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意。

  風末歌眼角狠狠的一抽,天!她家夫君咋這麼腹黑。「夫君,歌兒真的不舒服。嗚嗚,夜你自己去解決好么。」可憐巴巴的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好沉。 

  玖蘭肆夜勾起一縷青絲,「小東西,身子怎麼了。要不要君來幫你看看。」可是他也沒怎麼覺得哪裡不對勁,眯起眸子對上染上一層霧花汽的美目,心疼了。 

  額額,風末歌忙搖了搖腦袋:「沒什麼,就是最近胃口不好,應該無大礙,夜你先回去好了。太晚了會累著的。」因為不是很確定,若是說了出來,她相信眼前這個男人絕對會立馬攻下北崎,然後寵她愛她每天都不允許她離開他身邊半步。 

  玖蘭肆夜看出了什麼端倪,大掌摸著精緻的容顏,「累了么。」聲線低低的,很是好聽。將玉簪輕輕地放置枕頭邊。 

  「不知道誒,就是最近很會睡覺,愈來愈犯困。然後胃口似乎也變得不一樣了。」風末歌一五一十的說出口,眼皮又有點重了,呼呼,困意又來了。伸出小手剛要拍自己的腦袋就被男人剛勁有力的大掌握住,「不許拍,我心疼。」男人鳳眸放柔,滿滿的溫情。緩緩的揉上女人的太陽穴,動作很嫻熟。 

  風末歌蹭了蹭,好喜歡這種感覺,很依賴。「我也心疼,怎麼瘦了。」 

  玖蘭肆夜一個翻身,將位置互換,自己壓在底下,風末歌則是躺在他的懷裡。枕著自己的臂膀。轉了轉眸子,瘦了?他沒注意,只是覺得小東西腹部似乎有了肉肉不少,捏起來更是有肉感。放下警惕,閉上鳳眸。 

  「恩?夜你不會去?」風末歌也困得慌,不過這一幕怕是明兒早上被淺草暗香她們看到一定會錯愕的。不過,她還是喜歡有夫君陪自己睡,雖然說這幾日睡的香,但是總是覺得落了什麼,沒了那股淡淡的舒心的薄荷味兒,不是很安心。 

  「我困了,今晚就留在這裡了。」低沉的聲線溫暖了風末歌的心,嘴角一笑,她知道夫君留在這裡的原因怕是有自己一份。不過,困意來襲,入了夢。做了個美夢,不知為何,許是有玖蘭肆夜陪著吧。 

  陽光柔柔的射了進來。清晨來臨。過了許久。 

  「主子,主子。」淺草暗香在床邊呼喚。時辰似乎不早了,主子該起來了快晌午了。今晚有宴會,現在主子要做的事是挑什麼衣服穿,不然太子殿下肯定要怪她們辦事不利的。 

  風末歌惺然的睜開眸子,再眨一次眸子時,眸底清冷一片。「何事。」她有點起床氣,除了對夜以外,不知為何。所以語氣比較冰冷。 

  暗香低下頭:「主子,奴婢。。不不,暗香淺草來伺候主子更衣。梳洗。」有點嚇到了,主子的語氣好嚇人,淺草不語。 

  「你們先退下。我自己來。」風末歌冷然道。不對,昨天夜不是在她的身邊么,伸出小手摸了摸另一側,果然帶著餘溫,被子夾雜著梔子花香還有薄荷味兒。滿意的一勾唇角。用水進行梳洗。身上的白衣有了褶皺。微微蹙了蹙黛眉。 

  「淺草暗香你們進來吧。」語氣稍微好了一點,沒有最初的冰冷嚇人。 

  淺草暗香拿了數十件衣服進了來:「主子,這是凌晨太子殿下命人送來的。哦,還有,這是主子要的梅子。」 

  風末歌隨手將梅子往納戒中一丟,美目一掃送來的數十件衣衫,各種顏色都有。隨意的挑了一件淺綠色的,這是稍微淡色的;「等晚宴前就給我穿這件吧。好了,其他多餘的衣衫懷給北炎峰好了,我不必要這麼多衣衫的。」 

  淺草暗香有點猶豫:「主子,這是太子殿下拿來的,說都賜給主子的,不能那個的。。」 

  風末歌無奈的看著:「算了算了,那就放著吧。」伸了個舒服的懶腰,打開窗子呼吸著空氣。摸了摸肚子,似乎餓了。直接取出幾顆梅子來含在嘴裡。隨後吃了午飯。 

  「淺草暗香,宮裡面還有什麼地方好玩的。」風末歌支著腦袋,現在神清氣爽,想出去走動走動了。 

  淺草一怔:「有,但是是不被允許進去的。是宮裡的禁地。淺草暗香都沒進去看過。」 

  暗香點點頭:「主子哪裡有危險的,還是不要去的好。」 

  一下子,風末歌挑起了興趣,「走嘛走嘛,你不說我不說,大家都不說又有誰知道呢。淺草暗香,我有本事的放心。再說了,離晚宴還有一段時日,我們去玩玩唄。」拍拍胸脯,禁地么,倒是想去看一看。 

  淺草暗香拗不過風末歌這個腹黑主子,最終妥協了:「主子,你。。你可不要惹了禍怪到淺草暗香頭上來。」 

  雅純菀,三個字高高的掛在門前。 

  風末歌看著身後膽怯的淺草暗香直接說:「我進去就行了,你們回去吧。」身子一逝,進了去。 

  好美,風末歌看著裡面的美景痴愣,這麼美的地方怎麼會是禁地。莫不是有什麼隱情么,好玩。眸子里閃過不明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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