服了,你也要洗快一些,不要讓長輩們等。”
“恩。”
薄少瀾也不強求她了,讓她出去,“我要穿跟你一樣係列的情侶居家服。”
“行,滿足你一次。”
薄方情把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哼,落雪,你真舍得離開他嗎?
不過是笑話罷了,要是事情敗露了,落雪,希望你能說到做到,成全我和大哥,滾得遠遠的。
可是,事情哪會那麽順利的?
她早猜到了,薄少瀾害怕落雪又一走了之,打算打碎牙往肚子裏麵吞,哼,一個月後,看你怎麽瞞?
到時,你不想娶也得要娶我。
薄方情嘴角揚起得意的笑容,打算悄悄地回房。
忽然,一隻有力的大手把她拽到露台那,嚇得她魂飛魄散。
那男人十分粗魯。
她一看,才知道是薄少揚。
“二哥,放開我。”薄方情驚呼。
薄少揚把她一放,薄方情一個不穩,撞到護欄上去了,“想不到你還有偷聽的嗜好。”
“二哥,你弄疼我了。”薄方情問非所答。
“我真想現在就掐死你。”薄少揚威脅道。
薄方情知道吵不過他,便想著要走,“二哥,其實你也不是什麽好人,何必要管我做什麽?”
“不要叫我二哥!像你這樣厚顏無恥的人,不配當我妹妹。”薄少揚眯起眼,裏麵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像地獄的黑白無常,讓人膽顫,“你還是不要癡心妄想了,想嫁給大哥,升級為我大嫂,你還沒有那個能耐。”
薄方情被他踩得一分不值,她也不想在薄少揚麵前裝無辜了,“二哥,你和大哥可是對立的,要是我把大哥的名聲搞臭了,受益的人不是你嗎?莫非你也想幫落雪?對她也有意思?”
“你最好懂分寸點,不然到時你怎麽死都不知道。”薄少揚說道,威脅十足!
“我不像薄少瀾那麽有風度,要是你惹我不爽了,你隻有死路一條,你知道的,我有黑白顛倒的本事。”
他說得好輕好輕,卻足以讓人心驚膽戰了。
薄方情後背一陣發涼。
薄少揚是怎麽的人,她是清楚的。
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你威脅我?”薄方情冷笑。
“威脅你又怎麽樣?”薄少揚輕笑,“還記得當年那件事嗎?那隻鴿子!”
薄方情瞳孔一擴,懼意湧起,緊抿著唇,不敢再反駁了。
薄少揚又輕輕一笑,轉身離去。
方才,他下班了,剛上樓,就見到薄方情鬼鬼祟祟在薄少瀾門外偷聽。
這女人心裏那點心思,他早看得清清楚楚的。
薄方情想搞什麽,他不想管。
可是,他就是不允許她傷害落雪。
薄方情不像他會對落雪手下留情,那女人恨不得要殺了落雪,然後取而代之。
薄方情死盯著薄少揚,拳頭暗捏。
那件事,她怎會不記得呢?
那時她十四歲,薄少瀾有一隻寶貝鴿子。
落雪喜歡一切白色的東西,包括白鴿子,但在家葉輕語處處限製於她,不給她養鴿子,還揚言要燉鴿子湯喝,嚇得落雪找薄少瀾哭訴。
薄少瀾馬上替她收留了那隻白鴿子。
薄方情正好見到那一幕,見到薄少瀾無比寵溺地接過落雪手上的白鴿子。
據薄方情所知,薄少瀾最討厭小動物了。
可為了落雪,他什麽都可以忍。
當時,薄方情知道落雪是跟她搶薄少瀾的愛的,她絕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那時,她不明白,為什麽薄少瀾對她慢慢冷淡下來的?
她不往自己身上找原因,而是把原因怪罪在落雪身上。
通過眼神,她就知道薄少瀾喜歡那個叫落雪的女孩。
那一次,她便決定搶回薄少瀾。
一天放學,她悄悄地買了毒藥,打算毒死那隻可惡的白鴿子。
當她來到鴿子籠下時,卻發現白鴿子已經奄奄一息了,眼看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