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9男客誤闖
239男客誤闖
「咱們院里就這麼幾個人,就你整天拉著陳喜到去瘋,你們倆轉年過可就都八歲了,再不好好學點兒東西,小心回對小姐我真不要你們這兩隻猴兒。」
王子芯嚇的臉都白了,跳起來就跑,「奴婢這就找文嬸嬸學針線去。」
葉湘和金桔、銀杏頓時笑做了一堆。
金桔笑道:「小姐你真壞,看把子芯嚇的。」
銀杏介面道:「咱們小姐是菩薩心腸,子芯和陳喜轉年就八歲的,眼看著就大了,再不好好學點兒手藝,等將來長大了出了府,再要後悔可就晚了。」
葉湘笑著搖搖頭,「小姐我可沒你們想的那麼好,我就想著文小翠那手針線不多傳些人,浪費了可惜,回頭等我在京里的美人坊也開起了,你們又都學會了文小翠的那手針線,哎喲,我一想到那銀子跟雪花兒似的往我兜里飛,我就開心。」
「原來小姐是拿我們做搖錢樹了,這可怎麼得了。」三人頓時又是一陣笑。
三人說笑著到了前院大門處,一輛馬車就停在大門口,趕車的婆子是令狐方送馬車時一起附送的,聽說也有些身手,至於身手好還是不好,葉湘暫時無法驗證。一路都沒有看到小黑、小白和小花,葉湘只能囑咐牛大丫看著些。那三隻大傢伙如今在這府里玩熟了,經常到處溜達。侯府里的下人們都識得它們,知道她的豹子有靈性,聽得懂人話,也不會隨便傷人,所以倒也都不怕它們。這反而讓三隻豹子玩的更加肆無忌憚了,不到飯點兒都不知道要回來。
令狐方送來的馬車是半封閉的,車避還包上了厚絨布,牛大丫知道葉湘怕冷,特地在車裡放了個火盆兒,烤得車裡面暖哄哄的,葉湘由銀杏扶著坐定,金桔上車后把車門一關,又將車窗開了條縫透氣,這才吩咐外頭的婆子趕車去福壽院。
一聲鞭響,馬兒便跑動了起來,馬蹄聲踏在青石板路上發出「踢踢踏踏」的聲音,聽起來意外的清脆悅耳,葉湘紅唇微揚,微閉上眼想著心事。
「往那邊,往那邊,我剛才在假山上看了,那邊有水,豹子應該不會游泳,咱們往那邊去。」
「啊,那邊有馬車,快快,我們攔下馬車,我跑不動了,他媽的,人為什麼只生兩條腿啊?跑死老子了。」
男人氣喘吁吁的叫喊聲和混亂的腳步聲也不知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好像剛出現,就一下到了近前。車裡的葉湘主僕雖然有些驚訝和始料未及,卻沒有害怕,反而因為那兩個人的對話,面面相覷之後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金桔道:「小姐,那兩個人該不會是在躲小黑它們吧?」
「應該是吧。」葉湘有些無奈的點點頭,頓了頓才又道:「不過他們想錯了,豹子是會游泳的。」
銀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要是他們知道豹子其實是會游泳的,會不會該埋怨,人為什麼只長腿不長翅膀了?」
金桔和葉湘聞言一愣,繼而笑成一團。
車外趕車的婆子看著兩個打扮得跟花孔雀似的少年公子沖馬車跑過來,倒也不驚慌,很是冷靜的偏頭對車內的葉湘彙報道:「小姐,看樣子應該是前院的男客誤闖進後花園里來了。」
銀杏靠到車窗前邊,推開車窗往外看了一眼,然後縮回頭道:「是九門提督徐盛的長子徐興邦和禮部尚書王大岳的老來子王永宜。」
金桔見葉湘一臉茫然,馬上意會到葉湘對京城官場上的人不熟悉,連忙解釋道:「徐興邦雖是家裡的嫡長子,但卻是繼母養大的,自小寵的跟什麼似的,偏偏好的不學,吃喝嫖賭都學齊了;王永宜是禮部尚書王大人四十多歲才好不容易盼來的老來子,王老夫人看得跟自己的眼珠子似的,整天寶貝命根兒的叫著,十三歲就敢在青樓跟人為搶妓子大打出手。小姐,這兩人都是京城出了名的紈絝惡霸,他們怎麼會跑到咱們府上來了呢?」說著又氣憤道:「前院那些侍衛都是死人嗎?怎麼會讓這樣的人闖到後院里來的?」
葉湘對所謂的紈絝惡霸道沒有多少惡感,這群人說白了就是一群被寵壞了,還有錢有閑的富二代,日子過得太好了就喜歡找刺激,跑到伯陽侯府被豹子追,估計也是一種另類的刺激遊戲。
葉湘聲音淡淡的道:「他們既然能出現在後花園裡,應該也是世子爺點了頭的客人,估計是被小黑它們追得慌不擇路,才闖到這邊來的,金桔,你下去告訴他們一聲,然後給他們指路回前院。」
「是。」金桔敲了敲車門,趕車的婆子「吁——」了一聲,拉住馬韁。車廂門被推開一條縫,金桔閃身出去后,又被緊緊關了起來。
徐興邦的雙腿累得跟灌了鉛一樣,一見本來往他們這邊跑的馬車停在了路中間,不由聲音變調的高喊,「喂,趕車的,快點兒過來,公子我要坐車。」
「趕緊給爺過來,爺給你銀子。」王永宜也快累趴下了,他平時出門不是轎子就是馬車,何時像現在這樣勞動過他金尊玉貴的雙腳過?這破遊戲簡直就是要了他的老命了。
金桔一出來就見這兩個一向橫行無忌的小霸王,此時累的跟條死狗一樣,就差沒趴下吐舌頭了,差點兒沒笑出來。她給趕車的虞婆子使了個眼色,自己跳下車迎向快累趴的兩位公子哥兒。
「見過兩位公子。」金桔先給兩人行了一禮,才直起身不卑不亢的道:「兩位公子走錯地方了,這裡是內宅後院,那邊馬車裡坐的是府中女眷,您二位可以順著那條道往前,看到抄手游廊往左有個角門,從那個角門出去就能回到前院了。」
撐著腰直喘粗氣的徐興邦和王永宜對視了一眼,又往那邊的馬車瞅了瞅,兩人交換了個眼神,又開始上下打量金桔。
金桔鎮定的站在原地任兩人打量,別人是家中人糧心中不慌,她是手裡有功夫,背後有靠山心中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