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自己隻是沒有發揮好,卻沒有想到,自己根本不是唐竹苓的對手。
在京城裏麵,人人都聽說浮生若夢,覺得世上最好的脂粉,就在浮生若夢。
就連她那個對唐竹苓恨之入骨的姐姐,還是買的浮生若夢。
自己的朱顏依舊,在出了之前的那檔糟心事之後,她已經把價格降低了,可是銷售額度始終上不去。
最後沒有法子,她隻好改變了策略,不去跟唐竹苓搶占高檔的市場。
她便降低了一個檔次。
這才生意火爆了起來,因為買的人,買不起高昂的浮生若夢,隻能買他們的。
哦,在浮生若夢出便宜款東西的時候,他們的生意依舊會慘淡。
這個市場,已經被唐竹苓給壟斷了。
他處她不知曉,反正這個京城,就沒有能跟唐竹苓比擬的。
許多脂粉鋪子,已經關門倒閉了,要麽就是降低格調,不跟唐竹苓搶一個客戶群體。
這樣一來,才算是好了一些。
朱盼盼自然是看不下去,她弄了許多小動作,都不了了之了。
沒有人搭理她,畢竟人家唐竹苓也不是使用什麽下作的手段,人家是靠著自己的本身的能力去做事情。
誰也無法置喙。
就算是有人想要潑髒水,都無法潑上去。
“妹妹已經來了啊!”
就在此時,一陣香風拂麵,朱巧爾推門進來了。
進來之後,她又找了椅子坐了下來。
朱巧爾看著麵色陰沉站在牆邊的朱盼盼,不由的掩唇一笑。
“妹妹,你好像挺不甘心呢?”
“看著唐竹苓這麽好,你能夠甘心的了嗎?”
朱盼盼冷哼了一聲,看著朱巧爾的神色,又變了變。
這個女人,真的以為自己成了什麽世子妃,就是一輩子的吧。
也不知道她是用了什麽狐媚子的手法,竟然讓這麽多的男人,對她.寵.愛有加。
那些男人,喜歡的隻不過是她的容貌和身段而已。
色衰而愛馳,這個道理她不懂嗎
隻有把這些東西,全部都掌握在自己的手心裏麵,那才算有用的。
金錢和能力。
“撲哧!妹妹,你在說什麽呢?”
朱巧爾聽著她的話,笑的不停,似乎朱盼盼說的是什麽可笑的事情一般。
“你——”
朱巧爾的笑容,讓朱盼盼麵紅耳赤,她可以看的出來,朱巧爾的笑容裏麵,有著讓人厭惡的譏嘲。
她一個憑著男人上位的女人,憑什麽瞧不起自己。
“嗬,你既然如此瞧不起我,為何要喊我過來。”
朱巧爾冷笑了一聲。
她這話一說出來,朱巧爾的臉色,瞬間青白。
“那是因為,在你的眼中,你已經把我看成了一個比較厲害的人,懂嗎?”
朱巧爾看著她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憐憫。
“你看不起我,靠的是男人,可是殊不知,我讓男人喜歡的我能力,是我自己的,我這個也是靠著我自己得來的,這樣的本事,不是每個漂亮的女人都能擁有的好嗎,我是得天獨厚,啊哈哈哈哈哈”
朱巧爾說完了之後,放聲大笑。
朱盼盼臉色更是刷白。
朱巧爾勾唇一笑,反倒是更加欣賞起來朱盼盼精彩絕倫的表情。
“你自詡自己有天賦,甚至覺得自己不比唐竹苓差,你瞧呢,你們都到了京城之後,本事就立即見著,我說啊!妹妹,你是比不得唐竹苓的,倒不如我幫你找個男人,你嫁了算了,畢竟身為我的妹妹,你長得也不差,到時候你也不用每日在外麵拋頭露麵的,怎地了,我看你最近皮膚都變得粗糙了許多呢。”
說完了這個話,朱巧爾又冷笑了一聲,鳳眸之中的嘲諷,溢於言表。
“你——”
朱盼盼被她給說的,氣憤難忍,手指緊緊地握著,又輕輕地鬆開了。
逐漸的,她的麵前,又帶著感激的笑容,眼神裏麵也是一片的清明,哪裏會有什麽憤恨。
“我知道姐姐你是對我好,可是妹妹我還想博一發。”
朱盼盼捏了捏手掌心,眼神裏麵是不死心的光芒。
“博一搏,嗬嗬。”
朱巧爾說著話,也走到窗戶跟前,看著前麵浮生若夢門前絡繹不絕的人群。
“我昨日也讓人排隊買來了浮生若夢的新品,真的很好用,我從來都沒有用過這麽好的,雖說我很不喜歡唐竹苓,可是她製的這些東西,當真是好的,你不行。”
朱巧爾搖了搖頭。
對於這個話,她不是故意打壓,是真話。
朱盼盼沒有吭聲,隻是低著頭,雙手緊緊地攥著。
她難道就沒有用過浮生若夢的東西嗎?
難道她就不會比較嗎?
她什麽都知道,隻是不想麵對而已。
“說吧,你今日找我來作甚,其實我還是想幫你找一個男人,妹妹長得冰肌雪膚,加上姐姐我現在的身份地位,幫你找一個好男人的法子,還是不少的。”
朱巧爾站了好一會兒,又回到了一旁坐了下來。
“姐姐,你就不討厭唐竹苓嗎?我看你是太喜歡現在的生活了,你早就忘了,就算是你現在不去招惹唐竹苓,等到她站在了某個位置上,她也會下來,弄死你的。”
朱盼盼不疾不徐的說道。
“嗯?”
朱巧爾點了點頭,目光淡薄的看著她,示意她可以繼續說下去。
“就這樣的唐竹苓,以及她身後的晏離,以後她肯定不得了,真的,到了那個時候,你或許想要動他都沒有能力了,隻能束手就擒,你覺得唐竹苓會放過你嗎?”
朱盼盼又繼續說著,尤其是她看著朱巧爾臉上的那一抹怔楞,心裏麵更是明確了三分,這個事情,隻要自己在說道幾句,朱巧爾肯定就答應了下來的。
“那你說,我應該怎麽做?”
朱巧爾漫不經心的玩著自己的手指,涼涼的問道。
“想法子,讓唐竹苓跟晏離分開,之前京城不是傳揚晏離還有一個郡主未婚妻的嗎?”
朱盼盼想了想,又問道。
“那你說,應該怎麽辦啊?”
朱巧爾問道。
“我覺得,唐竹苓人這麽壞,為人又非常的陰險,若是做的話,肯定是要把她給打死了,打爛了,她才會爬不起的。”
朱盼盼臉上是猙獰的笑,眼眸也變得漆黑深沉。
“按著你這麽說,應該怎麽去做啊!”
朱巧爾晶瑩的小臉上,表現出了一意動,嘴角微微帶著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