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色惑心

  (加碼又來啦!每次對於火辣的場麵,月總放不下手,不知道是不是,嗯?那個,那個做怪啊!嗬嗬!收藏啦!票票啦!統統砸來吧!)


  今晚,她照例回到雷家。


  “雲小姐,您回來啦!”管家畢恭畢敬的站在大門口迎接她。


  初雪衝他微笑,“你是在等我嗎?”


  深秋的天氣,已經很涼了,尤其是在南部,冬天格外的冷。


  陳福點點頭,“是啊!等著你回來,也是我的工作!”他是個盡責的管家,早在初雪入住主人房間的時候,他就必須將她當做真真的主子。


  “以後不用等,外麵太冷了!”她出於對一個老人的關心。


  陳福低著頭,隻覺得心裏一暖,他們這些做下人的,隻有為主人付出的份,還從來沒有人會把他當一個老人家看待。


  “他回來了嗎?”初雪走進客廳,一如往常的冰冷,除了那些奢華的叫人咋舌的家具之外,這裏幾乎跟冰窖差上多,縱然它並不是真得很冷。


  陳福跟在她後麵,“少爺一早就回來了,在房間呢!您要不要用餐!”


  “哦!謝謝,我不餓!我先上去了!”她回頭對管家笑笑。


  陳福望著她漸漸消失的背影,在心裏叨念:是個好女孩,可惜了,命不好!


  初雪推開房門,房間裏充斥著熟悉的男人氣息,就像是在最親近的時候,留在她唇上的味道。


  哎呀!她在想什麽?

  初雪用冰冰涼涼的雙手捂住臉頰,想要降低臉上熱熱的溫度。


  房內沒有他的影子,嘩嘩的流水聲,從浴室傳來,他應該在洗澡,地上還有散落的男性衣物。


  她彎腰將衣服撿起來,堆到門口,明天一早,仆人會收拾好。


  “我不是說過,要你早點回來,怎麽?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嗎?”


  冷冷的聲音,嚇了初雪一跳,她正在收拾自己的東西,冷不丁有個聲音出現在她身後,而且那麽近,就像靠在她耳邊說的一樣,她猛的回過頭,視線不觸及的那一刻,慌忙躲開了,為什麽?呃……因為她麵前站的,是一個赤身裸TI,一絲不掛的強壯身軀,男性的堅挺,正在她的視線下節節高升.

  “看夠了沒有?把衣服拿過來!”雷焱倒是麵色不改的任她看,眼中有火苗一閃而逝。


  “哦……”初雪匆忙移開眼睛,天哪!她怎能被美色給迷住了,差點就忘了,先前發生的種種,以及他們之間的關係。


  睡袍就放在床上,初雪低著頭,將衣服遞到他麵前,可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他伸手接過去,她疑惑的抬頭,刻意繞過他讓人臉紅心跳的身軀。


  “你讓我自己穿嗎?”他張開雙臂,滿臉不悅。


  “你要我幫你穿?你自己沒長手嗎?”原本是大聲的質問,說到最後,變成小聲的嘟囔,因為雷焱的眼睛已經慢快要噴出火了。


  “好啦!知道了!”縱然有一萬個不願意,她還是得乖乖將衣服攤開,往他身上套去。


  活了二十幾年,她終於親身體會到男人和女人差別有多大了。


  她努力的踮起腳,雙手饒過他的脖子,奮力的夠上他的背。


  她在心裏哀嚎,天哪!為什麽他可以這麽高大,她纖細白嫩的手臂,映襯在他峰上,簡直渺小到不盈一握。


  他黝黑的肌肉,硬到不行,對啊!他們抱在一起時,她就已經知道,他有多硬了!

  這樣的姿勢,難免碰到對方。


  “擦擦你的口水,別弄髒了我的衣服!”雷焱帶著極度不屑的口吻說道。


  “啊?有嗎?”初雪完全是條件反射,從神遊當中回過神,下意識的用手擦拭了嘴角,手還沒到嘴邊,突然明白過來,一雙盈亮的眼睛,怒氣衝衝的看著雷焱。


  “你太自大了,你以為我沒見過男人嗎?有什麽了不起,比你更健美的身體我都見過!”


