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薄少瀾,大色狼
她再不“醒”過來,可能就要一直睡在地上了。
不光是薄方情狠心,而且連他的特助也是無情無義的。
“三小姐,你沒事吧?”董明鬆了一口氣。
薄方情從地上掙紮起來,瞪了一眼董明,居然還問她沒事吧?她咬牙切齒道:“沒事。”
“沒事就好。”董明說道。
“我大哥呢?”薄方情是明知故問。
董明咳了一聲,“薄總,他要去招呼客人了,你也知道,今日是他的大婚日子。”
薄方情聽了,心裏更是恨死了這個婚禮。
可她演戲演到底,軟弱道:“沒事,我知道的,可能是最近工作太忙了,身子有些弱,麻煩你了,我先上樓了。”
她說得異常的可憐,看起來搖搖欲墜的,裝得十分像。
“要不要找個人扶你回房?”
“我自己行的。”薄方情扶著牆往前走。
董明看著她狼狽的模樣,輕輕地搖了搖頭,薄方情的心思,他是知道的。
明知道薄總喜歡的人是大少奶奶,還要誤入歧途。
薄方情一進電梯,眼裏散發出來的陰冷之意,可怕得讓人膽寒。
落雪換好了禮服,化妝師馬上替她補妝,弄發型。
這裙子相對前麵幾套,比較簡單輕便,帶著小女人的溫婉盡顯。
發型師本來想把她的頭發挽起來的,一見到她脖子幾個清晰的吻痕。
都暖昧地笑了。
薄總和薄太太太恩愛了。
化妝師和發型師交換了一個眼神,發型師開口說:“薄太太,我們想幫你換一個發型,把頭發放下來,再把辮兩條小辮子別在腦後,你長得美,不管什麽發型,你都能駕馭。”
落雪道:“為什麽不挽起來呢?這樣更利落一些。”
發型師吞吞吐吐道:“薄太太,主要是你的脖子上麵……”
落雪瞬間明白了。
肯定是脖子那裏有吻痕吧?
薄少瀾,你這個大色狼!
今晚要他好看!
“薄太太,還是你要露出來呢?”發型師試探道。
落雪羞得無地自容。
“把頭發放下來吧。”落雪輕聲說,“那個地方,能不能幫我撲一下粉?”
“好的。”化妝師應道。
薄少瀾,我的臉快要被你丟光了,秀恩愛也不能這樣秀啊。
讓她情以何堪啊?
弄好了發型,換好了禮服,落雪一再檢查,生怕哪裏還有疏漏似的,她的麵子薄。
她來到樓下的時候,薄少瀾正和賓客敬酒。
聽到騷動聲時,他一回頭,頓時眼睛一亮。
他老婆何時何地都是那麽漂亮的。
眾人也是被她驚豔到了,都說今天的新娘子真美。
薄少瀾快步過去牽住她的手,發現她把頭發放了下來,他還特意瞟了一眼她的脖子。
落雪嬌嗔地瞪了他一眼。
“小雪,怎麽了?是不是少瀾剛才欺負你了?”薄老太發現了,馬上打趣道。
落雪的臉更是紅得跟熟透的蝦米一樣。
薄老太太繼續打趣道:“少瀾,你是不是欺負她了?”
薄少瀾把落雪一摟進懷裏:“怎麽可能?我疼她都來不及。”
白蓉笑了:“老夫人,這小兩口可有情調了,他們的浪漫我們不懂。”
眾人不由笑了。
薄老太太心情十分好,樂嗬嗬:“奶奶啊,盼著這杯孫媳婦茶可是盼得脖子都長了,恩愛好啊,恩愛好啊。”
薄司蘭瞅了瞅落雪和薄少瀾,得意地說:“真好看,還是姑姑的眼光好吧?這郎才女貌的,真美。”
“是啊是啊,你這個當姑姑的最好了。”薄老太太樂嗬嗬道。
薄少瀾穿的是白色西裝,本來他就長得俊美異常,現在更是俊美無比。
他的身材本來就是一級棒,倒三角,寬肩窄腰,天生的架子,不管穿哪一套西裝都有他的特色。
不管去哪裏,他都是焦點,墨發飄逸,五官立體,眼神深邃。
落雪是白色晚禮服,白色與她十分搭配,把她的肌膚襯得如雪般細膩,時下最流行的一字肩,把她美麗的鎖骨呈露出來,身姿曼妙,薄紗中袖,讓纖臂若隱若現,葇荑白淨,鑽戒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秀發辮成小辮別在腦子,再配上一個水晶發夾,別致美麗,溫婉可人,甜美動人,飄逸異常,小女人的嬌柔盡顯無遺。
如此佳人才子,讓人看無一不驚歎。
周小淽嘖嘖讚道:“太美了,太帥了,太配了。”
尹承風動了動她的手,“你醉了嗎?”
