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幸福來得太突然
“傻瓜。”薄少瀾輕輕一刮她的鼻子,眼底泛著心疼,吻掉她的眼淚,“還是那麽愛哭。”
薄少瀾深深地吻著她,他的吻霸道而溫柔,吻到她快喘不過氣來。
他們相擁而眠,薄少瀾緊緊地摟著她,好像怕她會逃掉一般,或是又逃到好遠好遠的地方。
薄少瀾把她的腦袋貼在他的胸前,讓她聽著他的心跳,他要她知道,他的心跳是為她而加速的。
薄少瀾摸著她瘦削的後背,後悔之前對她的暴行,無底線地傷害她,幾乎要把他們的關係推向盡頭。
可是想到她的所做所為,他又看不透她了,他的潛意識裏覺得,她執意要和他結婚其實有陰謀的。
一想到這,他又陷進死胡同了。
為了不破壞來之不易的氣氛,薄少瀾馬上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拋之腦後。
他不想折磨自己了,隻要她呆在身邊就好了。
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讓它們統統去見鬼吧。
薄少瀾輕撫著她的光滑的肌膚,在她耳邊嗬氣,“小東西—別走—”
可惜落雪沒有聽到,她已進夢鄉了,嘴角帶著甜蜜幸福的笑意。
他的下巴摩挲著她的秀發,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總玩不膩。
他決定了,和她重修舊好,不再懷疑她,以後和她好好過。
其實,他早已心軟,隻是找不到台階罷了。
上次她住院時,他就想原諒她了,他一感覺到不對勁,立即掐滅這個念頭。
因為這個念頭,又去金碧輝煌狂喝酒,把自己喝進醫院。
還好是董明告訴他,見到她大清早在醫院門口等車,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揉眼睛,明顯是睡眠不足,感覺一陣風就可以吹跑她……
一知道她出現在醫院,他馬上去找晚上值班的護士證實真假。
護士告訴他,是他家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傭人守的夜,已經守了幾個晚上了。
年輕漂亮?不是她是誰!
恰恰醫生告訴他,他恢複得差不多了,晚上可以不用打鎮定藥了,正中他的下懷。
他故意裝睡,實守株待兔。
李媽走了一會兒,她果然進來了,一會兒摸他的額頭探體溫,一會兒檢查他的被子有沒有蓋好。
他心性一起,故意去踢被子,見到她緊張地幫他蓋好被子,他心一動。
病房裏散發著她身上特有的淡淡的馨香,縈繞在他的鼻尖久久不散去,他嘴角微不可查一揚。
她出去後,他心生一計,拿起一個杯子摔碎在地上,她沒有進來。
他又摔碎一個杯子,她還是沒有進來。
他知道她擔心自己被發現,才不進來的。
所以,他耐心地等待著。
快到一個小時了,她終於小心翼翼地推門進來了。
他聽到推門的聲音時,嘴角不自覺地一揚。
他想要的獵物總算出現了…
想到這些,他嘴角的笑意更深,與她一起進入了夢鄉,五年來,他終於有個安穩覺了。
清晨柔和的陽光落在落雪的臉上,她輕抖著黑睫毛,緩緩地睜開眼睛,習慣性慵懶地伸懶腰,結果觸摸到一個結實胸膛。
她眨了眨眼睛,慢慢地轉頭看過去,隻見薄少瀾正溫柔地對她笑。
她腦子馬上像電影般閃過無數他們激情的鏡頭。
她的頭一縮,把自己躲進被子裏,耳根瞬間紅透,像喝醉酒一般。
她狠狠地咬著唇,痛楚襲來,才知道是真的,她輕輕地挪著身子,想下床逃跑。
“笨女人,你是想把自己也摔傷了,好讓我也照顧你幾個晚上,是嗎?”
落雪一驚,身子一側,眼看就要滾到床底了。
薄少瀾大手一攬,把她穩穩地摟進懷裏麵,灼熱的氣息撲打在她的臉上。
落雪猛地眨了幾下黑睫毛,咽了咽口水,指了指門口方向,“那個,我該走了,不然護士要進來了。”
“不許走。”他命令道。
他們靠得好近,他下巴的胡渣渣紮到她的臉上,紮得她想去撓撓癢。
薄少瀾嘴角噙著笑意,他捧著她的臉,與她四目對視。
她在他的眼睛裏看到好多東西,寵溺戲謔不羈霸道……她感覺以前的薄少瀾回來了。
她彎起嘴角,笑了。
她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用指尖勾勒他俊美的臉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
他寵溺地看著她。
最後她的指尖放在他的唇上。
薄少瀾一把抓住她的纖纖玉手,放在嘴邊吻著,“怎麽?大清早就想做壞事?小壞蛋!”
落雪羞得掄起粉拳打他的胸膛,撒嬌道:“大壞蛋,你才是滿腦子壞想法。”
說著,她甜蜜地笑了,像吃了蜂蜜一般,心更是甜滋滋的。
他也笑了。
他們靜靜地相擁著,靜靜地享受這個美好的清晨。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醫生和護士們查看病人的時間到了。
落雪一慌,急急推開薄少瀾,跳下床,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仿佛做了見不得光的事情一樣。
薄少瀾不悅,皺眉:“笨女人,敢情你把我當成奸夫了?”
落雪支吾:“不是。”
主要是她跟護士說了,她是薄少瀾家的保姆。
萬一被她們看到自己和“雇主”睡在一起,肯定會多想。
落雪迅速穿好的衣服後,同時撿起他的病號服扔給他。
他故意不穿,等著她幫他穿。
落雪又急急忙忙把地上的紙巾打掃幹淨。
掃幹淨了,轉身一看,見到他還沒穿衣服,馬上過去幫他穿上,同時撅嘴埋汰他:“都怪你啦,昨晚…以後不可以這樣了,好丟人。”
薄少瀾又不悅了。
“當我的太太好丟人嗎?”他說。
落雪頓住了手中的動作,怔怔地看向他,他這是承認她是他的太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