  雷焱黑眸一眯,一把將她欲要離開的身體拽了回來,“哦?是嗎?可惜了,你那層阻隔是我替你解除的,看來你的說那些男人,都很沒用吧?”他莫名的惱火,一想到她麵對其他男人的身體時,心裏像是堵了一口氣,怎麽也暢通不了。


  “你……不知道你說什麽,快放開我!”初雪雙手抵住他坦露的胸膛,不讓他靠近,可是,手心下傳來的溫度,透過彼此接觸的皮膚,感覺到從他身上散發出的炙熱溫度。


  “要我放開嗎?”雷焱嘴角勾起邪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霸道的吻住她微微輕啟的嬌唇。


  麵對突如其來的熱唇,初雪驚叫的話語,卻被他悉數吞入口中,早知道住進來不會有好事,現在她就像送上門的羔羊,等著站上主人的餐桌。


  不同於前兩次強悍的吻,這一次,他吻得格外溫柔,舌尖輕輕舔舐過她唇邊的每一寸嬌嫩的肌膚,緩慢的,火熱的,深深的吻著她。他的吻持續深入,吞下她的抗議和喘息。手遊走在,她軟軟的身體上,透過裸露的領口,滑入她胸前的柔嫩豐盈,滿滿意握住,來回撫捏。


  身體被他緊緊的摟住,根本動彈不得,在他近乎奪命的吻中,她隻能虛弱的驚喘。


  她快要站不住了,隻能依靠他強健的手臂在,勉強站立。


  冰冷的手觸到的一瞬間,換來她短暫的清醒。


  “你……你說過,你不會碰我的!”她抱著唯一的一線希望,豈求能脫離他的魔掌,但是斷斷續續說出的話,卻像是最美的邀請。


  雷焱微微將她的頭,推離一點距離,但是依舊掌握在他手上,看著她滿臉的酡紅,他笑意更深了,一手似無意的滑過她敏感的蓓蕾,看著她因為他的動作,而顫抖。


  “你不想嗎?看看你的身體有多誠實,它已經等不及了!”


  初雪又羞又惱,試圖掰開他寬厚的大掌,可惜,力量懸殊太大,大掌依然肆無忌憚的侵犯她。


  “你胡說!你這個魔鬼,快拿開你的手!”


  ‘魔鬼’——她叫他魔鬼!


  雷焱用力抓住她的豐滿,兩指捏住她嬌挺的頂端,微微用力,他不喜歡從她口中聽到這兩個字,他拉開那隻推搡的手,快速將它移到自己昂揚的堅挺上,逼她握住。


  “為了對得起你的讚譽,我今晚得好好讓見識一下,什麽是真正的魔鬼!”


  他似低吼出的話,像是鬼魅的咒語,雖是帶著情YU,卻聽得人毛骨悚然。


  他旋身一帶,將身下的女人推倒在冰涼的桌麵上,後背剛一接觸到堅硬的紅木,她便冷得驚呼。


  雷焱用手抬起她的頭,逼她挺腰,迎合他。


  被他吻得紅腫的唇,此時無力的輕啟,縱然這樣的姿令她難受得很,但雷焱壓在她身上的重量,讓她動彈不得。


  他笑得無比惡劣,他就是要徹徹底底的馴服這個女人,好讓她哭著跪在他腳邊,求他要她,寵幸她!等他玩膩了,再棄如敝屣,看著她絕望的痛不欲生,那該是怎樣的痛快。一想到即將到來的複仇,雷焱體內陰暗的嗜血細胞在叫囂著,像是等待飲血的妖精,在不斷催促他快點下手。


  心裏悶悶的,看到身下女人眼角閃爍的淚光,他莫名的多了些不快,他不喜歡女人的眼淚,尤其是她的,他狂笑,女人的眼淚隻會讓他更加殘忍,一定是的!他這樣告訴自己。就連那隱藏極深的心痛,也被他忽略在外,以至於,他錯過了正視自己內心的唯一機會。


  他將灼熱的巨大埋入她嬌小的體內,閃電般傳來的緊致感,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男性的低吼。


  她太小,太讓人放不開,在到達最深處的一刻,他忽然放慢的動作,靜靜的停在她體內,雙手捧住她的小臉。


  “舒服嗎?”


  初雪拚命的搖頭,每次他的進入都是侵略,根本不給她留下空隙,她隻能在他霸道的動作中,無情的被撕扯開。


  “叫出來啊!叫給我聽!”他很想從她盈嫩的嘴裏,聽到因他而嬌CHUAN的聲音。


  “我……我不要……”


  雷焱壞壞一笑,突然低頭,含住那早已綻放的蓓蕾。強大的刺激感,從他接觸的那一點,迅速蔓延開。


  “嗯……啊……”纖細的手腕,按住他後腦,不知該要阻止,還要想他更用力。


  起初不適的感覺,很快退去,隻留下體內極度的空虛,想要更多的東西來填滿它。


  雷焱很滿意她現在的反應,征服的快感令他癡迷極了,對了!就是這樣的表情,女人在他身下都應該是這個樣子。


  停留改為瘋狂的衝刺,帶來一陣陣席卷的高浪,初雪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承受他的瘋狂,木質的桌子在她身下無法承受的格吱以出響聲。


  偌大的房間內,隻餘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低吟。


  如果有阿鼻地獄,他會毫不猶豫的帶著她一起墜落,就是死,她也要還清欠他的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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