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第182章 算是第一波手下?
「我,我就是這樣……前輩,我……」卻是童筱筱驚恐的叫道。
「為什麼會這樣?師兄你如何知道的?」林清雨顯然與童筱筱有些投緣,輕輕摸了摸童筱筱的頭,安撫:「別擔心,有我家師兄在什麼都沒問題的。」
雲笑自然不會說我是用白眼加上屬性面板所看到的,輕輕嘆了口氣:「他們的功法修行之後,應該可以讓人的神識分出幾分,讓人的五感感應更敏銳,修到極限應該是可以將神識分而化之,也算是地階上位功法中相當不錯的了。但是這個法決畢竟只是地階,還有一些缺陷。修行這個法決應該還要先修行某種鍛煉神識的功法,否則就會因為本身神魂神識的強度不夠,導致本命元魂被透支……說實話,他們兄妹還要慶幸自己的進境不快,目前大概只修行到『熟練』的境界。否則就不僅僅只是心脈勞損導致半夜心悸心慌什麼的,怕是直接元魂受損然後直接在戰鬥中猝死吧。」
「啊……」林清雨一聲驚呼:「居然,居然會這樣?你們都這樣了,為何還要繼續修鍊?」這後面的話卻是問童鳴。
童鳴沒有回答。
「當然會……」雲笑嘆道:「我剛才不是說了么,我們有百花宮的傳承,天階功法都是挑著練的,可是尋常散修根本沒這個資格。其實以前我也沒想到這些,這次出門……我遇到過幾個散修……他們真的是……唉,為了提高修行,為了得到更好的功法,甘願冒著死亡的威脅,只願獲得那一線生機……這位童兄也同樣如此……」
「那……那……師兄,他們倆,需要修行什麼樣的法決才可以彌補?不如我們給他們一個鍛煉神魂的功法?《百花百魂決》如何?還是《花舞千魂決》」
雲笑嗮然一笑:「他們修行的不過是地階功法,你卻拿這天階功法給他們做輔助修行之用,他們修行的地階功法恐怕承受不起啊。你既然心疼這孩子,給她找一門地階中品或者上品的鍛造神魂的功法給她就是。」
林清雨臉一紅:「還是師兄考慮周全。我,我找找看。」
「《百花煉心決》不知道可以不可以,不過好像是用幻術來鍛煉,恐怕筱筱太小不合適……嗯,《天花亂墜》這個功法好像也是鍛煉神魂的,不過我沒練過不知道確切效果……《野草決》倒是很不錯,就是進境太慢,屬於慢熱型,若是毅力不足怕是難有成就……」在童鳴的目瞪口呆中,林清雨抬起手,一個個玉簡在空間波動中從林清雨的手中出現,然後消失。
「就《野草決》吧。」雲笑建議:「我有看過這個功法,『離離原上草,一歲一枯榮,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野草決不僅僅可以鍛煉神魂,野草決第二篇也能作用於體修,應該很適合他們。」
「好,那我複製一份了給他們。」林清雨應著,手中白光一閃,一個全新的玉簡遞了過去。
童鳴呆若木雞,不知如何是好。
「相遇就是有緣,你們既然不願意入我百花宮,我也不勉強你們。這個《野草決》你們拿回去好好參悟,但是不要輕易傳給別人,當然,如果遇到同樣需要幫助的,傳出去也可以,但是不能傳給歹人。」林清雨溫柔的將功法玉簡塞到了童筱筱的手中:「這裡離回城只有不到四十里了,我們就此別過吧。」
說完,林清雨手中光華閃過,一陣霞光流轉,童鳴與童筱筱頓時覺得身軀一暖,方才的傷痛全部消散無蹤。
結丹七重天,又有世界樹在身的林清雨的治療手段,自然不是雲笑可比的。
雲笑也淡淡的笑了笑:「嗯,這裡也應該安全了,童兄,就此別過。」
三人不再多言,林清嵐更是架起冰龍嚷道「嘿嘿,師兄,來來來,我載你回家!剛學會的御劍飛行哦!」準備帶著雲笑顯擺。
「等,等一下!!」童鳴忽然大喊著,拉著童筱筱飛沖了過來,一頭跪倒在還沒騰空而起的林清雨面前。
童鳴此時滿臉淚水,一個個響頭重重的磕在地上,將堅硬的路面磕的泥土四濺:「小人愚鈍無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小人的不是!小人不敢求三位前輩原諒,但是我這妹妹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求林宮主能收下我妹妹!哪怕做個記名弟子,哪怕……」
林清雨被這陣勢嚇了一跳:「你,你這是做什麼。有話好好說……起……起來……」
童鳴卻沒有起來,而是一個勁奮力磕著頭,地面的泥土不到幾秒就被磕出一個坑來,彷彿不如此不能讓林家三人寬恕自己的「罪過」:「是小人無知,是小人豬油蒙了心!都是小人的錯,林宮主您大人有大量,還請不要和小人這樣的……這樣的廢物蠢貨計較……」
童鳴的眼淚夾雜在地面的泥土中,讓他原本也算俊朗的臉變成一片可笑的大花臉。童筱筱也有些不知所措,只知道跟著哥哥一起磕頭。
「林宮主,既然您與我這小妹有緣,小人在這裡求您了,請您不要和小人計較,就當小人方才的話是,是……」童鳴本來想說是當小人說的話是放屁,臨到嘴邊看到這樣美麗為溫柔的女子,卻又覺得說出這個詞太褻瀆這仙子般美麗善良的林宮主,又咽了回去。
「師妹,你們倆看到了么……」雲笑輕嘆:「知道為何我想幫他們了吧,他雖然很弱小,資質也很低,但是他對妹妹的愛護,他們的兄妹之情,和你們也是一般無二的。」
童鳴聞言,心中一股說不出的酸楚湧起,可更多的,卻是對這位「大師兄」的深深感激。他能聽出這位大師兄話語中的憐憫與真誠,他真恨不得給自己幾百個耳光,以懲罰自己方才的無知。而更讓他心中激蕩的,卻是這位尊貴的百花宮大師兄話語中對自己的認可,對自己作為哥哥這個身份的認可。他不是將自己當做乞丐來施捨,而是把自己當做一個堂堂正正的人,當做一個負責的「哥哥」來表示敬意。雖然只寥寥幾句話,童鳴卻覺得,就憑這句話,若是自己有一天能幫上這位大師兄,那麼自己願意用生命去回報。
因為……
士,為知己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