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無所謂
小蜜蜂很無所謂地說道:“你也知道丟臉啊?連我親生的爹都不知道是誰的人,居然也知道丟臉。”
如花氣得臉色鐵青,她以上帝的名義發誓,如果她知道是哪個臭男人給她留下了這個種的話,她一定毫不客氣地抓起小蜜蜂,狠狠地丟在他的臉上!
“小蜜蜂,下次你再這樣,就不要跟我後麵出來,你就老老實實呆在王府裏好了!”
小蜜蜂臉色煞白煞白的,大大的水汪汪的眼睛裏麵透出一絲恨意。
“我就是不喜歡你跟那些無聊的男人勾勾搭搭,萬一再給我勾搭出一個弟弟妹妹出來,怕又是一個沒有爹的!”
“閉嘴!”
如花一巴掌甩了過去,將小蜜蜂打翻在了地上。
小蜜蜂倒在那裏,滿嘴的血,他顫抖著說道:“打死我好了,打死了,就不會有人罵我是野種了!”
又吐出了幾口血,他昏迷了過去。
如花怔了一下,撲了過去,趕緊抱起了他,眼淚卻是嘩啦啦地滾落了下來。
她隻是太氣憤了,所以伸手打了他一巴掌,沒有想到下手實在是太重了一點。
“虎甲老爺,請你救救他!”
如花抱著小蜜蜂跑到了虎甲老爺的身邊,將小蜜蜂塞給他。
虎甲老爺點點頭,神情凝重地接過小蜜蜂,說道:“放心,我會救活他。”
銀子跟在了虎甲老爺的身後,急匆匆地離開了,她要照顧小蜜蜂。
童少康看了一眼如花,淡淡地說道:“這孩子雖然頑皮倔強了一點,但也不是很壞,與本王當年還是有幾分的相似。”
如花斜了他一眼,說道:“這孩子剛好沒有爹,要不王爺你就做他的爹吧。”
童少康喝著的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
如花繼續說道:“這孩子一直很自卑自己沒有爹,既然王爺很喜歡,並且這孩子也很有福氣,跟王爺你有幾分的相似,所以,不如王爺就收他做兒子吧。”
童少康咬咬牙,說道:“本王尚未成親,如今卻多出了一個兒子,那豈不是要笑掉人的大牙了?”
如花歎了一口氣,說道:“今天也是我對不住這孩子,所以想安慰安慰他,既然王爺執意不肯幫忙,那就算了,我去找虎甲老爺,他一定會答應的。”
童少康使勁撇撇嘴,說道:“你怎麽就知道他一定會答應的?”
如花淡淡地說道:“自然是知道的。”
童少康的語氣明顯的很不悅,說道:“看來你真的是非常了解他。”
如花裝作沒有看出來,說道:“王爺,奴婢不過是你府裏麵的一個奴婢,求你做我兒子的幹爹,自然是高攀了,所以隻能求虎甲老爺這樣的人了。”
她說著,頓了一頓,又繼續說道:“像虎甲老爺這樣平易近人,和善親切的人,自然是一定會答應做我兒子的幹爹的。”
童少康冷冷地說道:“那如果他要是不願意呢?”
如花看這他,目光平靜如水,說道:“隻要王爺不從中作梗,我想虎甲老爺是一定會答應的。”
童少康很是鄙夷地說道:“本王才不屑做這樣的事情。”
沉默了一會,童少康又問道:“你怎麽不去看看小蜜蜂怎麽樣了?”
如花微微垂首,說道:“有什麽好看的,反正已經是那樣的。”
童少康點點頭,帶著諷刺的味道說道:“是啊,自己動手打的,再去看,豈不是往傷口上撒鹽?”
如花慘然一笑,淚水再一次湧了出來,說道:“隨便你怎麽說吧,反正這次錯確實是我,我不該太衝動了,就算那孩子現在刁鑽任性了一些,但是心地不壞,我是下手太重了。”
雖然小蜜蜂不是她的孩子,但是,對於小蜜蜂,她的心裏麵還是非常喜歡的。
那孩子,很可愛很機靈,又生得那麽水靈,誰見了都會無比喜歡的。
她還清楚記得小蜜蜂被她一巴掌打暈過去之前,說的話。
打死了,就不會有人說他是野種了。
所以,她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給他找一個能作為靠山的爹。
她一定要讓他以後的人生都不會再被人罵成是野種。
盡管這不是她的錯,可是,她卻願意來承擔這個結果。
在童少康不答應的情形下,虎甲老爺無疑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選擇。
如果能將小蜜蜂留在虎甲老爺的府上,她也是放一百二十個心的。
虎甲這個家夥她是最清楚的,他的本事比她還要高超,讓他來教導小蜜蜂,一定是最佳人選了。
這樣要不了多久,小蜜蜂就會有所長進,十年後,他必定會成為一個高手。
可能會勝過她。
童少康說道:“還是去看看吧。”
如花搖頭,說道:“我不去,我相信虎甲老爺一定可以將小蜜蜂救活的。”
童少康冷笑了一聲,說道:“本王倒是看出了一點端倪了。”
如花怔了怔,說道:“什麽端倪?”
“你們兩個認識。”
“……”
“並且,你們的關係非常不一般,很可能是很久不見的朋友,也可能是……情人……”
如花的目光對上了童少康那爍爍的目光,不由地凜了一下。
她隻能匆忙地將眼光挪開,說道:“王爺說什麽呢?奴婢不懂。”
童少康確實不依不饒,走到了她的身邊,伸手將她的臉輕輕抬起,說道:“你有什麽不懂的?難道本王的話不對麽?”
好像很對。
他們兩個確實是很久不見的朋友。
如花不吭聲,童少康繼續說道:“本王去方便了一下,回來,你們兩個的眼睛都是紅紅的,本王還覺得這麽會的功夫,就來了戲班子,並且唱了一曲悲情戲。”
“嗬嗬,王爺多慮了,奴婢這樣卑賤的身子怎麽可能會認識虎甲老爺那樣的人物。”
“不要告訴本王,你想高攀。”
如花強忍著心裏麵的怒氣,依舊淡淡地說道:“這點王爺確實是多慮了,高攀的人是銀子,奴婢對男人,早已經死心了,再也不可能會動心。”
她說著,輕輕抬眼看了看童少康,那眼神非常複雜,讓童少康都琢磨不透,她的心裏麵想著的,究竟是什麽。
“你能時刻記住自己的身份,就是最好了,本王可不想身邊的侍婢天天想著攀高枝。”
童少康說著,心裏麵也不由怔了怔,自己這是怎麽了,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王爺請放心,奴婢記住了,並且是每一個字都牢牢地記在了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