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核桃項鏈的秘密
“叮咚……”
預料中的一片狼藉,銀杯金盞散落的堆積。
三人望向桌子上的殘羹冷飯,同時愣住了。
“這?”嚴絕依舊左手拿著叉子,右手拿著餐刀,一臉懵逼的看向海蒂和史蒂夫。
後者一個表現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模樣,一個額頭直冒冷汗,聽候發落。
看了眼桌子上吃的正歡的兔子,嚴絕用餐巾擦了擦嘴,率先打破沉默。
“既然都已經這樣了,飯肯定是吃不了了,就留給小家夥慢慢享受吧。”
嚴絕站起身來,摸了摸咕咕作響的小肚子,在老管家和海蒂的注視下離開廚房。
“男爵大人,你要去哪兒?”史蒂夫擦了擦額頭上冒出來的汗珠,回過身一臉緊張的問道。
“我去城堡轉轉,熟悉下路,不用跟來。”
嚴絕說完便帶著尾音消失在走廊的拐角處。
“哼,他以為他是誰啊,不過是個亞洲來的土鱉而已,誰想跟著他。”海蒂這時候才將心裏的一團怒火噴泄而出。
邊說邊拉開旁邊的座椅,海蒂一慵懶的靠在椅墊上,雙手環抱在胸前,瞪著雙寶石藍的大眼睛盯著桌子上的剩飯。
史蒂夫看見女兒這樣,連忙嗬斥一聲:“閉嘴,不準這樣詆毀男爵大人。”
海蒂依然不服氣的回瞪他,隻要涉及到男爵的事,他爹就格外重視
半晌,海蒂屈服了,水靈靈的大眼睛瞬間焉了下來,無精打采的看著小飛在桌子上到處搜尋著生菜。
“海蒂,男爵大人是應該受尊敬的。我們家族從第一代布魯斯男爵開始就幫忙管理城堡的事。”
史蒂夫歎了口氣,繼續說道
“我們家族上對這座城堡都是有感情的,每一任都是盡心盡力的在輔佐男爵大人,所以管家位置一直傳到現在。”
“可是……”海蒂看著爹地,欲言又止。
“我知道海蒂心裏想的什麽。雖然我也不太明白為什麽老布魯斯要把爵位傳給一個亞洲人,但他這樣做肯定有他的理由。”
史蒂夫對女兒露出一個慈祥的笑,伸出滿是溝壑的手輕輕的摸了一下她的頭,繼續說;
“乖女兒,以後我不在了,你也要好好幫助男爵大人管理城堡的事。”
聽著爹地語重心長一番教導,海蒂隻好微微頷首。
不過,以她的性子,會和那家夥相處好才怪呢,末了,海蒂無奈的搖了搖頭。
哎呀,不管了,反正我當管家還早呢,我還是做我自己該做的事兒吧。
想到這裏,海蒂站起來繞過桌子,伸手把已經將桌子每個地方躥高的小飛抱在懷裏,摸了摸小飛腦袋,對著小飛咂舌。
看著小飛沾滿湯汁的胡須,海蒂心疼的用餐巾擦了擦,對那兔子讚歎道。
“真棒,剛剛那一蹦真是完美,來,獎勵一個麽麽噠。”
邊說海蒂邊將自己的臉湊過去,在小飛的臉色大大的親了一口,瞬間一個粉粉的口紅印顯現在兔子的臉上。
好笑的看著自己養的大兔子,海蒂心情大好,抱著兔子往廚房外走去。
老管家看著這一幕,露出一個深不可測的笑,然後用手整理了下衣服,慢悠悠的走出廚房。
另一邊的嚴絕也是慢悠悠的在城堡裏閑逛著,沒經過一個走廊,都會讓他發出一連串的讚歎。
有維多利亞時代的權杖,有查理三世禦賜的寶劍,還有各式各樣的金剛石……
真不愧是大家族啊,這一幅壁畫賣了,都夠我生活一輩子了吧。
走著走著,嚴絕來到了一個光線較暗的走廊。牆上的蠟燭數量也相對少了一些。
這是哪兒?怎麽感覺怪陰森的,莫名有一種進鬼屋的感覺……
嚴絕托腮,突然,映入眼簾一幅人物畫。
這是?嚴絕睜大了嘴巴,看著畫上的人物。
不認識。
雖然長相不認識,可是下麵寫的有名字啊。
一眼就看,這就是老布魯斯,也就是上一任男爵,將所有財產傳給自己的那位男爵大人。
對畫像露出一個充實的笑,嚴絕在心裏說了聲謝謝,就直接從旁邊掠過。
順著畫像往前走,一幅幅吉利貴族畫像呈現在嚴絕眼前。
不得不說,布魯斯家族的男爵們長的都很帥氣。清一色寶石藍眼睛,白皙如骨瓷的皮膚,像波浪卷出的金發以及手裏象征權利的寶石拐杖。
拐杖?等等!
每任男爵都有拐杖,我的呢?我也應該有的啊。
難道被史蒂夫偷偷藏起來了?
帶著這個疑問,嚴絕的腳步依然沒有停下來。
邊走邊欣賞這些難得一見的畫,嚴絕漸漸拋開腦中的疑惑,專心欣賞起畫來,還不忘喃喃自語。
“嗯……這個女人挺漂亮,看樣子應該是男爵的妻子。”
“這個顏色搭配的挺雅致,嗯,品味可以。”
“哇,這個好逼真,油畫寫實派的至高境界啊。”
……
正當嚴絕不懂裝懂的欣賞的起勁的時候,一陣熱浪從自己胸前傳來。
唉?
從胸前取出祖傳的項鏈,嚴絕一臉問號。
這東西居然會發光,發光就算了,還發熱!
什麽情況?
嚴絕一臉懵逼。
這條稱不上項鏈的掛飾,其實是由一根未知材質的細木藤加一個通透的袖珍版核桃組成的。
雖然核桃是全身鏤空通透的,但裏麵的東西卻辨不清,仿佛有一團迷霧遮擋在殼與核之間。
說起這條項鏈,嚴絕就想到了自己年邁的父親。
對的,這條項鏈是自己的老父親交給自己的。
並且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隨身帶著,就算是洗澡也不能取下,更不能交由他人保管。
對於父親的話,嚴絕一向是謹記腦中,身體力行。
所以戴到現在都沒取下來過。
不過有時候,嚴絕總有一個念頭,就是把這核桃敲開,看看裏麵是什麽。
反正應該不是簡單的核桃肉,嚴絕這樣想。
回憶到此結束,嚴絕雙眼緊盯著這顆核桃,盯來盯去核桃也沒其他變化,隻是一閃一閃亮晶晶,並且發熱。
難道是我盯的姿勢不對?
假的吧。
捉摸不透了,嚴絕幹脆放棄了,愛發光發熱就隨他吧,它以為它是太陽呢。
繼續向前摸索著。
在一個普通的房間前停了下來。
不是他想停,而是胸前的這個東西實在是燙的他受不了。
嚴絕快速掏出那顆小核桃,摸了摸胸前的餘熱,無可奈何的盯著它。
這核桃咋變的這麽亮了?
剛剛還沒那麽亮,也沒那麽燙,怎麽這會兒……
嚴絕晃著腦袋,一隻手拎著核桃得掛繩,避免和它親密接觸,雙腿小心的邁動起來。
剛走出幾步,嚴絕就發現核桃好像變暗了,熱度也沒那麽高了。
眯著眼看著這顆小核桃,嚴絕往後退了兩步,核桃瞬間又亮了起來。
嚴絕一個轉身,看向剛剛自己停留的那個房間。
瞪大了眼睛。
這房間……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