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離開
第二百二十九章離開
厲至琛在水中摸索了許久,褲腿與衣袖全都濕的徹底,還是沒有找到婚戒。
陸群無奈的歎了口氣,然後也脫下自己的外套,抬腳走進了水池,與厲至琛一起尋找那枚被洛安然舍棄的婚戒。
由於踩到一個較大的石塊,厲至琛不由的踉蹌了一下,然後身形不穩的栽倒在水池中,身上瞬間浸滿了冰冷的池水。他的臉上也全都沾滿了池水,狼狽至極。
陸群趕緊走過去,將厲至琛扶了起來。
“厲至琛,算了吧。”陸群看著厲至琛如此狼狽的模樣,沉聲勸道。
厲至琛沒有回應,在站穩之後,就繼續尋找。
終於在夕陽的霞輝快要照遍大地的時候,厲至琛終於找到了那枚婚戒。他看著失而複得的戒指,眼中並沒有一絲的驚喜,反倒是充滿悲哀與痛苦。
陸群看到厲至琛終於找到了婚戒,不由的立馬鬆了口氣,然後就拉著厲至琛離開了水池。他怕如果厲至琛遲遲找不到婚戒的話,他就會這麽一直固執的尋找下去。
洛安然傷心的從婚禮的現場離開之後,就徑直回了自己的家中,呆愣的坐了許久。
日出日落,時間匆匆,昨天發生的事情就像夢境一般,讓洛安然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她怎麽也想不明白究竟是哪裏錯了,厲至琛竟然會與程羽搞在一起。
他對她的情是真的,他對她的意也是真的,那到底是哪裏出錯了?
門鈴再次響起,洛安然沒有理會。她現在不想見任何人。無論是黎歡也好,還是厲至琛也罷。她通通都不想見。
隻想就這麽安靜的坐著,思索著……
杭市的這片土地已經承載了太多她與厲至琛的回憶。她怕自己再繼續待下去的話,遲早會被那些美好而又虛無的回憶吞噬幹淨,所以思前想後,她終於決定去國外呆上一段時間。反正肚子裏的孩子也馬上就要出生了,正好讓自己休息一陣。
雖然已經做好決定,不過在徹底的離開之前,洛安然必須將手頭的工作做個交接。於是在去公司的時候,她就將自己的打算告訴了蘇辰。
“安然,你……公司裏的事情,你就放心吧,你手頭上的工作,暫時全都交由魏導負責。你就好好在國外休養。”蘇辰溫潤的說道。
洛安然帶著感激之意的朝蘇辰微微一笑,然後轉身就要離開蘇辰的辦公室。
蘇辰一把拉住了洛安然。
“安然,我……你好好照顧自己,還有你肚子裏的孩子,我怎麽說也是這個孩子的幹爹,到時候,我會去國外看你的。”蘇辰看著洛安然,很想將自己對她的真實情感全盤吐露,但一看見洛安然望著自己時的充滿信任的眼神,他卻什麽也說不出口。
自己還是以朋友的身份默默的守護她……
由於陸群不放心厲至琛一個人待著,於是將他帶到了
自己的家中。但沒想到在半夜的時候,厲至琛一個人卻偷偷跑了出去。
陸群不用猜,就知道厲至琛去了哪兒,隻得無奈的驅車去找。
厲至琛敲了一夜的洛安然的房門,也乞求般的懺悔了一夜,但對方依舊沒有絲毫開門的動靜,裏麵也安靜一片。但厲至琛知道洛安然一定就在裏麵,於是不管不顧的繼續敲門。
路過的住在同一公寓的住戶紛紛都在電梯裏麵用好奇的眼光看著厲至琛。
陸群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於是不顧厲至琛的抗拒,硬是與一直守在自己身邊的黑衣人一起,將厲至琛帶回了自己的家中。
自那以後,厲至琛就天天酗酒,每天都用酒精麻醉自己,試圖在醉酒的夢境中完成自己與洛安然的婚禮。但酒醒之後,又是無邊的空寂與沒落,還充斥著無盡的心傷。
高純的烈酒再次派上用場。
循環往複,不分日月。
陸群一直都有藏酒的習慣,尤其是那些年份已久,彌足珍貴的陳年釀酒。所以當他看見厲至琛牛飲一樣將自己的珍酒全都喝個幹淨,立馬生氣的對著厲至琛咆哮。
但對方沒有絲毫的理會,陸群的抱怨就像空氣一樣消散在各種酒香之中。
“行!你可真行!厲至琛,這些酒我可都一件件的記在賬上,將來你要是不還我的話,我就將你與洛安然的孩子拿去賣了,抵賬!”陸群憤怒的大喊道。然後轉身就朝門外走去。但走到一半的時候,他忽然又停住了腳步,臉上盡是猶豫的神色。
