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不許再叫夫人!
她笑笑,無比乖順:“好,剛好附近開了一家新的糕點店,我去給你買點來嚐嚐。”
她從善如流的放下蘋果,拎起包往外走。
助理忍不住回頭看了她一眼,被她關門前的一個眼風嚇得心肝俱顫。
唉,傅總談戀愛,怎麽倒黴的卻是他呢?
許肖雪終於關上門,離開了。
傅承燁低聲問道:“小李,我出車禍的事情,還有誰知道?”
小李緊張的舔了舔嘴唇:“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別賣弄玄虛。”傅承燁皺眉,“茵茵知道嗎?”
唉,終於問到正點上了,蒼天啊,趕緊問完讓他走吧!
助理在心裏哀嚎著,麵上還要做出從容的樣子:“知道的,傅總,你出事當天,許總就告訴我了,我緊接著就告訴了夫人。”
“她怎麽說的?”
“她說……”助理做出了為難的樣子。
傅承燁看他一眼,隱隱有些不耐煩的意思:“說什麽?”
助理不敢再磨蹭,隻好硬著頭皮說:“她就說她知道了。我問她什麽時候來醫院,她說……她很忙,現在沒時間。”
一番話說完,看著傅承燁臉上那陰沉的表情,助理的額頭上都沁出了一層汗。
許總啊許總,你真的要把我害死了!
他以為傅承燁會發脾氣,讓他滾出去。
但是傅承燁隻是定了好一會兒,然後平靜的說:“現在給茵茵劇組的導演打電話。”
助理愣住:“啊?”
“快點!”傅承燁突然暴喝一聲。
他瞪視著助理,眼裏是熊熊燃燒的怒火。
助理被他嚇了一大跳,忙從包裏拿出了手機,戰戰兢兢的給導演打電話。
導演接的倒是很快:“喂?”
“李導,我是傅總的助理,我們傅總有事情要跟你說。”
導演的心情簡直比上墳還沉重:“好的。”
助理把電話遞給了傅承燁。
“李導,江悅然現在還在你們劇組嗎?”
“江悅然?”李導似乎回憶了一會兒,“就是胡一愷的助理是嗎?”
“對。”
“她已經辭職好幾天啦。”
“辭職?”傅承燁皺起眉,情況似乎有點不太妙,“那她現在人在哪裏你知道嗎?”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傅總,你找她有什麽事情嗎?”
“沒事。”傅承燁掛斷了電話,轉向助理,“去江悅然的家裏找她,就跟她說,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談。”
助理終於等到了這一刻,當即站起身:“好的傅總,我這就去辦。”
說完,他一刻也不敢再停留,轉身飛快的離開了。
傅承燁轉臉看向窗外。
茵茵,你該不會以為真的能躲的過我吧?不管你走到天涯海角,不管你現在到底愛上了誰,我都不會放手的。
助理出門,下到一樓後,看到了正在從送餐員手裏接過點心的許肖雪。
“許總。”他站在了許肖雪身邊。
許肖雪對他點點頭:“跟我來。”
她領著助理走到了一個僻靜的角落裏:“怎麽樣,承燁都跟你說什麽了?”
“傅總問了我夫人的……”
話剛說到一半,許肖雪就不滿的瞅了他一眼:“什麽夫人?他們已經離婚了!以後不許這麽稱呼她!”
助理汗都要滴下來了:“是是……傅總問了我沈茵茵知道不知道他出車禍的事情,我都按照你的交代說了。另外,他還打電話給了李導演。”
許肖雪嗯了一聲,仍然是一副盡在掌握中的模樣:“這個沒事,那邊我都已經安排好了。除了這些呢?”
“他還讓我去把江悅然給他找來,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問她。”助理不敢隱瞞,全都說了出來。
許肖雪皺了皺眉。
所有的事情她都安排好了,唯獨沒有安排江悅然的去向。
她不可能對江悅然下手,萬一以後被傅承燁知道了,免不了吃不了兜著走。
但是怎麽才能讓江悅然不再出現在這個城市裏呢?
“你先回去,等我讓你過來的時候再過來。”她揮揮手。
“好的許總,再見。”助理終於鬆了一口氣,轉身快步離開了。
許肖雪的眼裏閃過恨色。
承燁,為了找她,你還真的是煞費苦心呢。
之前我還因為這場意外的車禍而為你感到難過,但是現在看來,這場車禍來的正是時候。
承燁,我絕對不會讓你找到她的,你們兩個人,這輩子都不要再想見上一麵了!
另一邊,江悅然在送走了盛哲後,便馬不停蹄的收拾好行李,買了當天的機票,直奔機場而去了。
林森帶人趕到江悅然家的時候,隻見大門緊鎖,她早就沒有了蹤影。
林森隻能無功而返,告知了許肖雪這邊的情況。
“人不見了?”許肖雪皺眉,“醫院這邊也一直沒有見到江悅然的身影啊。沒事,繼續盯著,火車站,機場,還有高速路口都給我加上人手,一定要查清楚江悅然現在是不是還在C市。”
“好的許總。”林森依言行動去了。
許肖雪掛了電話,對著衛生間的鏡子調整了一下麵部表情後,回到了病房裏。
傅承燁閉著眼睛,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在閉目養神。
他生的一直都非常好看。
當年跟許肖雪在一起的時候,還有一些青澀的少年氣息。
可是如今的傅承燁,身上卻有著沉澱下來的迷人的男人味,讓許肖雪欲罷不能。
她站在床邊,靜靜的看了一會兒後,忍不住彎下腰,想要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
就在她的嘴唇和他的相距還有一厘米的時候,傅承燁睜開了眼睛。
他看著她,雖然一言未發,但是眼神卻迫人的厲害。
許肖雪頓了頓,抬起了頭,故作淡定的笑笑:“承燁,什麽時候醒的?怎麽也不告訴我一聲,嚇我一跳,你可真是的!”
她嬌嗔的抱怨。
傅承燁卻完全不吃她這一套:“許肖雪,你是不是做什麽手腳了?”
許肖雪臉上的笑容幾不可見的微微僵了一下,然後嗔怪的瞥了他一眼:“你說什麽呢?什麽做手腳,我能做什麽手腳。”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麽。”傅承燁的眼神很冷。