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重回顧家
呆呆地看著顧子良被一行人帶走,江北不知所措。等她回過神,轉身才發現了顧珩奕就站在自己身後,臉上掛著溫暖的笑容注視著自己。
睜大了眼睛盯著顧珩奕,江北簡直不敢相信眼前這個人是真正的他。下意思地揉了揉眼睛,她又掐了一下自己,自言自語道:“難道我真的不是在做夢嗎?”
無奈地搖了搖頭,顧珩奕笑的十分寵溺,緩緩走上前摸了摸江北的頭發:“傻瓜,當然不是在做夢,是我啊,我回來了,對不起,讓你一直以來過著擔驚受怕的日子。”
眼眶一瞬間就被潤濕,江北上前兩步緊緊抱住顧珩奕,強忍著不讓眼淚流出來:“沒關係,沒關係,你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
用下巴抵在江北頭上,顧珩弈覺得她一定是瘦了不少委屈所以現在連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於是用雙手環住她的腰,然後輕輕地蹭了蹭她的頭:“傻瓜,我沒事,走吧,我先帶你回家,這裏人多眼雜,等回去我再跟你詳細地說。”
點了點頭,江北吸了吸鼻子,離開顧珩奕的懷抱,然後應了一聲“嗯”。
低下頭,顧珩奕把嘴巴放到江北耳邊對她輕聲囑咐道:“你先在這稍微等我一下,我去跟他們交代一點事情,順便把車開過來,等下我就帶你回家。”
紅著眼睛的江北沒有回答,隻是微微點了點頭,然後目送顧珩奕從自己身旁離開。
看到江北點頭,確認她一個人在這裏沒有問題,顧珩奕才放心地鬆開自己的手,然後走到那一行人麵前命令道:“你們適當地跟他玩玩就行了,千萬不要傷害他,我要回家一趟你們先把他帶到之前那個倉庫裏麵,等我的吩咐。”
其中一個帶頭人,跟顧珩奕對視力了一下然後回答說:“好的,顧總,您放心吧,我們都有分寸。沒什麽事的話,我們就先把他帶過去了。”
瞥了一眼被裝在麻袋裏沒有絲毫動靜的顧子良,顧珩奕冷冷地答了一聲:“嗯,記住了,一定要把他給我看緊。”
帶頭人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證道:“是,顧總,您放心。”說完給其它人比了個手勢,示意他們撤離,然後便帶著一行人離開了。
隨即顧珩奕也轉過身,走到車子旁邊坐到駕駛座上啟動車子一溜煙兒便被他開到了江北的身邊。搖下車窗,他伸出手對著她輕聲呼喚:“北北,來,快上車。”
本來還在發呆的江北聽到顧珩奕的聲音,思緒一下子被拉回了現實,不緊不慢地走到車旁打開車門坐到副駕駛座上。可能是剛剛的事給她的打擊太大,她的臉色還有一點蒼白。
不經意地瞄了一眼江北,顧珩奕注意到江北的臉色不太好看,於是關懷地問道:“北北,你的臉色不太好看,沒事吧?不然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反正離這裏也不是很遠。”
狠狠地搖了搖頭,江北的樣子看起來十分抗拒:“不不不,不用了,我沒事,就是剛剛受了點驚嚇,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就行了。時候不早了,我們快回去吧。”
顧珩弈了解江北的性格,自然也沒有再強求她,轉過頭繼續認真地開著車。一路上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大約二十五分鍾之後兩個人便成功到達了顧家。
停好車子,顧珩奕率先下了車,然後快步繞到副駕駛座旁邊替江北打開車門:“北北,來,下來吧,到家了。”
起身走下車,江北站在門外看著這棟別墅有一種久違的感覺。用手遮住陽光,她眯起眼睛仔細地瞅了瞅,心中不由翻江倒海、感慨萬千。
曾幾何時,這裏給自己留下了難以抹去的心理陰影,自己更是拚了命想辦法隻為了逃脫這裏。沒想到時過境遷,自己最後居然又回到了這裏,並且是以一種完全不一樣的心境。
見她有些微微地出神,顧珩奕用胳膊輕輕碰了一下江北:“北北?怎麽了?”
回過神,江北收回目光,視線落在顧珩奕身上,尷尬地笑了笑說:“沒事,我就是突然之間心裏麵有些感慨而已,我沒事的,我們快進去吧。”
一隻大手放到江北頭上,輕輕地揉了揉她的頭發:“傻瓜,別想那麽多,來,我帶你進去。”語罷,顧珩奕順勢牽起了她的手徑直往別墅裏麵走去。
剛剛進到客廳,文姨就急忙上前詢問:“顧先生,江小姐,你們可算回來了,這些日子我都擔心死你們了,你們都好好的吧?”
寬慰一笑,顧珩奕拉著江北往前走了兩步:“我們都好好的呢,文姨,您放心吧,我帶北北回房間說會話,辛苦您幫我們準備點晚飯吧。您知道北北的口味,多做些她愛吃的。”
看兩個人緊緊地牽著手,文姨的臉上也洋溢出抑製不住的喜悅,連口答應道:“好咧,好咧,你們上去吧,飯好了我叫你們。”
“行,那我們就先上去了,辛苦您了。”顧珩奕說完便拉著江北往樓上走去。待兩人進了房間,文姨便轉身往廚房走去樂嗬嗬地開始準備晚飯。
進到房間,顧珩奕隨手把門關上了,江北坐在床上像是在看新奇的事務一樣環顧著四周,心底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感覺油然而生,可這種感覺卻讓她心口有些悶悶的疼。
善於察言觀色的顧珩奕自然察覺到了江北的不對勁,坐到她身旁握住她的手,看著她的側臉就這樣靜靜地陪著她坐著。
感覺到手心傳來的溫度,江北轉過臉看著麵色略顯滄桑的顧珩奕,情不自禁地抽出一隻手摸了摸他的臉,臉上寫著藏不住的心疼:“你瘦了,這段時間一定受了不少苦吧。”一想到這一切都是由自己而起,她心裏就猶如有上萬隻螞蟻在啃噬。
顧珩奕卻隻是淡然一笑,重新握住江北的手:“傻瓜,我沒事的,隻是你這段時間被顧子良囚禁起來,一定很不好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