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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痛苦

  顧珩弈隻覺得頭腦好像被人用重錘敲擊,敲得他整個人都失去了理智,抓住江北的手,也不顧她不斷掙紮著的動作,拖著她就往一旁走。


  “你幹什麽顧珩弈?你放開我!放開我!”江北心中一慌,卻怎麽也掙脫不了顧珩弈的手,顧珩弈通紅的眼睛和不像常人的力讓她感到心裏恐慌,因此也隻能更加用力地去掙脫他。


  可是顧珩弈哪裏肯隨她的願,她越掙紮,他就越用力去握緊她的手,隻握得她臉都變了色,都不放開。


  文姨也著急起來,她是從小看著顧珩弈長大的,對於他的性子自然也摸得一清二楚,要是就這樣把江北拉走了,指不定會變成什麽樣。


  “顧先生,你放開江小姐吧,有話好好說,江小姐……”


  話來沒說完,顧珩弈就突然停下了腳步,麵色陰鬱地看著她,眼神裏帶著寒意:“文姨,你應該知道,什麽是一個下人該說的,什麽是不該說的。”


  文姨一愣,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江北就已經被他拉走了。


  繞是這個時候有很多人,江北心下惶恐,不住掙紮,顧珩弈此時看起來就像一個要發狂的人一樣,讓人看著就心生膽怯,她大聲地去呼喊旁邊的人,渴望她們能救救她。


  從這個惡魔手裏救出來。


  鼻子的血已經止住了,可是心裏的恐懼卻無限地蔓延開來,所有人都恍若未聞一般,專心地做著自己手裏的事,對於江北的呼喊紋絲不動。


  心驟然就掉進了冰窟裏,冷的讓人發抖。


  顧珩弈就這樣半拖半拉,也不顧自己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會不會讓江北感到疼痛,一路將她拉到了房子裏,而後關上門,有的在裏麵打掃衛生的人還沒反應過來,不懂麵前的這位男主人突然發什麽瘋。


  “滾出去!我不想說第二遍。”他嘴裏這樣說著,目光卻是死死地盯著江北,讓她有那麽一瞬覺得,他是在和自己說的。


  她也想滾,去過她滾得了的話。


  下人們紛紛就出去了,帶著手裏沒有幹完了事,最後一個離開的人還貼心地為她們關上了門。看著那道陽光最後被隔絕在門後,江北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軟了下來。


  “你和蕭乾還有顧子良的關係都挺好的,對吧?江北?”顧珩弈突然按住她,強迫式地讓她麵對著自己,“怎麽樣,相比起我來,他們兩個人,是不是技術都要比我好?”


  顧珩弈嘴裏說著最下流的話語,不斷侮辱著江北,她麵色一白,瞬間回過神,聲音卻是沙啞不堪:“你別胡說了!”


  “我胡說什麽?嗯?我胡說了什麽?”不知道為什麽,顧珩弈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極為溫柔,好像在對著自己心尖尖上的情人,說著最溫柔不過的情話一樣,一邊說著,一邊撫上江北的臉。


  而後腳一抬,就踹在了她的腿肚子上。


  江北被踹得沒站穩,腿一軟,就這樣跪了下來。


  一下子,處境就變得壓迫極了。


  她有些慌亂,心裏隱隱約約地有了一個念頭,可是那念頭還隔得很遠,讓她有些懷疑,直到顧珩弈俯下身,湊近她的脖頸,嗅了一口。


  “江北,你拿著我顧家公司資料的時候,你的良心有沒有愧疚。”


  依舊是溫柔到極致的語氣,可是卻帶了一絲讓人不寒而栗的意味,輕輕地吻在了她的脖頸處,溫熱的呼吸打在上麵,薄薄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和顧子良上床的時候,然後在去和蕭乾上床,最後又躺在了我的床上,你就不覺得惡心嗎?”


  唇輕輕地下移,印在她的鎖骨上,顧珩弈按住她的雙手,突然就勢一推,江北就以一陣極其詭異的姿勢,被按住在地。


  忍不住就抽了一口冷氣。


  她沒有防備,冷不丁就被人按到,還是跪著的姿勢,腿被壓在自己身下,說不出的別扭,大腿內側因為姿勢太過清奇而拉扯地疼痛,眼淚都不自覺地流了出來,可是她還是死死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


  這是她最後的驕傲了。


  別哭,江北,忍住,忍住!

  她在心裏安慰自己,可是腿間拉扯出來的疼痛,還是讓她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顧珩弈看著身上的人,心裏沒來的就起了一層惱怒,好像被無視一樣,惡作劇一樣大力按住她的肩膀,看著身下的人痛苦地皺起了眉頭,大手一揮,就將她的襯衫扯開了兩粒扣子。


  身上一涼,再低下頭去看的時候,顧珩弈已經俯身在她胸前。


  這還是在大廳,如果大門敞開,所有人都可以看到這出鬧劇。


  周圍很安靜,顧家這棟房子隔絕開了外界所有的聲音,可是江北卻還是覺得,周圍站滿了人,指指點點,訴說著她的不知廉恥。


  顧珩弈要怎麽對她都可以,至少……不能在這裏。


  大廳。


  她猛的一個掙紮,左手手肘無意間就打到了他的臉上,身上還在動作著的人突然一頓,而後抬起頭,江北隻看到他紅的不像正常人的雙眼。


  她的臉上還有血跡,臉頰腫的老高,聲音沙啞著開口,哀求:“不要在這裏,好不好,別在這裏……”


  這個人來人往的地方,她怕,怕自己以後走在這個地方,都可以想象到今天發生的事。


  這麽荒謬的事情。


  她怎麽能接受。


  自尊不要了,驕傲也不要了,她低聲哀求,用著自己最痛苦的聲音,感受到心裏一陣陣的疼,有人用著刀子,插上去,再抽出來,帶出一道道鮮血。


  拿刀的人,是顧珩弈。


  如果他想看她痛苦,那她就痛苦給他看,隻要,不在這個地方。


  忍了許久的淚,突然就落了下來。


  她不是沒有想到過這一天,原本就做好了一切準備,可是真正到臨的時候,才發現根本承受不了。


  “江北,你有什麽資格給我提要求?”顧珩弈笑了笑,突然開口,嘲諷地問道。


  “我偏偏就是要在這裏做,你又攔得住我嗎?我就是想讓你知道,以後你站在這裏,站在我顧家,就可以想到今天發生的一切,知道這裏發生過什麽。”


  “江北!這是你應得的!”


  說著,猛的一個沉身,埋入到了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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