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夫君的精力怎麼這麼旺盛啊。
玖蘭肆夜劍眉一挑,他家娘子真的是得理不饒人,是不是自己太過於寵愛她了呢。
風末歌朱唇一勾,挽起沉思的某夜,看到不遠處的『暖閣』心裡一襯,似有點撒嬌般得道:「夜,我餓了。」撅著嘴,可憐巴巴的看著遠處的茶樓。
玖蘭肆夜自然是清楚他家娘子想幹什麼,薄唇勾起妖冶的笑意;「歌兒那為夫就陪你去吃一點吧。」
某奸詐女人欣然應道。
一點也不顧什麼禮儀,大口大口的吃著,嘖嘖,不錯誒,看來她的手下腦子蠻好使得,自己交給他們方法就做得這麼好吃了。恩恩,不錯不錯。略有所思地吃著。
「歌兒, 來喝杯茶,小心噎到。」玖蘭肆夜很是溫柔寵溺地遞過一杯茶水,風末歌拿過一口喝下。玖蘭肆夜打量了一下周圍,不得不說他家娘子的經商能力倒是不錯的,可是跟著自己害怕沒有飯吃么,還要這麼大費周章的去開什麼酒樓、茶樓之類的,不由得臉色沉了沉。
風末歌一心撲在美食上,猛地被一股很強的冷厲之氣所一怔,識時務者為俊傑嘛,也不顧自己的手有多臟、還有嘴,一把就撲到玖蘭肆夜身上,甜甜的喊道:「夜~」這聲音倒是讓某夜的骨頭酥軟了。風末歌其實很是迷茫,她家夫君怎麼了,自己貌似沒有什麼地方惹到他的吧,眨了眨好看的美目。可這在某夜的眼裡去成了挑火,下腹一緊。「歌兒,你是在玩火哦。」將不知所措的某女安坐在自己的腿上。聲線帶著濃濃的沙啞,顯然誘惑了某女。
咦,怎麼感覺自己屁股下面有什麼東西閣著自己,死難受的,不安分的蹭了蹭。玖蘭肆夜狹長的眸子沉了沉,在風末歌的耳蝸里輕輕的道:「小東西,為夫想要了。」專屬男人的氣息噴洒在雪白的脖頸上。
什麼?某女猛然打了個冷顫,她似乎知道那個是什麼東東了。唰得下耳根子染上紅色。
玖蘭肆夜不由得笑了笑,他的小東西啊讓他好生喜歡。「小東西,要不要看了看呢。他餓了。」
風末歌臉色黑了黑,她家夫君可真愛開玩笑呢。呵、呵呵,「夫君,可是我也餓啊。而且這裡可是茶樓。」
「茶樓又怎麼樣,小東西你餓了就讓他來好好的喂喂你吧。」玖蘭肆夜將風末歌的身子轉了過來,隨手撕下了那張人皮、面具,因多年習武大掌明顯有了繭子,有點粗糙,拂過風末歌嬌滴滴的容顏,讓風末歌渾身打了個機靈,吻下那紅唇。
「嗚嗚,夜。。」風末歌剛開扇貝,就被侵略,好死不死的交纏了好久。就要在她窒息的時候,男人放過了她;「小東西,真笨。不過--本主喜歡。」大掌不安分的向下面探去。
女人已然軟成一灘水了,狐眸迷離,卻是撅起紅唇;「夜·剛吃完飯,做運動不好的。」好言好語的勸導,男人卻很是邪魅的一笑,露出了俊顏:「娘子,多做運動來消化消化,不然和會長胖不好看呢。」
女人一臉黑線,丫的說自己胖,剛想出口不料卻冷哼了一聲,眯起眸子只見男人那如神邸般的俊顏趴在自己的雪峰上,妹的自己的衣服呢,只見男人還穿著一襲暗袍,自己光裸一片,不知情的人還以為自己強上他們玖蘭的夜王爺呢。「啊~痛痛痛。」男人猛地進了去,讓女人的小臉蛋皺成一團。玖蘭肆夜眸子放柔,大掌揉捏著那粒紅豆豆,薄唇勾起一個笑意,含上另一顆。「恩·~」天吶,風末歌覺得自己都要瘋了,光天化日之下,這男人丫的發情。真的是欲哭無淚,發情地點還是人來人往的自己的名下酒樓,頓時崩潰了。「小東西,放鬆一點。」玖蘭肆夜的額上蒙上一層細密的汗珠,上了那麼多次他家小東西那裡還是那麼緊,他的小夜夜都可能夾斷。風末歌迷茫的睜著眸子,放鬆、怎麼放鬆啊,被插得痛死了。「小東西,你放鬆一點我先出來。」風末歌聽言,點了點頭,「啊~」不料男人卻是來了個猛的衝刺,二人送進頂端。「夜。你。。你。。恩·~」風末歌被弄得話都說不完整。玖蘭肆夜有著規律的律動著,一進一退很是快。風末歌弄得不知道這裡是天還是地了,難道這就是痛並快樂著,不得不說她家夫君的技術可真是好。空中瀰漫著曖昧的氣息。
。。。。。。
風末歌醒來時發現自己安然的躺在床上,身子軟的不像話,本來就布滿了吻痕,現在全身的吻痕又弄了濃,紫紅色的。風末歌眼角一抽,她家夫君的精力不得不說好得很,昨天的奮戰,剛剛不知道又是奮戰了幾回啊。蒼天啊,大地啊,主啊。真的沒看出來她家夫君精這麼此旺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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