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略懂一點
『這個女人竟然該死的可愛!』
林一誠心裡嘀咕一句,有些招架不住身前這位少女散發出來的光芒,故作鎮定的笑道:「沒有的事。那段時間我狀態不是很好,所以沒有回信,現在已經沒事了。」
他記憶中好像確實有收到那麼一封信,話說……老老實實打電話不舒服嗎!
林一誠嘴角扯了一下。
他穿越過來之前,原身一直處於傷心欲絕的狀態,怎麼可能給她回信。
「喏。」
林一誠將手上的奶茶遞到了虞欣眼前,轉移話題的道:「這是給你的哦。」
「誒?」
虞欣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為什麼啊?」
「好久不見的見面禮啊。」
林一誠笑了笑。
「不對吧?」
虞欣警惕的皺了下小鼻子,「你不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如……如果是要告白的話請容我拒絕。」
「誰會拿杯奶茶告白啊!」
林一誠眼角一抽,不過見虞欣這副隨和的表現,也不再客氣的道:「我想借一下畫室,順便蹭蹭你……的顏料。」
「原來是這樣啊!」
虞欣頓時心安理得的接過了林一誠手上的奶茶,美滋滋的喝了一口,而後又目露疑惑,歪了下小腦袋,「你說你想借什麼來著?」
「畫室。」
林一誠複述了一遍。
虞欣看著手上的奶茶,忽然好像反應過來什麼,一臉恍然大悟的道:「哦哦!你盯上我們學校的女生了對吧?」
說著,她大包大攬的揮揮手,笑嘻嘻的道:「早說嘛,我們繪畫系的女孩子都很漂亮哦,你看上哪個了?我幫你騙去畫室。」
「不要這麼輕易就出賣同學啊!」
林一誠的眼皮狠狠一跳,無奈的道:「我只是想借你的顏料畫畫而已。」
「最不可能的理由出現了!」
虞欣大驚失色的道:「你到底要幹嘛?」
「我要畫一副油畫,拿去參加創作節的繪畫大賽。我……表達清楚沒有?」
林一誠鄭重其事的說道。
「嗯。」
虞欣愣愣的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她抬起手摸了摸林一誠的額頭,隨後直接抓住他的衣袖,轉身朝校內走去,「你生病了對吧?走,跟我去校醫室。」
林一誠:「……」
「我,我作曲沒有靈感,想要到你這邊轉換一下思路,畫畫是個不錯的選擇。」
林一誠放棄治療。
「這樣才對嘛!」
虞欣頓時鬆了口氣,「唔……去畫室倒是沒問題啦,不過這段時間我在跟著深城藝術大學的白教授學習,她現在也在畫室,對了,還有一個學弟也在,你過去不可以和他們起衝突哦。」
「別一副媽媽叮囑孩子的口吻啊喂,我又不是小孩子,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那就走吧。」
虞欣興高采烈的拉著林一誠朝著一棟教學樓走去。
……
「打擾了。」
林一誠跟在虞欣身後,走進了一間大約你能容納三十人的畫室,此時這間充滿著顏料與木屑味道的繪畫教室只有著兩個人。
一位是身穿樸素長裙,身形瘦小,看上去慈眉善目的老奶奶。
另一位……嗯,一個大概只有十五六歲的青澀少年。
「小魚兒,你剛剛突然跑出去……誒,這位同學……」
老奶奶站在少年的身後,指導著他在畫板上的創作,聽到聲音,下意識的抬起了頭,有些詫異的看向了林一誠。
「白教授。」
虞欣笑靨如花的用一個根纖細的手指戳了戳林一誠的臉頰,介紹道:「他是隔壁『深音樂』的學生,叫做林一誠,想要過來這裡畫畫放鬆一下心情。」
「哦。」
白教授笑容和善的對著林一誠點了點頭,「放鬆一下也好,整天埋頭苦幹是寫不出好曲子的,我家老頭子這麼說過,林同學,你學過繪畫嗎?」
「學過一段時間。」
林一誠尊敬的回復道。
他對長者一向敬重。
至於學沒學過……幼兒園的時候確實上過這類興趣班。
「林學長是『深音樂』的學生嗎?」
一旁坐在畫架前的少年忽然站了起來,看向林一誠的視線夾雜著絲絲警惕,笑道:「你好,我是李秋年。」
「你好。」
林一誠察覺到了他眼中的敵意。
「林學長你剛剛說你學過繪畫對吧?」
「嗯。」
「可是學長你不是音樂生嗎?」
李秋年一臉無辜的道:「我爺爺說過一心不能二用,貪多嚼不爛,我認為學長你應該把心思都放在音樂上。」
他忽然看向了白教授,語氣變得乖巧,「奶奶你說是吧?」
「確實是這樣。」
白教授抬起手拍了拍李秋年的腦袋,笑呵呵的道:「不過偶爾陶治情操還是可以的呢,你爺爺不是也喜歡畫水墨嗎?還有……在學校要喊我老師。」
林一誠神色如常的看著李秋年。
他知道這位同學應該就是鄭秀說的那個對虞欣糾纏不休的學弟,不過這個傢伙年紀輕輕就這麼陰陽怪氣,看來沒少擠兌同學來「練級」。
林一誠撇了撇嘴,不懷好意的隨口道:「我當然不敢好高騖遠,但是繪畫方面學長我多少還是曉得一點點。我來看看學弟你的畫……」
他繞到了李秋年身後,發現他正在臨摹一副風景畫,水平一般。
「畫的不錯誒。」
林一誠讚許的道:「雖然還有點瑕疵,不過已經很不錯了。」
繪畫技能已經達到中級的他一眼就能看出這副畫的不足之處。
「哦?」
李秋年臉上露出了明顯的不爽,一把將畫筆遞向了林一誠,嘴角翹起一個譏諷的弧度,「我學藝不精,請學長斧正。」
「唔……好吧。」
林一誠一臉勉為其難的接過了畫筆。
「喂……」
虞欣腦殼痛的扯了扯林一誠的衣角,低聲道:「我來吧。」
「交給我就可以了。」
林一誠搖了搖頭,而後端起一旁的調色盤,隨意的在李秋年的畫布上添了幾筆。
「李學弟,你的筆畫太過於繚亂,山水的那種清新感完全體現不出來,尤其是這裡……」
林一誠第一次試驗從系統那裡得來的技能,竟然有些忘我,索性順勢而為的開始認真的教導起了李秋年。
他倒不是想要以德報怨,只是這樣做的殺傷力恐怕還要高於冷嘲熱諷,特別是對於李秋年這種一看就知道自尊心很重的人。
另外……他沒興趣和一個小男生爭風吃醋,噁心一下對方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