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處處為她著想
然後,他快步離開了,有些事,不是他低頭就可以的。
薄老太太搖了搖頭,再度歎氣,“那麽久了,就是學不會圓滑一些,所以才讓那個人占盡了風頭。”
薄老太太目光漸漸深沉下來。
喬歌的話縈繞在耳邊:“希望到時能名正言順喚您奶奶……”
喬歌,讓她出乎意料。
落雪是個居家好女人,總是東西弄得整整齊齊的,分類得十分清楚,對薄少瀾的衣著習慣也是了如指掌。
她把行李收拾得十分細致,薄少瀾看著她收拾東西,覺得那畫麵太美好了。
他悄悄地走過去,突然抱住她。
落雪嚇了一跳,拍了胸口道:“老公,你這個壞人。”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薄少瀾在她耳邊吹著熱氣。
“越來越壞了。”落雪嗔道。
薄少瀾在她頸間磨蹭著,聲音略帶嘶啞,“我不壞,怎麽能把你拐回家呢?”
落雪笑著要掙紮出他的懷抱。
她老公不是壞,而是腹黑。
“累了一天了,好好洗個澡吧。”落雪催促他。
“今晚來個澡吧。”
不待落雪回應,他就直接抱起她,往浴室裏麵走去。
落雪不依,“以後多的是機會。”
“我隻談現在。”
“什麽時候你也學會了悲春傷秋。”落雪掙紮開來。
這裏畢竟是薄家,她不能太放肆自己,要有規矩,有長輩在,作為晚輩,總要顧忌。
她在薄少瀾臉上親了一口,哄他道:“老公,聽話啊,老婆明晚再好好陪你啦。”
薄少瀾表示很不滿,他毫無嫌避,在她麵前脫掉衣服。
他那健美的身材,充滿了男性的氣息。
由於長期健身,他的身材保持得特別好。
她把他推進浴室,“乖,去洗澡。”
薄少瀾又要幫她脫衣服,“一起來。”
“不害臊。”落雪嗔他。
“在自己的老婆麵前,要什麽害臊,這叫情調。”
“你這叫不正經。”
“對自己的老婆要什麽正經。”薄少瀾抱著她又是一陣親吻,才依依不舍地進了浴室。
落雪笑著搖了搖頭。
她繼續收拾細軟,看著行李箱裏麵疊在一起的東西,夫唱婦隨或許是這樣。
不管搬到哪裏,隻要與他在一起,都有歸宿感。
薄少瀾出來時,她剛好收拾完畢了,她也走進浴室洗澡。
薄少瀾在床上等著老婆出來。
落雪從浴室出來時,見到薄少瀾在等待著她。
她不由覺得好笑,她這個老公一天不折騰不舒服。
她剛來到床邊,他就把她拉到懷裏。
她掙紮著起來,說自己頭發沒有幹呢。
薄少瀾馬上起來拿了吹風機,讓她坐在他的懷裏,把吹風機調到最低檔,溫柔地替她吹著頭發。
他的大手插穿在她的秀發間,一下接著一下撥弄著。
他比她高出一個頭,落雪在他的懷裏顯得特別的嬌小玲瓏。
落雪依偎在他的懷裏,幸福湧上心頭。
要不是他趕時間,他是不會用吹風機的,說害怕損傷了她的頭發。
房間裏麵隻有吹風機沙沙的聲音。
完畢後,薄少瀾迅速把她放在床上,抱在懷裏。
他的胡碴子紮得她癢癢的,不由縮起身子。
落雪摟著他的脖子,問:“為什麽突然做出這個決定呢?”
薄少瀾咬著她的鎖骨,“為了咱兩的私人空間。”
“啊?”
“每一次你晚起,你都不好意思,不自在,我心疼你。”薄少瀾親著她的耳垂,“我想你得到最大的放鬆,可以盡情地享受。”
“壞人,突然這麽嘴甜。”
薄少瀾忽然加重了力道,落雪不由愉悅地低呼。
薄少瀾又說:“在這裏不太方便,瞧,本來你可以更開心的,就是因為在這,你都不幸福了。”
落雪臉紅了,她哪裏不幸福了?應該是他想追求更高的幸福吧。
薄少瀾又低聲說道:“小東西,吃晚飯時,難得我們夫妻同心,今晚有獎。”
夫妻同心?
是說她和他同一條戰線要搬回別墅這件事嗎?
她敢不向著他嗎?
