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殿中
「差點就得死在城外!」
在一通衝殺,順便摧毀數座異靈戰堡后,秦時三人總算回到了仙城之中,羅索身上幾乎沒有完好之處,直接癱倒在了城頭上。
秦時與穹落倒是要比羅索好上不少,但也是疲倦不堪,就地在城頭上盤坐修養起來,若非要顧及羅索,他們兩人也不至於這般。攫欝攫
饒是如此,出陣斬殺異靈接應的修士,看著秦時三人,目中儘是敬佩之色。
在逢雲仙城被這百來座異靈戰堡包圍之後,除了秦時三人能衝殺回城外,就沒有任何修士能衝殺回城或是出城。
……
與此同時,城主府議事大殿內,氣氛沉重。
「諸位,今日召你等前來,主要是商議摧毀城外異靈戰堡之事!」
霍零空端坐首位,目光掃過殿中下坐的二十多名元嬰境後期的修士,繼續沉聲開口道:
「覆巢之下,豈有完卵,想必在座的諸位都明白,此次異靈戰堡圍城,情況不容樂觀,須我等齊心方能度過!」
「霍城主,不知要我等如何出力?」
霍零空話音才落,下坐之一的劉覺,當即出言問道。
自從一年前衝殺回城后,劉覺等人便被困在城中,根本無法重新衝殺出去,只能出陣斬殺異靈,緩解仙城壓力。厺厽 筆下文學 bxwx.co 厺厽
「就是,霍城主有何化解困境的計劃不妨直說,就是拼了俺這條命也無所謂!」
一名粗布麻衣,橫眉怒目的粗獷大漢直接從座椅上起身,恨不得捨命殺出城去。
「鍾道友說得不錯,在這城中龜縮了這麼久,實在是憋屈得很!」
又有一名修士起身,其也是困在城中無法殺出去,心中早已憋了不少悶氣。
「幾位道友稍安勿躁,此事當從長計議才是,城外布有不下百座異靈戰堡,貿然衝出去,不是明智之舉!」
修為從化神境被壓制在元嬰境後期的焦昌,見到殿中有不少修士皆是有要大幹一場的架勢,也連忙出言道。
「焦道友說得不錯,以逢雲仙城的護城大陣,還有在座的諸位道友在,異靈想要攻破仙城,是難如登天的,目前當以穩妥為主。」
焦昌話頭才落,同樣修為被壓制在元嬰境後期的況姓修士,也立即出聲附和道。
「穩妥,異靈都已經蹬鼻子上臉了,我看你們是當宗門老祖太久,都當成了縮頭王八!」
聽到焦昌以及況姓修士之言,粗獷大漢面上儘是鄙夷之色,毫不客氣地出言怒斥道。
「鍾滄望,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是要故意當著霍道友的面故意挑事么?」
聞聽此言,況姓修士面上浮現出怒容,瞬間拍爛座椅把手而起。
「哼!焦某雖不挑事,但也不是怕事之人!」
焦昌隨即也起身,冷哼一聲后,又朝著端坐首座的霍零空出言道:
「鍾滄望故意挑事,霍道友,今日必須得給出一個交代!」
「沒錯,焦道友與況道友是為殿中諸位道友的安全才建言的,但鍾滄望這廝,卻是在殿中隨意出言羞辱,簡直是沒把城主府放在眼中!」
與焦昌同一陣線的,被壓制修為的化神境修士,當即跟著起身,朝著霍零空開口道。
與劉覺鍾滄望等人不同,焦昌他們根本就不願意出城拚命的,今日被霍零空召來,就知肯定沒有好事。
如今有鍾滄望的出言,他們難得抓住了機會,咬住這點不放,說不定能攪和了今天的議事,使霍零空的計劃落空。
「鍾道友只是心直口快,說話的方式欠妥,想必並無羞辱人之意,當前還是考慮解決異靈戰堡的事要緊!」