“厲至琛,洛安然要走了,她要去國外了,現在就在機場,飛機還有一個小時就要起飛。”陸群沒有回頭,沉聲對厲至琛說道。
正在拚命往自己的嘴裏灌酒的厲至琛立馬停住了動作,然後有些魔怔的搖頭說道:“不,她不能離開,她不能離開我。”說完,便立即起身,就要往外跑去。
陸群一把拉住了他。
“就你這幅模樣,你怎麽去看洛安然!”陸群露出不爭氣的眼神,朝厲至琛大聲說道。然後就拉著厲至琛朝自己的衣帽間走去。
在陸群的幫助下,厲至琛幾分鍾之內,就迅速恢複到了以往的俊朗模樣。但疲倦的眼神和略帶倉皇的形色,顯示著他這段時間過得並不怎麽好。
十幾裏的路程在厲至琛飛雲般的車速之下,簡直就是幾分鍾就能踏遍的事兒。
厲至琛神色倉促的快步跑進了等候廳。他望眼看去,一下便瞧見了在擁擾的人群中像一隻遺世而獨立的水仙花般的洛安然。
靜若孤霜,明美醒目。
厲至琛立馬跑到洛安然的身邊,對她麵露乞求的說道:“安然,別走。”
洛安然麵無表情的看著厲至琛,然後露出了一抹冷笑:“厲至琛,你怎麽還有勇氣出現在我的麵前。”
“安然,我……”厲至琛被洛安然冰冷的眼神深深的刺疼,
不由的低聲喚道。
“厲至琛,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見你。”洛安然說完,便轉過身去,不想再看厲至琛一眼。
雖然這件事情給她與厲至琛兩人都造成了巨大的傷痛,但這件事情終究是厲至琛背叛了她。所以她絕對不會再原諒厲至琛了。
“洛安然,別走,我求你了。”厲至琛再次麵露痛苦的出聲求道。
洛安然無動於衷,沒有絲毫的回頭。
“安然,程羽的那件事情,我並不是有意的。我……”厲至琛知道洛安然的心結是在程羽那裏,所以想解釋一下,試圖挽回什麽,但話到嘴邊,他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他終究是與洛安然以外的女人發生了關係,辜負了對洛安然的感情。
他髒了……
“不管你有意或是無意,請厲先生從此以後都不要再來打擾我,我不想再見你。”洛安然沉聲說道。然後轉身提起自己的手箱,朝驗票處走去。
厲至琛看著洛安然沒有絲毫表情的模樣,心中不由的生起了一股莫名的怒火。
他一把拉住洛安然,隨後痛苦的說道:“我知道你是不是恨不得早就想離開我,在沒有舉行婚禮之前,你就是那麽的嫌棄我,所以不管程羽的事情有沒有發生,你還是會想離開我。你根本就不愛我!”
洛安然露出訝異的眼神看著身後的厲至琛,雖然不知道厲至琛為什麽會產生這樣的想法,但她的心早已疲憊,也不想再去追究。
“厲至琛,你說的對,我根本就不愛你,我恨不得這輩子就沒有見過你,所以,你現在能讓我走了嗎!”
厲至琛怔然的看著洛安然。
洛安然趁機掙脫了厲至琛的束縛,然後快步朝驗票處走去。
背過身後,她的臉上終於淌下了晶瑩的淚水。
厲至琛,這是我最後一次為你流淚……
厲至琛雙眼滿是悲痛。他看著洛安然的背影,不甘心的大聲喊了一句:“洛安然!”
但對方的身影已經徹底的消失在登機的入口,沒有絲毫地停步或是回頭。
剛剛趕到等候廳的陸群,正好聽見了厲至琛與洛安然後麵的對話。但由於人群太多,等他好不容易走到厲至琛的身邊的時候,洛安然已經完全離開了。
“洛安然!”厲至琛對著已經關閉的登機入口,麵目齜烈的大聲喊道。語氣中充滿著絕望與悲傷。
渾厚的聲音在巨大的等候廳中久久回蕩,引得那些聽到的人眾都不由的朝厲至琛看去。
陸群歎了口氣,然後走到厲至琛的身後,朝他說道:“厲至琛,洛安然並沒有嫌棄你。”
“你什麽意思?”厲至琛立馬轉頭,吃驚的問道。眼神中依舊帶著對洛安然決然離開的痛苦。
“洛安然之前對你的那些舉動都是因為懷孕導致的,暴躁易怒,嘔吐惡心,都是正常的,與嫌不嫌棄你並無絲毫的幹係。”陸群有些愧疚的解釋道。但他剛一說完就立馬被厲至琛狠狠的打中了臉龐。
“陸群!”厲至琛怒斥道。
陸群也不想因為自己一時的玩笑影響厲至琛與洛安然的感情,但沒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