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誣蔑
周怡然斜了他一眼,“你的爛桃花呢?有多少?”
“三千我隻取一瓢!”楚柯南輕揚嘴角,幽深的眼睛閃過一抹精光。
周怡然笑了。“這得看你的本事羅。”
“看來我還不夠努力。”
“剛才一幕,你也看到了吧?你二弟被自己的妹妹惦記著,還公開挑釁自己的大嫂,膽子夠大的。”
楚柯南說,“他看到了。”
在他進來的時候,他假裝玩手機,實是在拍視頻發給薄少瀾。
落雪走在街上,腦子不由自主地閃過打給薄少瀾那個沒有備注名字的手機號碼。
還有剛才薄方情的警告。
除了她和喬歌,薄少瀾還有其他的女人?
不可能的,一定是薄方情又在裝神弄鬼的,故意讓她和薄少瀾之間有隔閡,她不能相信,更不要胡思亂想。
要是薄方情的話可信,母豬都能上樹了。
落雪甩了甩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全拋在腦後,她一定要開開心心,不要受到任何人的影響。
落雪走到商業街,打算大購物,可是看來看去,什麽也沒有買到。
她的手機沒響,表示薄少瀾還在忙,她繼續逛,她走進一雙鞋店,打算挑一雙鞋子。
今日她倒黴透了,老是碰到最不想見到的人。
沒想到葉輕語和落涵也走進這間鞋店,她本來想忽視的,拿起一雙白色的高跟鞋要試穿,有人搶先一步拿了。
原來是落涵:“這鞋子是我先看中的。”
落雪皺眉,明明是她先拿的,難得看中一雙鞋子,居然被落涵光明正大地搶了,她不悅地要搶回來,“還給我。”
在刹那,落涵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勢襲來,與薄少瀾有幾分相像。
“這鞋子明明是我先看中的,憑什麽要還給你?”落涵拽著鞋子,就是不肯放手。
誰知落雪也不肯鬆手,她們互不相讓。
落涵裝得像無辜者一樣,可憐巴巴的,像是落雪搶了她的鞋子一樣。
討厭的白蓮花。
真會反咬一口。
這些人太無恥了。
要不是葉輕語插足她的家,她媽媽也不會變成現在的樣子,弟弟也不會胎死腹中,葉輕語成功上位後,以前她是爸媽的掌上明珠。
自從葉輕語這個後媽進門後,她就過著非人的生活,隻要是她的東西,周小溪都習慣搶,現在又故伎重演,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
這一次她絕不會再讓了。
落雪冷笑:“真會裝!”
落涵毫無廉恥道:“姐姐,我的心機沒有你的重,表麵裝無辜,實際樣樣和我搶,明明姐夫先看上的是我,你卻使計搶走他,這鞋子,我要定了。”
薄少瀾先看上的是她?
落雪不由笑了。“你還要臉嗎?落涵!”
還好這是名牌鞋店,進來這裏買鞋的人都是有點錢的,所以客人不多,隻有五六個吧。
落涵是想故意說給這些富太太聽的,富人圈本來好小,最近出盡風頭的薄大少奶奶誰不認識?
其他人聽了落涵的話,看向落雪的目光不由多了幾分鄙視,果然是有心機,妹妹的男人都不放過。
落涵輕輕一笑:“姐姐,做事要敢做敢當,我們是姐妹,所以我才不會和你計較,你現在成功上位了,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我更不是你的對手了,我隻能是打碎牙往肚子裏吞,隻是這鞋子,明明是我看中了,你偏要搶,這是你的慣性嗎?隻要是妹妹的東西都要搶!虧姐夫還當你是寶!姐姐,我也是有脾氣的,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居然把她媽媽也罵進來了!落雪怒了。
什麽叫厚顏無恥!什麽叫欺人太甚!在這對母女身上演繹得淋漓盡致。
葉輕語見到效果達到了,輕輕一笑,忙拉住落涵:“小涵啊,好啦,大度一些,姐姐既然喜歡,我們讓就是了,你姐姐今日不同往時了,要是惹你姐姐不高興了,我們會沒有好果子吃的,到時給你姐夫一吹枕頭風,我們全家人就要喝西北風了。”
葉輕語故意這麽說,把落雪說成無情無義的人,連自己的家人都要害,還是專吹枕頭風的紅顏禍水。
“咦?她就是這幾天紅得發紫的薄大少奶奶哦,瞧,她又出來做怪了。”有人低聲說道。
“看起來高貴大方,原來是表象,心機那麽重,連妹妹的男人也搶,難怪管不住自己的男人。”
“不要說了,小心被她聽見了……”
落雪朝她們看過去,那兩個富太太馬上不敢再說了,有一個眼裏帶著不屑,明顯是聽信了落涵的話。
覺得落雪就是那種心機女。
以前,落雪寧可吞下所有的委屈,也不想和她們一般計較,可落涵這樣詆毀她媽媽,她不能再忍了。
她媽媽被她們害成這樣,到最後還被她們反咬一口。
她想爆發!