目睹殿中情況,劉覺的眉頭一皺,對於焦昌幾人,他也是有聽聞過的,為避免矛盾擴大,起身說和道。
「說話欠妥?他鐘滄望至少有兩百來歲高齡了,怎麼可能說話欠妥,我看他就是故意出言羞辱人的!」
又一人從座椅起身,出言反駁劉覺的話。
「夠了!」
面對殿中的情形,霍零空終於出聲制止了。巘戅戅
「霍道友,還請主持公道,必須要鍾滄望給我與況道友一個交代!」
眼見霍零空終於發聲了,焦昌再次出言道,其知道以鍾滄望的性子,是萬萬不可能道歉的,所以更要逼著霍零空主持公道。
「你們想要什麼樣的交代?」
霍零空哪裡會不清楚焦昌四人的想法,面無表情地出聲問了一句。
「很簡單,只要鍾滄望當著殿中諸位道友的面,給我與況道友道歉即可!」
焦昌駑定了以鍾滄望的性子,是絕不能會道歉的,只要他不道歉,不給出一個交代,今天這事就沒完。
「鍾道友,你怎麼說?」
霍零空目光轉到了鍾滄望的身上。
「要我給縮頭王八道歉,這不可……」
鍾滄望自然是拒絕的,更是毫不猶豫的直接說了出來,但話未說完,見到焦昌等四人的表情,忽然止住了話語。
「焦道友,況道友,俺乃是粗鄙之人,剛才出言有失妥當,不該說什麼縮頭王八,在此給你們賠個不是,還請大人不記小人過!」
出乎殿中諸修意料的是,忽然止住了話語的鐘滄望,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竟是笑眯眯地出言拱手道歉了。
霍零空目中也是有意外之色閃過,他早就做好了鍾滄望沒有道歉的準備,雖然同樣可以拿捏住焦昌四人,不過麻煩點,但這下倒是能省點事了。
「鍾道友已經道歉了,兩位道友可還有什麼話說?」
霍零空目光又看向焦昌等人,見到他們面上那彷彿吃了蒼蠅一般的神色,雖依舊面無表情,但心中卻是暢快得很。
「霍道友,看鐘滄望那笑眯眯的樣子,根本就不是誠心道歉,若是誠心,當奉上茶水!」
這事豈能這般輕易就揭過,況姓修士心頭念想轉過,還真被他抓住了破綻,不依不饒道。攫欝攫
「鍾道友都已經誠心道歉了,還要奉茶,這有些過了吧!」
不待霍零空回應,察覺到焦昌幾人是故意抓住此事不放的劉覺,當即出聲道。
「鍾道友,焦道友他們要你奉茶,你怎麼看?」
霍零空目光再次看向了鍾滄望,從他剛才忽然止住話頭,轉而笑眯眯出言道歉來看,其必然不是表面上的心直口快,頭腦簡單之人。
「既然俺說錯話,奉茶道歉也是應當的!」
鍾滄望不僅沒有生怒,更是自己掏出了茶具,還真的沖了兩杯茶,呈到焦昌二人跟前:
「俺不該說縮頭王八的話,還望兩位道友見諒!」
乍一聽,鍾滄望這話似乎沒有什麼問題,但實則還是在暗罵焦昌兩人,殿中任一人都能聽出。巘戅bXWX.co戅
焦昌兩人的神色可想而知,當場就要發作。
「鍾道友都已經奉茶道歉了,你們也該見好就收了!」
不過,不待焦昌兩人發作,霍零空先一步開口了,言語間更是帶上了冷意。厺厽 筆下文學 bxwx.co 厺厽
「兩位道友請喝茶,不然茶可就要涼了!」
見到焦昌兩人想發作又發作不出來的樣子,鍾滄望心裡別提多痛快了。
雖然是他道歉,但真正丟臉憋屈,可是焦昌兩人,不過就奉個茶,道個歉而已,又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