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幾分鍾準備時間後,通玄派的鴻真散人一臉嚴肅表情的走上台去。反觀嘯天宗的選手楊冠傑,則明顯輕鬆多了。
實力決定一切,楊冠傑乃金丹後期修士,而鴻真散人隻是金丹中期,雙方相差一個階位,自然由不得鴻真散人不小心對待。
楊冠傑輕輕玩弄著手中一把玉骨扇,臉上帶著輕鬆的笑意,而通玄派那名叫做鴻真散人的選手,則仗劍橫在胸前,眉頭緊皺,大氣不敢呼出一口,額頭上隱約可見滴冷汗正悄悄冒出。
“道友,請!”楊冠傑輕笑一聲,在得到對方回應後,手中玉骨扇輕輕一劃,便見一道紫色光芒唰的激射而出,襲向對手。
“大師兄!好一記禦天一怒!”
有那嘯天宗的門人子弟一見這招式,忙歡喜的蹦跳起來,口中興奮的呐喊助威道。
觀場上雙方,楊冠傑的實力應該在金丹顛峰,他成名已有數十年,對戰經驗自然豐厚無比。而他的對手,通玄派的鴻真散人,修為則隻在金丹中期,兩者之間差了一個境界,雖然隻是小小一個階位,但卻足以決定一切了。
當楊冠傑這一記“禦天一怒”使出來後,鴻真散人連反應都沒來得及哼出,便直接被一道紫光橫掃在身上,當場口吐鮮血,身體直直倒飛了出去。
台下那通玄派的門人也不敢出聲,一見鴻真散人落敗後,連忙飛快的撲了過去,一把扶起昏迷不知的鴻真散人,急急離開了現場。
剛才那一擊下,楊冠傑明顯留了情。否則,以他金丹後期和手中蛟龍鐵扇下品靈器的威力,鴻真散人哪裏能保住性命。
擂台賽沒有簽訂生死戰的情況下,是不允許雙方殺死對方的。對於玉闕宗製定的規矩,楊冠傑自然不會去違背。
“諸位道友,楊冠傑僥幸贏了一招半式,還有哪位願意上台賜教的?”楊冠傑麵露微笑,鞠著身朝台下行禮道。
他這番做派,倒是不失禮數,當場贏得在場幾位前輩的點頭稱讚。
“霸刀門宋海天,願領教道友妙法!”
一聲突兀的輕喝劃破現場的寧靜,隨著身影扶搖直上一躍,便見擂台上出現了一名仙風道骨的中年男子,一臉美須,神色凜然。
竟然是他!
楊冠傑心裏咯噔一下,暗自苦笑了聲,怎麽把他惹出來了。
宋海天,霸刀門護法,為人俠氣,風度翩翩,有中州俠士之稱。手上水行法術威妙無窮,實力亦在金丹後期巔峰。
“哦,原來是宋道友,楊冠傑有禮了!”
“楊冠傑,半年前,為了一先天碧玉琵琶骨,你暗中下殺手,滅溪鎮宋義一家二十五口,連三歲稚嫩孩童都不放過。這件事,我沒有說錯吧!”
什麽!
宋海天話音剛落,楊冠傑便勃然變色,手上蛟龍鐵扇微微指向對方,暗聚靈力,心裏早已是波濤四起,道心已亂!
不可能,這件事我做得如此隱蔽,這家夥怎麽會知道!
楊冠傑臉上瞬間閃過好幾道表情,然後一陣沉默後,便見他抬起頭哈哈大笑道:“宋道友,這種事情你是從哪裏聽回來的?這種作孽的事,我楊冠傑豈會去做!”
“哼,狡辯!“宋海天冷笑道。
他的家鄉正是在溪鎮,和宋義乃族胞兄弟。半年前,他受到族兄宋義的求援,等他趕到宋家時,整個宋家已經被滅門。後來經過他的一係列調查,最終還是查出來幕後黑手,正是嘯天宗的楊冠傑!
“楊冠傑,這是你與我族兄宋義交流信息的玉符,裏麵言及如果我兄宋義不交出先天碧玉琵琶骨,你就要血洗宋家。這可是鐵證如山,容不得你抵賴!”
望著楊冠傑那狡詐的麵容,宋海天好生厭煩,直接從懷裏取出一塊玉符,舉在手中,朝台下一幹修士大聲道。
頓時,眾修士皆是議論紛紛,不時還跳出幾個閑著無事的家夥,跑出來起哄道,狠不得兩人立馬開殺起來。
“哼,宋海天道友,既然被你知曉,我也不否認了!不錯,此事正是我做得又如何。”楊冠傑見事情到了這句局麵,惟有承認此事,口中冷笑連連道。
聽到這,宋海天眉頭唰的揚起,轉身朝擂台上裁判席位一眾前輩鞠禮,口中鄭重道:“霸刀門宋海天,請諸位前輩賜生死戰,此賊之行,天理難容!”
裁判上一眾修士議論了下,最後由紫虛陽開口道:“既是恩怨,那便生死論處,爾等雙方自行了結,生死一戰,各取天命!”
見玉闕法會地位最高的紫虛陽也如此說了,楊冠傑也隻能同意。反正隻要生死戰自己殺了對方,便等於恩怨了解,也不怕對方耍什麽陰謀!
隨後兩人朝天簽下生死協約,發下血誓後,生死戰開始。
“哼,楊冠傑,拿命來吧!”宋海天也不廢話,口中輕喝一聲,雙手連續掐出幾道法訣,便見無數道水箭在空氣中迅速形成,然後激射而出,射向楊冠傑。
“宋海天,你狠!”楊冠傑狼狽的上下騰挪,口種怒吼道。
擂台賽的生死戰,本就是為修行者結怨雙方設立的,所以在場中人都沒有阻攔台上兩人,反而是悠然的坐在一邊,愉快的欣賞起來。
“沒想到楊冠傑這人卻是到岸貿然,宋海天此人行事作風正派,他口中所說之事,估計百份之九十是真的。何況宋海天水法絕妙,楊冠傑所學頗雜,所以此戰,楊冠傑比敗!”
旁邊,蕭別離點評道,那份了然於胸的表情,倒是讓楚易小小驚訝了下。
果然,從一開場,宋海天手上的法術便沒停歇過,各種水屬性法術糅合著他自身的靈力,好象源源不斷的浪潮一波一波襲向楊冠傑。而楊冠傑,盡管身法騰挪敏捷,但處於被動中,隻能是處處收到壓製,臉上一片鐵青,顯然也是怒上心頭了。
說句實話,修行中人為了修行資源,哪個手頭上沒有沾點鮮血的。隻是這宋海天也真是不開竅,硬要拿這件事跟我拚命,難道以為我真怕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