她一把搶回鞋子,對落涵步步相逼,落涵慌了,連連後退。
落雪氣息冷冽,像極了平時的薄少瀾。
“你敢說少瀾是你的男人?敢當著少瀾的麵說嗎?你和他什麽時候談過戀愛了?談了多久了?他什麽時候說過喜歡你了?他的家人知道嗎?怎麽就說我搶了你的男人了?倒是說來看看?”落雪像連珠炮彈般質問她。
落涵想不到平時受氣包似的落雪會那麽強大的爆發力,她一時招架不了。
她假裝鎮定,可目光慌亂,支支吾吾,“你心知肚明,你,你,你……”
“嗬嗬,回答不出來吧!真會黑白顛倒,有其母必有其女說的是你們吧。”落雪冷冷一笑,繼續逼退落涵,逼得落涵無地可退,逼得撞在玻璃門上,她狡辯道,“你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嗬嗬,當年你媽為了嫁給我爸,帶著你直接上我家逼宮,把我媽氣得中風腦癱,連同害死還在我媽肚子的弟弟,你為什麽不說說自己的糗事!你媽為了幫你嫁進豪門,居然想到下藥這一招。”落雪咄咄逼人,一件件數著她們的罪行。
說到下藥那件事時,她故意不說是薄少瀾,而是換了另外一種說法,主要是為了保護薄少瀾,不想把她和薄少瀾結婚的事被人八卦。
落涵麵色蒼白,不知怎麽反駁。
其他人一直在看著,知道真相後,不由對那母女不恥的行為紛紛表示鄙視。
“落雪,你真會狡辯,明明是你趁機搶了……”落涵情一急,想不計後果爆出那件事。
葉輕語見自己的女兒占下風頭了,一把拉過落涵,揚起下巴,揚高聲音:“雖然我是你的後媽,但好歹是你的長輩,你可以誣蔑我,但不可以誣蔑我的女兒,說我為了幫女兒搶男人,對人家下藥,我對誰下藥了?給誰下呀?說說看!”
落雪故意不提薄少瀾的名字,是為了保護自己的老公,葉輕語馬上揪著她這個弱點不放。
“不敢說了吧?”葉輕語趾高氣昂看著她,又揚高聲音,“沒證據就亂說,不是誣蔑是什麽!馬上向我們道歉!”
眾人看著她們,又議論:“這是演哪一則戲啊?”
“我相信那母女,你沒見新聞上寫著,說薄大少奶奶為了爭到薄大少爺,把薄大少爺最愛的女人弄得流產又遠走國外。”
“真看不出來哦,她會是那樣的人。”
“知人知麵不知心。”
落雪知道自己在爭吵方麵不是這母女的對手,她們不要臉,她不能跟著她們不要臉。
從小她媽媽就教育她,不要和無理的人吵,不然自己也會變得無理,不和傻瓜論長短,這是做人修養。
落雪一臉從容淡定,和她們說:“原本我想著要原諒你們的,看在那天晚上你們誠心的道歉上,看來你們並不想得到我的原諒,行,今天我的話擱在這裏了,從今天開始,我絕不會再讓步了!”
“葉輕語落涵你們聽好了,隻要是我的,你們休想動一根毫毛,除非我不要。”
然後,她的手一鬆開,鞋子掉在地上的毛毯上,意思是這鞋子是她不要的,隨她們拿去。
葉輕語的表情煞是精彩。
這個受氣包,平時一聲不吭的,隨便她們怎麽玩弄的,結了婚,像是開竅似的,居然還敢當眾給她們難堪。
她葉輕語是什麽人?這個人活膩了,是吧?
哼!
看誰厲害!
馬上要讓這個人嚐嚐她的厲害,想拆她的台,沒門!
葉輕語撿起鞋子,假裝讓落涵試鞋子,然後向落涵使了一個眼色,落涵馬上會意,用身子擋住監控。
葉輕語伸出右手大姆指,用力狠狠地一刮鞋麵。
落雪剛走出鞋店,這時,落涵一陣驚呼:“服務員,這鞋子被人刮壞了。”
售貨員聽了,急了,忙走過去,“讓我看看。”
落涵把鞋子遞過去,售貨員拿過一看,鞋麵有一道刮花痕跡,一看就是人為的。
她嚇壞了,這鞋子可貴了,雖然是真皮,也受不了這般惡意破壞,好幾萬一雙呢,要是查不出誰破壞的,就要值班的售貨員掏腰包買單,這可是好幾個月的工資呢。
“這是怎麽回事啊?剛才還好好的。”售貨員急死了。
落涵馬上栽贓在落雪身上,“我剛才撿起來想要試穿時,就看到是這樣了。”
她的言外之意是落雪弄的。
售貨員聽了,立即追上落雪,攔下她,“別走!你弄壞我們店的鞋子了。”
落雪語氣平靜。“是嗎?”
僅僅兩個字,帶著幾分氣勢,讓售貨員莫名有些害怕。
“剛剛你一直拿著這鞋子,我也親眼見到你把鞋子弄到地上骨,所以你的嫌疑最大。”售貨員拉著落雪不讓她走。
“要是鞋子掉在地上就壞了,說明你們的鞋子質量不過關。”落雪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