“是的,我是自醉。”周小淽回答。
大家又笑了。
新郎新娘敬酒開始了。
一來到那幾兄弟的一桌時,大家都鬧開了,硬要他們兩個嘴對嘴吃了一塊肉,最後薄少瀾自己吞了。
顧妙說道:“太羨慕了,二嫂,能不能支幾招給我?怎麽把老公管得服服貼貼的?要是我家藍寒在你家少瀾三分之一就好了。”
落雪抿唇一笑。“行。”
周怡然也湊熱鬧,“我也要。”
大家馬上樂成一團了,“大哥,你高興不高興?”
楚柯南深深地看著周怡然,“不用她管,我都已經心甘情願了。”
大家又笑了。
薄少瀾牽著落雪的手,向每一桌的來賓敬酒,表達了自己的謝意。
就是忽略了落問尋一家三口和喬歌。
喬歌並不在乎,薄少瀾不待見她,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她有自知之明。
落問尋和葉輕語極在意,特別是落問尋,今晚的婚宴被那樣打臉,他的老臉早掛不住了。
要不是為了目的,他真不想來這裏!
之前他到處吹噓自己是薄少瀾的女婿,別人都讓他幾分,可被這樣一打臉,以後看來隻有被人嘲笑的份兒了。
落涵沉不住氣了,她湊近葉輕語說道:“媽,我們下一步要怎麽進行?那個死丫頭根本不把我們看在眼裏。”
葉輕語眯了眯眼睛,“不要急,媽媽想想辦法,他們不過來,這次就算了,等下在花園舉行酒會時,你再過去。”
落涵不甘氣道:“好吧。”
落問尋聽了,眼裏陰戾更濃了。
今晚那個死丫頭這樣讓他難堪,今晚他必定要她身敗名裂。
落問尋氣得一口老血想噴出來,本來他應該要坐在主桌的,卻被安排在最偏遠的桌子。
倒讓溫家的人搶了本來由他出風頭的機會,他恨啊。
死丫頭,你那麽絕情,別怪我下手狠。
喬歌邊喝邊觀察著那一家三口,嘴角輕揚。
吃過晚宴會,接下來是酒會。
酒會更是奢華,請來的樂隊也是世界聞名的,讓賓客們見識到薄家的財大勢大。
賓客們吃飽喝足後,來到花園外麵,音樂響起,大家都盡情起舞。
薄少瀾和落雪身為今晚的主角,又被大家起哄,來一支舞。
薄少瀾難得好興致,拉起落雪,真的翩翩起舞,惹得眾人陣陣喝采。
想不到薄少瀾舞姿會如此好的。
其實大家並不知道,他為了今晚的酒會,特意去學的舞。
落雪本來有些舞蹈功底,這男才女貌的,看得眾人心曠神怡。
能參加薄家婚宴的人,都感到榮幸至極,做生意靠的是人脈,人脈廣了,路子自然多了,而且今晚的賓客哪個不是海市權勢的大人物。
隻要是女人,都羨慕落雪能嫁進薄家這樣的豪門,當上了薄家大少奶奶,而且薄大少爺有才有貌有財,嫁給了這樣的男人,簡直是人生的贏家,難得的是,薄大少爺還那麽愛她。
一些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名媛竊竊私語:“太讓人吃驚了,想不到薄大少爺那麽癡情的,那麽浪漫,初一就開始追女孩子了,我們都被他騙了,早知道初中就要靠近他。”
“初中他靠近她,也要他看得上你才行啊,你有新娘子的顏值嗎?你還是省省心吧。”
“他們相愛了十三年,真看不出來啊!我真想知道那女的用了什麽手段,把薄大少爺迷得那麽神魂顛倒。”
“別想了,人家就是命好,初一就能和薄大少爺一個班,近水樓台先得月嘛。”
“嘖嘖嘖,太浪漫了。”
薄方情回到房間,收拾了一番自己,又叫服務員找來冰塊,好不容易消腫了一些,就迫不及待要下去參加酒會了。
她把長發放了下來,遮住臉上的腫,不敢走到人前,看著酒會的一切。
恨之入骨。
她出來那麽久了,居然沒有一個人找她。
還明知道是喬歌找她,他們就不擔心嗎?
她的目光落在薄少瀾身上,目光漸漸癡迷起來。
可他眼裏隻有落雪一個人,隻會對落雪寵。
一想到他對自己的冷漠,她更恨了。
一曲後,薄少瀾牽著落雪到休息區休息。
一直觀察著他們的葉輕語覺得機會來了,馬上朝落涵使了一個眼色,落涵有些怯場。
葉輕語推了她一把,“再不去,就沒有機會了。”
“我害怕。”落涵說道,平時都是葉輕語替她擋住一切,輪到自己上場了,她怕了。
“怕什麽?有媽在,我會替你頂著,不然我們今晚的苦就白受了。”葉輕語鼓勵道。
“要是薄少瀾……”
“沒有可是……”
恰好,董明找薄少瀾有事,似乎有重要的事要商量,薄少瀾似乎不放心落雪,囑吩了幾句落雪,才依依不舍地走。
薄少瀾一走,落雪馬上被人包圍起來,都是一些想套近乎的人。
葉輕語見了,樂了。“小涵,我們的機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