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一切都沒關係
因為涉及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我並沒有跟牧野說出完整的真相。
但是母親受傷的事情卻不可避免的,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
女孩子們嘰嘰喳喳的聲音,仿佛無處不在,均是對母親表示的擔心,然而隻是不知道這裏麵到底有幾分真心而已。
旅舍又變成了我暫時管理著了。
而牧野則因為答應要幫我找曲笑笑,所以今天就把人都撤了下去,並沒有再繼續守下去了。
我也終於鬆了一口氣,不用再跟警察打交道,對於我來說總是好的事,他是有好心好意存在的。
可這也代表著我要時時刻刻關注著,不能讓警察知道任何不該知道的。
我的精力都花在了這裏上,再加上還要管理旅舍,所以探望百合也是這幾天之後的事情。
看著她半躺在床上,蓋著薄薄的紗被,精神倒是很好。
“好點了沒?”我進來之後便先入為主地問道。
因為上一次被我推了一下,所以百合也是屬於傷員,腳在那一次直接崴了。
她現在躺在床上好幾天都沒有消腫,我掀開被子,看著細嫩的腳上那厚重的傷痕,心不由一抽,說起來百合是因為我才弄成這樣子,但是我卻不後悔。
百合看見我了之後,有些尷尬的撇開頭呐呐的說道,“好很多了。”
看著腫的跟豬蹄似的腳,也虧她能夠說出這句話,但是我並沒有戳穿她,隻是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深深的歎了一口氣,“百合,你別怪姐姐當初這麽做。”
我這個人要是自己不在乎的事情,怎麽說都沒所謂,但是要是真的在乎,我希望它是好的,寧願這需要付出我的生命,付出我的所有一切都沒關係。
也許有些人會認為我固執,但是沒辦法,我就是這樣。
在這並不算小的房間裏又是一陣靜默,此時的百合就仿佛是拔掉了所有毒刺的刺蝟,躺在床上。
她有些無措,在我看來,竟是如此的可愛。
大概是猶豫了良久,最後她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當初你為什麽要推開我?”
我本來以為她會主動去找我詢問的。
她大概早就已經忘記了當初的事情了,可是對我而言,它卻好像是發生在昨天,依舊曆曆在目。
說起來,我這個姐姐做的似乎也實在不是特別的稱職,我不由苦笑,抬頭看向她,突然說道,“你還記得小時候?有一次掉進河裏的是嗎?”
我像是在說話,又像是不在說話,思緒已經漸漸的飄遠,仿佛回到了當年的那個場景。
事後,百合並沒有責罵我些什麽,更沒有從此就不理我這個姐姐,反而變得更粘我了。
可以說自那個時候,我們姐妹的感情達到了巔峰,一直到她成年,或者說是到她也出台之後,我們兩個就越離越遠了。
聽我提點她一兩句,她一瞬間就明白過來是什麽事情了,先是一怔,然後才反應過來。
“也許你並沒有什麽感覺。”我看著她變得更別扭了,完全不知道說些什麽的樣子,隻是笑了笑。
“但是當年,我自責了很久。”
我說得雲淡風輕,然後當時在我的心中卻是能夠湧起波浪驚濤。
這個很久大概貫穿了我七八年的生涯。
也是,直到她漸漸與我疏離之後,我的那股愧疚的情緒才慢慢的變淡,而後到現在,已經完全看開了。
我說完這句之後就站了起來,確認她除了崴腳之外,精神狀態還好,便打算走了。
“好了,過去的事情也沒有什麽必要聊那麽多。”寥寥的幾句,似乎就能夠把我當年的痛苦都消散了。
也許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這隻是渺不足道的一件事情。
但是對於當時的我來說,卻像是被命運扼住了喉嚨,一直活在內疚愧疚的生涯中,無法逃離,難以呼吸。
幸好現在一切都已經改變了,從我上一次救她的那一刻起。
就在我快要關上門的時候,卻聽到了一句輕飄飄的話,從床上飄來了我的耳邊,“姐姐,其實我一直都沒有怪你。”
“謝謝。”我也許應該知道了,但我並沒有這麽想,或許是愧疚自己為什麽不能變得更好而已。
如果我變得更好,更強大,這樣的事情就不會發生了。
我點點頭,最後關上了門,那我跟她之間阻隔了起來。
回到房間就看到了一個許久沒見的身影,還是那樣神出鬼沒,他坐在窗台上,一身黑衣,反複與這個夜色融為一體。
“你怎麽來了,有查到信息了嗎?”我看見他的到來,並沒有任何的驚訝,隻是這般問道。
他卻反而很是委屈的說,“原來我在你的心裏,就隻跟消息有關係了是嗎?”
看著密醫著慣常會耍小性子的樣子,我不可否認的笑了笑,十分敷衍的說,“並沒有。”
“假的,騙人的,不存在的。”
他顯然不相信我,坐在窗台上一動也不動。
看著密醫是越活越回去了,我有些頭疼的扶額,“好了,趕緊說正事,別玩了。”
“我可沒跟你玩。”他從窗台跳了下來,一身黑衣顯得他格外消瘦。
看著他這冷冽打扮,我一時間有些不熟悉,但是也並沒有對此過多的關注
“曲笑笑的相信我已經查得差不多了”他歪了歪頭,突然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我頓時整個身體都緊繃了起來,仿佛在一時之間,整個人的精神都集中在了這裏,就為了聽得更清楚你卻在這個時候說。
“如果你是想知道這個消息的話,就得幫我做一個一件事情。”密醫又緊接著道。
為什麽現在的人這麽喜歡跟我提約定,不過這樣也好,沒拖沒欠,我喜歡。
“你想要什麽?”就在我不以為然的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卻突然靠近我敏感的身體。
我頓時雞皮疙瘩都起了,就像一隻炸毛的貓,看著他緩緩靠近的臉龐。
“明月。”他輕輕的喊了我的名字,低沉而磁性的聲音。就好像在彈奏著一曲美妙的大提琴。
我不動聲色的後退了一步,“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隻要你跟我約一次會,你想要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他故意貼著我的耳朵說完的話,我隻覺得整個耳朵都有一種微微瘙癢的媚感。
聽了他的話,我都眉頭緊皺,眼神死死地盯著他我們此時的動作更是曖昧,我退無可退的靠在牆上。
他一直用手扶著牆,完全把我的退路給封鎖了,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身體更是微微的靠近,溫熱的氣息席卷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