她太了解他了。
終於休息了,落雪直接進入了睡眠狀態了,薄少瀾意猶未盡,他知道她累了,隻能是罷休。
從她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幽香,清淺的呼吸聲。
薄少瀾在想著事情。
他小心翼翼地放開她,披上睡袍,躡手躡腳地走到陽台外麵。
涼風襲來,看著黑夜若有所思。
他之所以忽然做這個決定,並非是因為爺爺和薄方情,而是因為薄少揚。
他知道落雪的心,是愛他的。
可薄少揚,他不敢保證會不會搞事?表麵看起來什麽都毫無在意,其實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落雪看到的隻是薄少揚的表麵,真正的薄少揚,隻有他才了解。
薄少揚在落雪的心裏,還是有一定的份量的。
五年前那件事,薄少揚成功地讓落雪對他產生了愧疚。
薄少瀾在拉攏人心方麵,永遠不是薄少揚的對手。
平時根本找不出薄少揚有什麽不妥,可事實上的的確確已經影響到他了。
這次薄少揚忽然要回來,顯然是有備而回的。
薄少瀾的眼神漸漸地深邃起來。
楚柯南說得沒錯,這個薄少揚必須要防。
五年前,他警惕心太輕了,所以才會發生那件事。
秋風同樣刺骨,他攏了攏睡袍,本來他想出來抽根煙的,又擔心落雪知道他半夜出來抽煙,想想他還是免了。
薄少瀾走回房間,上床,把落雪摟進懷裏麵,進入了夢鄉。
清早,薄少瀾去公司的時候,順帶著把落雪載到別墅。
由於李媽去療養院照顧方琳了,方海華擔心落雪一個人在別墅太孤單了,便派了一個親信傭人去照顧他們的生活起居。
這個傭人叫徐嫂,為人厚道勤快。
這個徐嫂平時深得方海華的信任,在薄家做了十幾年的傭人,把她派到那裏,也是為了方便知道薄少瀾和落雪的一舉一動。
方海華時刻提醒他們早些要孩子,似乎生怕他們又來上次避孕事件。
年輕人嘛,總是貪玩點,著急的倒是他們這些做長輩的。
吃早餐時,方海華又提起這件事,落雪不敢吭聲,最近她沒有避過孕,可孩子遲遲不來,她去醫院檢查過了,醫生說她這段時間身子比以前好多了。
薄少瀾知道她臉皮薄,總替她說話:“媽,我們一定會努力的。”
我們一定會努力的。
落雪在心裏誹腹,老公啊,你是努力過頭了。
落雪更是不敢說半句了。
她也盼望自己能早點懷上,這樣她也可以休息了。
薄老太太更著急,“小雪啊,早點要孩子啊,奶奶一天比一天老了,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能抱上我的曾孫子,你們一定要努力啊。”
落雪真想挖個地洞藏起來,“奶奶,我知道了。”
她這被催生得太厲害了。
薄少瀾見到她的耳朵都紅了,知道她是害羞了,他馬上解圍道:“奶奶,媽媽,我們已經十分努力了。”
薄老太太笑了,“奶奶也知道你們十分努力了,哈哈哈……”
落雪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米,她無法呆下去了,把粥吃完後,說:“奶奶,媽,我上樓看看還有什麽東西要拿的?”
然後,跑得極快,一會兒不見了蹤影。
她被催生催得害怕了。
九點,他們才出門,帶著徐嫂一起離開。
本來她打算和徐嫂要大搞衛生的,想不到別墅裏麵幹幹淨淨的,東西也是收拾得整整齊齊的。
有一個年輕的傭人在裏麵忙碌著。
薄少瀾告訴她,這個傭人是他特意找來的,會一些防身的功夫,他不在家時,要是有壞人進來,還能保護她。
“她叫路路,在大哥身邊呆過,是個全能的傭人,也可以說是貼身保鏢。”薄少瀾解釋道。
“路路?”
路路長得好結實,做事也是十分勤快,“大少奶奶,我叫潘路,他們都叫我路路,做過楚總的貼身保鏢,絕對可以保護你的人身安全,要是壞人敢侵防大少奶奶,我保證一腳踹飛他。”
落雪聽了她的話,不由笑了,覺得這個潘路挺幽默的。
並且與她同齡,薄少瀾想得果然周到,給她找了一個伴兒,徐嫂畢竟是年紀大了,代溝還是有的。
他們一進房間,薄少瀾便迫不及待要吻她了。
等到他吻完了,落雪摟著他的腰,問道:“老公,你是不是早有預謀了?”
“辦過婚禮後,就想了,總不能一直住在家裏吧,總要出來獨住的。”
“哼哼。”
“其實徐嫂一個人在就好了。”
“徐嫂畢竟年紀大了,要是你出去了,總得要有一個年輕一些的傭人陪著吧,總不能帶著徐嫂出門吧。”
“老公,你總是處處為我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