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失策
話聲落,曹嘉安一臉坦然地伸出了雙手,眼神直直地盯視著程亮,嘴巴動了動:“帶我走吧!我倒要看看,我一個奉公守法的好公民是怎麽被莫須有的罪名所抓起來坐牢的!”
“曹嘉安,有什麽話去局子裏說吧,帶走。”穀慧說著就要帶人離開,結果程亮卻是猛然一喝。
“不能走,這曹家的管家不在這裏,很有可能是去轉移犯罪證據了。”程亮這話一出,瞬間讓整個現場緊張了起來。
穀慧麵色劇變,輕喝道:“所有人將這裏仔仔細細,上上下下全部搜一遍,務必找到那個管家!”
正在這時,樓上一道充滿了威嚴的聲音傳了下來,隨即洪伯踏著沉穩地步伐下了樓來:“不用找了,糟老頭子我根本就沒走。”
程亮見洪伯竟然就這麽出現了,他眉頭輕輕皺了起來,心裏沒來由的一陣奇怪感覺襲來。
“怎麽感覺事情怪怪的?”程亮心中嘀咕了一句,但是想破了腦袋,他也想不出來這怪在哪裏。
“既然都在,那就一起帶走吧。”穀慧揮了揮手,那些警察立馬給洪伯也銬上了。
隨後警察們帶著曹嘉安和洪伯一起離開了,而曹佳薇則是以協助調查的身份也被警察們給帶走了。
一眾人很快就回到了警察局,看著從始至終都淡定萬分的曹嘉安,程亮越發覺得怪異。
“到底哪裏出了錯呢?”程亮又嘀咕了一句,心下越發覺得不對勁,正要離開,結果此時曹佳薇卻是攔住了他的去路。
“程亮,我真的不懂,嘉安哥哥到底和你有什麽仇什麽怨,你為什麽一直針對他?”曹佳薇眼眶紅腫,顯然是擔心曹嘉安而造成的。
曹佳薇說著說著鼻頭一酸:“小時候,我沒有爸爸,我受盡了他人白眼,等到大了,我有了爸爸,也是見不得光的。”
“如今爸爸媽媽都不在了,我剩下的唯一一個親人就是嘉安哥哥,你為什麽偏偏要連我最後的溫暖也要掐滅?為什麽!為什麽!”曹佳薇越說越激動。
自從曹佳薇住到曹家後,曹嘉安雖然因為腿斷了而一直鬱鬱寡歡,但對她這個妹妹卻是極為疼愛的。
每天噓寒問暖,每天都擔心自己在公司受到排擠,每天都會安慰自己,那樣親切的哥哥,曹佳薇怎麽也不能將其和程亮心中的那個曹嘉安聯係在一起。
這種兩難的局麵,天平終究慢慢向著曹嘉安傾斜了,雖然曹佳薇每次對程亮發火的時候,她都會很愧疚,但是憤怒卻已經燃燒了她的理智了,她控製不了自己的情緒了。
看著這般瘋狂的曹佳薇,程亮恨鐵不成鋼,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曹佳薇的臉頰上了。
啪!一聲脆響之後,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曹佳薇捂著臉頰怔怔地看著程亮。
程亮眼眶微紅,雖然心有掙紮,但他還是無情地說出了那番話::“曹佳薇,你他嘛太讓我失望了,好,我們就此一刀兩斷,日後我程亮若是再對你有一絲關懷,就讓我五雷轟頂!”
上一次見麵,曹佳薇要和程亮斷絕關係,這一次換成程亮了,這一次他感受到了比上一次還要心痛的感覺,可程亮卻強忍著心痛的感覺,轉身徑直離開!
曹佳薇靜靜地看著程亮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眼底,最終她再也撐不住了,直直地跌倒在了地上,昏了過去……
“什麽?你說什麽?”警察局審訊室內,穀慧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來此的二分隊隊長胡楠,“胡警官你的意思是……”
“這位曹先生早在二十天前就已經報案了,他的那些藥材確實是被盜走了,他公司的監控、公司外的監控都發現了那個一身夜行衣包裹著的可疑人物了。”胡楠再次解釋了一遍。
穀慧怔怔地看著胡楠,試探性地說道:“所以,胡警官你的意思是這件事情和曹嘉安一點關係都沒有,這新型毒品的藥物來源是從裕民藥業偷來的?”
“對的。不過因為那個黑衣人不慎在偷盜的中途觸碰了機關,以至於他來不及將剩下的三分之一的藥材也偷走。”
“所以曹先生才能製出那批藥來,不過那批藥的數量可遠遠沒有他之前預想的那麽多了。”胡楠繼續說道,“而且曹先生很有愛心,將那批藥所得的善款都捐獻給了我們海州市被拐兒童救助基金會了。”
胡楠歎了口氣:“我這正想登門道謝呢,結果卻聽聞曹先生被抓到了這裏來,我這就急急忙忙地趕過來給他澄清了。”
“穀警官,你聽到了吧?我早說過這些都是莫須有的罪名,甚至我還要懷疑是那個程亮賊喊捉賊呢!依我看,你該查的是他吧?”曹嘉安一副十分生氣的樣子。
穀慧眉頭緊皺,但卻是無話可說,最終她隻能起身對著曹嘉安抱歉地鞠了一躬。
“哎哎哎!穀警官,萬萬不可,你這還有身孕呢!可別傷了孩子。”曹嘉安一臉急切地說道。
胡楠也是趕忙將穀慧扶起來:“哎呀,穀隊長,你無須如此,我早說了,曹先生是個好人,他不會斤斤計較這些的,要說怪,那確實該怪那個程亮,依我看,他的心思不純,是該查一查了。”
“多謝胡警官教誨,你放心,此事我會一查到底的,既然曹先生與販毒事件無關,那我這就放他離開。”穀慧略顯尷尬地說道。
胡楠點了點頭,曹嘉安見狀,試探地問道:“穀警官,既然我人都來了,那你就再查一查吧。”
“哦,還有我的公司你也一並查一下吧,想要去哪個倉庫去查,你盡管告訴我的助理,他都會帶你們去的。”聽著曹嘉安那超認真的話,穀慧麵色越發難看。
最終曹嘉安和洪伯兩人被穀慧和胡警官等人送出了警察局,曹嘉安在得知曹佳薇昏迷之後,立馬讓洪伯送他去醫院去了。
而當程亮從穀慧那裏得知了這個消息後,他的麵色頓時難看了起來:“該死,失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