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誰才是他心裏的小妖精?
看著在自己懷裏驚慌失措的小女人,他也吃驚自己的行為,為了掩蓋自己的尷尬,冷聲道:“那麽瘦,抱起來都沒幾兩肉,跟別人說是我的太太,隻會丟光我的臉,以後多吃點!”
落雪一聽,瞪大雙眼。
不懂他是哪幾種意思?嫌棄?揄揶?還是關心?她快分不清了。
好想反問他:為什麽他們領結婚證時,沒跟她說,她太瘦了,達不到他想要的體重,所以她不合格,她沒有資格當他的太太,倒是在領證後才來嫌棄她。
倒像欲蓋彌章,明明想關心她,結果扯出這個爛理由來。
這男人,還是跟以前一樣,死愛麵子……
薄少瀾輕咳兩聲,更不自在。
他好想把她推開,可下不了這個手,他對她越來越心軟了,總怕會傷害到她。
他之所以要冷落她,是有原因的。
除了她流產那件事外,還有件事同樣也是他的痛。
他們剛領結婚證出來時,她就跟他說那個三年之約,說她不會一直糾纏著他,三年後,她會離開他的雲雲。
當時他恨不得直接把她掐死算了。
一想到這事,薄少瀾心裏百味雜陳。
落雪敏銳地察覺他的情緒變化,他一抿著唇,表示他在生氣。
她不懂他為何無緣無故又生氣了?
落雪正襟危坐,尋思著怎麽樣才脫離他的懷抱?重獲自由。
可他一直不說話,她揣不明他的心思,生怕等下他們又鬧得不歡而散。
“那個,我去幫你放熱水洗澡吧?”她小心翼翼地試探。
他驀地放開她。
落雪頓時如獲大赦般逃離他的懷抱。
誰知,她越是這樣,他越不讓她走,又把她一扯,她又跌坐在他的大腿上了。
她驚愕抬頭,不懂他要整哪樣?
他低頭看著她,眼底蘊藏著慍怒,氣息撲打在她的臉上,讓她心頭亂顫。
“你那麽迫不及待要嫁給我,又迫不及待要離開我?是因為什麽!”他冷不丁問道。
落雪一愣,看著他,一時語塞。
她想說,是害怕他厭惡她,所以她才不想糾纏他,想離開他,是為了他過得更開心,可這些話她說不出口,就算說了他也不會相信她的。
對於愛情,她同樣抱著私心,不想把心愛的男人拱手讓給別的女人。
薄少瀾見她一直沉默,以為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怒氣頓時籠罩著他全身。
他一捏起她的下巴,與她四目對視,想透過眼睛窺探她的內心世界。
落雪擔心的事發生了。
下巴快碎了,痛楚自下巴傳遍身體每一個角落,她身子緊繃起來。
她的緊繃讓薄少瀾誤以為是反抗,力道暗暗加重。
落雪緊抿著唇,即使是痛,也不想求饒。
這段時間她學會了隱忍堅強。
她越是這樣,薄少瀾越是懷疑她有鬼,他站起來,像老鷹抓小雞一般把她夾在胳膊下。
落雪也不敢亂動,任由他夾著她走進主臥的浴室內。
“不許離開我。”他突然咬著她的耳朵輕語。
伴隨著嘩啦啦的水聲,她有點聽得不太真切。
他的嗓音低沉動聽,富有磁性,震憾她的心。
她睜開眼,直直看著他,想再次捉捕這句話,可耳邊隻有嘩啦啦的水聲。
水越來越大,淋得她的雙眼刺痛刺痛的。
她好想再聽一次他那句話。
讓那些愛恨情仇統統去見鬼吧。
讓喬歌也見鬼吧!
此時此刻隻有他和她。
其實她好想問他,她和喬歌,誰才是他心中他最愛的人?
可惜她不敢問。
生怕把好不容易緩和的關係再一次推進萬劫不複的深淵。
隻要他願意,她可以傾盡一切去愛他。
他和她想的一樣。
隻要她快樂開心,他都想滿足她。
可他把這些話深埋在心底,不肯向她透露半點。
害怕她知道了,會糟踏他的愛。
落雪醒來時,陽光灑滿房間,暖暖的,柔柔的。
她慵懶地伸了一個懶腰,突然想起什麽,一個激靈,她馬上看向旁邊。
發現自己正躺在薄少瀾的懷裏。
他還在睡覺。
估計是昨晚太累了,一向習慣早起的他居然賴床了。
她溫柔看著他,不禁出了神。
她也幻想過這樣的情景,早上一醒來,第一眼就能看到他,就像這一刻。
她目光癡迷地看著他。
陽光落在他的俊臉上,將他白天冷峻的氣息減弱了不少,胡渣看起來異常的清晰,她伸出指尖輕輕地觸碰著它們。
他還是沒有醒,她的膽子馬上大了起來,再用指尖觸摸他的薄唇。
別人說,薄唇的男人最無情。
發生喬歌事件前,她一直覺得他是個用情至深的人,雖然有時候好霸道。
發生了那件事後,她還是不肯相信他是薄情之人。
隻要一想起他們青澀而快樂的青蔥歲月。
她心裏就會莫名的甜蜜。
突然,薄少瀾張開眼。
與她四目相對。
他低頭看著他懷裏的小女人,柔順的長發隨意地落在枕間,溫柔又慵懶,另有一番風韻。
“偷看我多久了?”他淡淡道。
落雪瞬間羞紅了臉,“我沒有啊。”
她不肯承認自己的花癡行為,一旦承認,以後還不得給他笑死去。
她才不會那麽傻呢。
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她掀開被子,麻溜地跳下床,跑進衛生間。
薄少瀾看著她落荒而逃的模樣,心情大好。
落雪下樓時,看到桌子上放著李媽留給她的紙條。
是昨晚留給她的。
原來是李媽的孫子得急病了,需要請假兩天,因為情況緊急,匆匆寫了這張紙條,還沒來得及打電話告訴落雪。
落雪放下紙條,才明白昨晚她叫李媽不應的原因。
其實是薄少瀾讓李媽放假的,這個周末他想單獨和落雪相處兩天。
李媽不在,落雪隻能自己做早餐了。
想到薄少瀾大病剛愈,得吃些有營養又容易消化的早餐。
她想了想,就開始在廚房忙碌了。
讓她奇怪的是,薄少瀾居然沒去公司,她一看日曆,才知道今天是周六。
可能是有了愛情的滋潤,今天她特意打扮了一番。
一襲嫩黃色的連衣裙,長發綰了一個略蓬鬆的丸子頭,溫柔中帶著幾分嬌俏。
她在認真地切著肉,嘴角帶著微笑。
薄少瀾下樓時,恰恰看到這美好的一幕,他站在樓梯處,不由停頓了腳步。
真美!
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地拾梯而下。
落雪聽到他的腳步,停下手上的動作,看向他,微微一笑:“起來啦?”
“恩,我想喝粥。”薄少瀾說,“我住院時,你煮給我吃的那種粥。”
她一愣,“好……”
她迅速地低下頭,繼續切著肉,不敢抬頭看他,原來他早吃出是她煮的粥。
她還以為能瞞住他呢,原來他早知道了。
可他是怎麽知道的?莫非他還記得她煮的粥那種味道,可他們都分開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